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不会喷这么弄又这么妖媚的香水。
那个女人脸皮也很薄,要不是自己用点不要脸的方式去逼她,她就不会主动勾着自己叫老公。
盛廷琛狠狠地闭上眼睛,睁开的时候有一瞬间出现了凌瑶甜的脸,但很快又变成周婼雨的。
“该死!”
凌瑶甜不管不顾,她知道这个药药效很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盛廷琛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清楚地辨认出她并不是周婼雨。
但并不妨碍她利用这仅存的一点幻觉加上强烈的药物作用,在今天晚上将盛廷琛弄到手。
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她就不信没办法要到一个孩子。
只要孩子有了,再加上凌家和盛家的关系,她嫁入盛家是迟早的事!
“老公……你弄疼人家了,人家真的是婼雨啊,你不心疼你老婆了吗,唔……”
凌瑶甜说着从地上起来,再次攀上盛廷琛的身体,热情似火的将自己贴上去。
顶着那个女人的脸,再加上药物的刺激作用,盛廷琛的手慢慢控制不住的抬起来,往凌瑶甜的身上探去……
618套房,江淮屿着急的一脚踹开房门,看到周婼雨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松了一口气。
“刚刚在花园的时候看你情况不对劲,你是不是女人的那个特殊时期来了?需要我给你叫个医生过来吗?”
周婼雨忽然翻了个身,睁开眼眼睛迷蒙含着润润水汽的看着他,“盛廷琛我好难受……”
声音娇娇软软,就像一只勾人的小猫咪。
江淮屿是个正常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感受到自己体内有股火渐渐冒出苗头。
但最后一点理智还在提醒他,刚刚她叫的名字是盛廷琛?
刚刚她在花园的时候也是这么叫自己,想想都不对劲儿,明明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她面前,也没整容也没变装,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叫自己盛廷琛?
难道……
江淮屿还没弄清楚情况,忽然看到周婼雨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衣服居然还被人换过,原本温婉漂亮的晚礼群被换成了一件藕粉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漂亮的脸蛋姣好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江淮屿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可能就真的顾不上她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偏偏周婼雨还不自知,她就觉得身上烧得厉害,看到盛廷琛站在那里,下意识的依赖他。
“盛廷琛……我真的好难受啊……”
江淮屿喉头滚了滚,朝她走了过去,“好,我可以帮你……”
砰——
掩着的房门被人踹开,“臭小子你干什么!”
江业源满面怒气地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我说了你玩也要有个度,那是廷琛的老婆!”
来的不止江业源一个,凌凯南姜曼文和盛老爷都来了,身后还有几个探头探脑的狗仔,在偷偷摸摸地拿着相机在拍照。
盛老爷脸色难看的看着衣裳裸露的周婼雨和站在床边的江淮屿,“淮屿!你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啊,”姜曼文幸灾乐祸,“在宴会的时候我就感觉周婼雨和淮屿眉来眼去的,想来是顶不住淮屿这样的男人,私下勾引他过来了呗。”
江淮屿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摊开双手笑了笑,“如果我说我和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你们信吗?”
姜曼文不停地火上浇油,“我说侄儿,绅士风度要有,但也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盛老爷还在呢,你不要对他撒谎。”
江淮屿依旧不慌不忙,“难道你们不觉得太巧了一些吗?酒店这么多房间,怎么偏偏你们就进了这么一间?而且如果我真的和她要发生点什么事,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冒险地选择今天晚上?这不是给自己增加风险?”
床上的周婼雨此时的意识是迷糊的,她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此时此刻难受的厉害。
“盛廷琛……我说我难受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在这里。”盛廷琛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了起来。
凌瑶甜狼狈的跟着他身后大喊,“廷琛哥你的腰流血了!先让医生帮你处理伤口!”
盛廷琛冷冷瞪了她一眼,撇开围在门口的人走到床边。
“别认错老公,我才是!”
周婼雨迷茫的看着眼前相同的两张脸,“怎么有两个盛廷琛……?”
话一出,站在门外的人似乎有点明白情况不太对了。
站在这里的分明就只有一个盛廷琛,哪来的第二个?
盛廷琛用床上的被单将床上的女人包裹起来,俯身抱她的时候惩罚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回去再告诉盛廷琛到底有几个。”
向文书的车早就在下面等着了,在看到盛廷琛抱着夫人出来的时候,连忙下车将车门打开,“总裁,解药已经让人抓紧时间制造出来了。”
盛廷琛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大概难受坏了,小脸通红眉头死死拧着。
“我来了就不需要了。”
上车以后,向文书十分自觉的将车前座与后座的车挡板升了起来。
盛廷琛将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在宽敞的后座椅上,俯身替她擦去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水,“还难受吗?”
周婼雨无意识的在他手心蹭了蹭,轻轻哼着,“难受。”
“老公帮你。”
车子到了城郊别墅,下车的时候依旧是盛廷琛抱着周婼雨下车,但是这个时候周婼雨是昏睡过去的,而且肤色也没有上车时那般潮红,倒是脖子那里出现了一些暧昧的青紫痕迹。
江家,江业源怒气冲冲地摔了一个烟灰缸,“给我说清楚今晚究竟怎么回事!”
江淮屿一脸无所谓,“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她没发生什么事情,单纯在房间里聊天。”
“你是以为我老糊涂了还是当我三岁小孩?!你平时在外面跟谁胡闹我就不管了!现在居然还将主意打到了廷琛老婆的身上!你让我怎么这张老脸以后在盛老爷的面前怎么放!”
凌氏虽然在郾城有一定的地位,但也不至于能够在盛家头上撒野,今天这件事以后怎么收尾还不知道。
“我说了我跟她什么事都没做,你不用在这里着急上火,不管对谁说我都站得住脚。”
“滚滚滚!到现在了还在跟我嘴硬!”江业源气得指他,“要是这家事情没有办法解决!以后你就别回江家!”
江淮屿双手插兜,“要是这件事跟我没关系,那您可千万不要求我回来!”
“臭小子!我怎么可能去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