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廷琛捏了捏眉心,苦笑了一声:“她不想看到我,我回去就是给她添堵。”
向文书一愣,这总裁和夫人之间的事情没有解决吗?居然连面都不想见了?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盛廷琛赫然看见周海明坐在沙发上:“爸,你怎么过来了?”
“刚帮婼雨办理完出院手续,我看着你没有去,所以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其实周海明是隐隐感觉到两个人的关系有点不太对劲了。
这几天他在医院里陪女儿的时候,都没看到这个女婿出现,就连今天办出院手续,他也只是派了个司机过来接。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盛廷琛给周海明倒了一杯茶,摇头:“没出什么事,挺好的。”
“那你最近都没有去看婼雨,你们两个,是吵架了吗?”
盛廷琛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
周海明当做他默认了,语重心长宽慰道:“小两口在一起过日子,难免会磕磕绊绊,哪儿有不吵架的?再说婼雨这丫头性子还倔,有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钻牛角尖,要是她真陷进一件事情出不来了,你也不用再惯着她,骂她,冷落她都行,让她自己想通了就没事了。毕竟她虽然爱钻牛角,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盛廷琛捏了捏手中的茶杯,一会儿才说:“她要跟我离婚。”
“什么?”周海明原本要喝茶的,现下直接将茶杯啪的甩桌面上,“好好的,这丫头想的又是哪出啊?难不成她是在怨恨你在这次绑架事件当中没有保护好她?你怎么对婼雨的,我都有看在眼里,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都达不到万分之一,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不是……”盛廷琛说,“她恢复记忆了,想起以前事情。”
周海明皱了皱眉:“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婼雨恢复记忆后反倒要跟你结婚,但是这些年你对婼雨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你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婼雨看着……也不像是对你没有感情的。那你呢,你对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
“我爱婼雨,我不会跟她离婚的。”盛廷琛说得坚定。
周海明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好了,这件事情我会找时间跟她说说的,日子都过得这么久了,哪儿能说离就离啊,要是真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再说了,我看松松也不会同意的,他可是一直都很敬佩你这个爹地,将你当榜样的。”
周海明说完事情就离开了,盛廷琛将他送走以后又回到办公室继续处理工作,直到傍晚下班时间才离开。
在停车场取车准备离开的时候,唐瑞佳忽然来到他的车前。
盛廷琛原本是打算置之不理,但唐瑞佳站在驾驶座的窗户旁,一直坚持不懈的敲着车窗。
盛廷琛不耐,冷着脸将车窗降下:“有什么事吗?”
唐瑞佳仿佛没看到他表情,笑着道:“我是想感谢您上次帮我赶走流氓的事情,也跟您说一声抱歉……上次的事,是不是让盛总为难了,我看盛总夫人好像生气了……”
盛廷琛皱了皱眉,在审问那几个绑匪的时候,他们说自己曾经认错雇主发来的照片,原本以为唐瑞佳就是雇主要抓的人,所以才会假扮流氓想要带走她,随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认错了人。
那个雇主是凌瑶甜无疑,但是这个唐瑞佳,究竟和凌瑶甜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的话,绑匪为什么还会对她动手?
“不用你操心。”盛廷琛冷漠第关上车窗,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唐瑞佳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车尾,嘴角逐渐勾起,不用她操心?看样子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是真的变差了啊。
警局,阿昆从几个绑匪的口中得到雇主的号码以后,立即去查号码的主人,最后发现这个号码登记在凌瑶甜的名下。
“看来还真是她谋划的,”阿静嘭一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这女人简直猖狂,一个在逃犯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用以前的号码行凶,这是在对我们进行挑衅吗?觉得我们抓不到她?”
“她敢这么做,一定是因为背后有人在支撑她,否则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做不来这些事情,”阿昆沉吟了一下,“她既然是凌凯南的女儿,那么代表着她也认识那些交易的人,或许她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
“可是我们现在完全没有头绪,这女人就跟幽灵似的,看不见摸不着还一直在伤人,你说我们能怎么办?”阿静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在一个女人手里翻船。
阿昆反复翻着凌瑶甜的资料,想到什么:“凌瑶甜最近有联系江淮屿吗?我看他们是表兄妹,年纪又相仿……”
“个屁的表兄妹,这表妹上次还想要江淮屿的命,”阿静的怒火莫名上升了好几个等级,“这女人走投无路疯起来简直是让人无法想象,连自己亲人的命都想要。”
阿昆看了她一眼:“没有联系就没有联系,一提到江淮屿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阿静大喊:“我哪里有激动!”
“……”阿昆心想,你没激动,就是差点把屋顶掀翻了而已。
城郊别墅,睡到半夜的时候周婼雨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床头,没有摸到水杯。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盛廷琛没有回房睡,所以自然没有给她在床头准备水杯。因为她有半夜醒来喝水的习惯,所以每次睡前他都会在床头准备好一杯水,当她半夜醒来的时候伸手就能喝到了。
周婼雨垂眸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朝门外走去要去接水,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盛廷琛不知何时回来,现在正躺在沙发上。
夜里温度低,他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在沙发上睡着,很容易着凉……
周婼雨犹豫了一下,进书房拿了一张薄毯盖在他的身上。接好水回屋的时候,周婼雨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心想,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
待听到二楼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盛廷琛才睁开眼睛。他一向浅眠,所以在周婼雨走下楼梯的时候就听到声音了,只是他没有睁开眼。
他也没想到,一直口口声声说不想见到他的小妖精,居然会给他盖毯子,看来还是心疼他的。
翌日,周松松带着恬恬刷牙洗脸最后在餐桌前坐好,周婼雨收拾好后也下楼吃早餐。
但看到盛廷琛的那个位置是空的的时候,愣了一下:“你们的爹地呢?”
“不知道呀,爹地不是跟妈咪睡在一起吗?”周松松眨了眨眼,看着周婼雨。
看来是出门了……这么早出门,是为了避开自己吗?如果自己昨天晚上没有下楼喝水,估计都不知道他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