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琛忽然俯身凑近,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我要是不讲道理,你今天都没办法来上班。”
这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放纵她到什么地步了,堂堂盛王财团总裁夫人,在一个小小的服装设计公司上班,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不过是为了让她开心,所以就随她罢了。
男人靠得太近,周婼雨耳根子都红了。
“还不起来?不起来我抱你回去。”说完也不等周婼雨反应,盛廷琛字节弯腰将周婼雨从办公椅上抱起来。
“喂!”周婼雨吓一跳,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啊,她们都看着呢!”
公司里还留下来加班的同事每个都偷偷往她这儿瞟,一脸看八卦的表情。
盛廷琛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害羞的样子娇憨又可爱,轻而易举的就让人心猿意马,“我抱自己的老婆,她们看又怎么样?”
周婼雨恨恨的锤了他一下,“别说了,你这是逼婚!”
盛廷琛非常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这女人……要不是真的顾及她脸皮,他现在早就亲上去了。
周松松十分懂事的跟在自己的爹地和妈咪身后,嘿嘿,照这样下去,妈咪迟早会被爹地攻略得手。
回到城郊别墅,周婼雨检查完周松松一天的作业后,又继续进书房,打算将设计稿和策划案赶出来。
盛廷琛从浴室出来,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穿着浴袍走过去,“还不睡?”
周婼雨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要不是你今天到公司捣乱,我现在至于要在家里加班吗?”
没良心的小东西。
自己担心她肚子饿着,特意送饭过去,居然还说他是去捣乱的?
“说谁捣乱,嗯?”盛廷琛走过去,俯身捏着她的下巴,“贴心的给老婆送饭,怎么还成罪人了?”
他穿着系带的睡袍,俯下身的时候结实有力的腹肌出现在眼前,还有人鱼线……
周婼雨脸红的别开脸,“你让开,被打扰我工作!”
盛廷琛眯眼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还有女人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那种想要占有她的欲望又叫嚣起来。
“害羞?看到什么了,嗯?”
“流氓!唔……唔……”
盛廷琛直接吻下去,重重的舔舐轻咬,他俯下身将周婼雨整个人压在办公椅上,吻着她。
周婼雨腹腔里的气仿佛已经全部被抽空,憋得脸通红,她感觉自己就要憋断气的时候,盛廷琛终于放开她的唇,游移到她的耳边。
他哑声轻笑,“怎么接吻连换气都不会,这么纯情,嗯?”
周婼雨血气哄的一下直冲脑门,她这是,被嘲笑了?他耍流氓还好意思嘲笑她不会接吻?
“盛总感情丰富接吻技术肯定娴熟了,技术好得不得了,你满意了吗!”她自从六年前跟他无意发生关系以后,后来就一直为了生活忙忙碌碌,根本就没有机会谈恋爱。
哪像面前这个男人,明面上一个周诗韵,私底下都不懂还养了多少个。
想到他在外面可能还有其他情人,周婼雨没来由的就气,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快走开,我要工作!”
盛廷琛将她搂在怀里,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众所周知我有洁癖,哪来的其他女人?别再给我乱扣帽子,老婆。”
听到这声老婆,周婼雨愣了一下,他宣布结婚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为了让松松正大光明的成为盛家的孩子,让他彻底摆脱私生子这个不好的头衔?
盛廷琛又咬了下她的耳朵,“倒是你,这些年有没有在外面背着我偷男人?嗯?”
“盛廷琛你属狗的吗,怎么老是咬人!”周婼雨气呼呼,想着报复回去,看着他近在眼前的锁骨,直接张嘴咬了下去。
女人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笑起来的时候很甜,咬起人来,有点疼,但更多的时候一种别样的感觉,特别撩人。
盛廷琛喉咙滚了滚,眸色更加深,“咬这一口,想好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的身体几乎是贴着自己,周婼雨感觉到什么,愣了,脸蹭的一下又红了一个度,“盛廷琛你快滚!唔……唔。。”
盛廷琛单手扣住她的脑袋深吻了下去,吻得时轻时缓,在周婼雨准备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会稍微放开她,让她缓一缓。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婼雨忽然觉得胸前是空的,被吻得浑浑噩噩的脑袋意识抽回,发现不止是她的衣衫凌乱,盛廷琛的浴袍也好不到哪里去。
周婼雨一惊,她刚刚居然没有想要要反抗,还有点沉浸其中……
“盛廷琛!”她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
盛廷琛一个注意,倒真的被她推开了。
周婼雨没了束缚,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跑出书房,一步不停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为了以防万一,还将房门反锁。
她躺在床上,想起刚刚两人在书房,差点就……
为什么会那样!
她应该是讨厌盛廷琛才对,应该一早就将他给推开才对!
竟然一不小心就被盛廷琛给迷惑了,长得帅的人果然都是男狐狸精。
周婼雨甩了甩脑袋,不行不行,她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让盛廷琛给迷惑了!
书房里,盛廷琛看着空了的椅子,刚刚两人明明还在上面情意绵绵,现在小没良心的撩完就跑了。
他低头失笑,这女人……分明就差一点,居然还给她跑了,看来还是太纵容她了。
周婼雨一早起来就看到桌上摆满了早餐,周松松和盛廷琛已经坐在餐桌边。
“妈咪~开过来吃早餐,爹地做了很多哦,还买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周松松刚喝完牛奶,嘴边还有一圈的奶渍,眼睛亮亮的转头对周婼雨说。
盛廷琛也转头看她,“过来吃早饭,你要和喝果汁还是牛奶?”
周婼雨忽然就想起两人昨晚在书房……唰的一下脸就红了,“你们吃,我先进书房整理文件。”
说完逃跑似的就转身进了书房。
周松松疑惑,“爹地,妈咪干嘛那么着急跑掉啊。”
盛廷琛轻笑,“可能是因为害羞。”
书房里,周婼雨本来以为看不见那个男人就没事了,没想到躲进书房,看到办公桌和椅子,昨天的回忆不可抑制的涌进脑海里。
周婼雨甩甩脑袋,忘掉忘掉,她和盛廷琛连证都没领,做表面夫妻只是为了松松而已,盛廷琛根本就不喜欢她。
昨晚在那样的情况下,大家都是成年人,会发生的那样的事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