“都发生了关系怎么还不是我想的那样,”周婼雨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猜对了,“行了温婉,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人模狗样。”
“不是,昨……昨天……”夏温婉忽然变得磕巴,“不是他人模狗样,是我人模狗样……”
周婼雨听得一头雾水,这是还没醒酒?怎么就骂起自己来了
“昨天我看他确实是我喜欢的模样,就大着胆子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没有,于是我脑子一热,就抱着他亲了上去……”
“……”周婼雨忽然觉得脑壳疼,这的确是夏温婉的风格,对于喜欢的人从来不遮遮掩掩。
而且凭她对夏温婉的了解,她直觉事情不会简单,否则夏温婉也不至于就骂自己人模狗样。
“后来呢?”
“后来……”夏温婉声音越来越小,“后来他觉得我喝醉了,就拒绝我,可是他越拒绝我,我就越想拥有他,最后我就霸王硬上弓,直接反锁了卧室的门然后将他给睡了。”
周婼雨在心里默默对权修竹说了一声抱歉,她刚刚不应该骂他,狗的人是她的好闺蜜才对。
“现在呢?别告诉我他还睡在你的床上,然后你现在是偷偷跑到厕所里跟我打电话?”
“不是,”另一头的夏温婉看着满桌子的丰盛早餐和权修竹留下来的纸条,后悔的摸了把自己的头发,“他上班去了,然后给我做了一桌子早餐,让我醒了联系他。”
周婼雨挑眉:“看来他是想正视你们之间的关系,这不是你希望的吗,那就联系他,把话说开就尝试交往了呗。”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夏温婉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就昨天我去酒吧的原因,是被我的相亲对象放鸽子了,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相亲对象,你懂吧?我爸妈介绍的。”
所以夏温婉现在其实是有个对象,尽管这个对象她并不喜欢,所以她觉得自己还是有种脚踏两条船的愧疚感。
“这有什么,你本来就不喜欢他,你跟相亲对象说清楚你有喜欢的人就行了,难道你要因为所谓的父母之命而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周婼雨认为虽然是父母喜欢的,但要过日子的最终还是自己,自己的意见还是要尊重并且应该放在首要考虑的位置的。
“……但是我待会儿就要打电话给权修竹了啊……”夏温婉无奈,她简直想哀嚎。
“你就把事情跟权修竹说清楚,我觉得他应该可以理解的。”
夏温婉叹口气:“我再好好想想吧。”
挂了电话,周婼雨略微思考了夏温婉的事情,还是觉得把事情说开这件事比较可行,否则以后会更加麻烦。
盛廷琛下楼的时候,满屋子找不到周婼雨,到厨房一看,女人正在煎鸡蛋。
围裙的绳子在她腰上系成结,将她纤细的腰身凸显出来,他最喜欢她的腰,纤细,*,贴着他的时候不管怎样都能百分契合,仿佛两人天生就该是一对。
女人的头发被她松松散散的在背后扎成一束,灯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显得异常的温暖柔和。
盛廷琛喉头一动,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次我们在厨房试试。”
周婼雨脸一红,她就做个早餐而已,这男人脑子里却成天在想什么!
“流氓!”周婼雨小声吐槽他。
盛廷琛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俯身轻咬着她的耳朵低笑,“你是我的老婆,我说的这些都是夫妻间的合理需求,我怎么就是流氓了,嗯,宝贝?”
周婼雨嫌弃的将他推开:“我还要做早餐,你给我出去……”
盛廷琛偏要闹着她玩,在一旁看着她做饭,时不时的抱抱她亲亲她。
一顿早餐原本可以很快做好,因为盛廷琛,却偏是花了一个多小时。
吃早餐的时候,盛廷琛还非要将她抱在腿上看,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盛廷琛,我有手可以自己吃。”周婼雨不知道盛廷琛哪来的癖好,感觉他就是完全把自己当小孩在养了。
盛廷琛当做没听见,偏要一勺一勺的喂着,“乖乖吃完,下次我们去法国看你的师傅。”
周婼雨的注意力被师父两个字吸引了过去,不自觉地乖乖张口吃下了声廷琛投喂的食物。
“真的?”自从回郾城到现在,她就没有再回去看过她的师傅。
当时在法国的时候,她的师傅给了她许多的帮助,要不是她愿意将自己的设计才能倾囊相授,周婼雨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说实话,她还是非常想自己的师傅的。
盛廷琛看她老实吃早餐了,勾了勾嘴角,“真的,只要你想我就带你去,还有松松。”
“总裁,夫人,有位女士自称是小少爷的老师来访。”佣人进来通报。
付晓月?
周婼雨刚想从盛廷琛的怀里起来,抬头的时候已经看到付晓月出现在客厅里。
付晓月穿着上回在商场花了大价钱买到蓝色小礼裙,喷着周松松推荐的百合花香为主调的香水,画着漂亮精致的妆容出现在城郊别墅的客厅里。
在看到餐桌上恩爱的周婼雨和盛廷琛后,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她本来以为盛廷琛对周婼雨的好就是在公众面前作秀而已,但是现在,盛廷琛是在哄着周婼雨吃早餐吗?
堂堂盛王财团的大总裁,居然在哄一个女人吃早餐?
盛廷琛投喂早餐的乐趣被外人扰了,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什么事?”
付晓月被他的低气压弄得一个哆嗦,他刚刚看着周婼雨的时候眼神分明温柔得仿佛在看着什么绝世珍宝,可是现在却仿佛在看一样冰冷的机器。
“我……我就是想来跟盛总商量一下松松的上课进度……”
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找盛廷琛,就是因为她一直在盛宅上课,一直没有机会遇到盛廷琛展现自己新买的香水和裙子,所以刻意找了个借口过来。
“阿嚏……阿嚏……阿嚏!”周婼雨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小脸也跟着泛起了异样的红色。
“哎呀,你们哪个不长眼的又买百合花了!”佣人立刻喊了起来。
盛廷琛也才想起,他似乎听周松松说过他妈咪百合花过敏眼中,闻到花香都不行。
所以别墅里虽然花类繁多,但是从来没有百合花。
盛廷琛脸色瞬间沉了起来:“谁喷了百合花香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