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谁?”
“江氏集团的太子,江淮屿。”
盛廷琛笑了一下,脸上是志在必得,“买,直接将价格翻倍,如果他还继续跟,再翻。”
翌日新闻头条,盛王财团盛总与江氏集团太子爷为一条女款项链不停竞价,成交价高达6亿!或是盛总喜事将近?
至于是和谁的喜事,大家都心知肚明,毕竟盛总公开的女伴就那一个,周诗韵嘛。
江月如看到这条新闻也信了这个标题,乐乐呵呵的将自己的女儿叫下来。
“傻丫头,有好事怎么都不告诉妈?”
周诗韵刚起床根本没来得及看手机,不懂江月如在说什么,一脸疑惑看着自己喜上眉梢的母亲。
“妈,你在说什么啊?”
江月如把手机递给她看,“盛总都拍下项链要送你当订婚礼物了啊,人生大事怎么都不跟家里人说呢?”
周诗韵怔住了,“妈……这是真的吗?”
“媒体都报道了还能有假啊!”江月如拍拍她的肩膀,“妈是不是说了,要想在那个位置上坐稳,就要心狠!”
周婼雨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怔怔出神,直到水杯满了水溢出来流到她的手背上。
“妈咪你在想什么呢,水全都流出来啦。”周松松赶紧那纸巾过来替她将手上的水渍擦掉,“还好不是热水,不然妈咪又要受伤了。”
“松松,我们离开这里吧,去妈咪的外婆那里好不好?”
周松松只知道妈咪的外婆在南方的一个城市,离这里很远,“为什么呀,妈咪的外婆不是过世了吗,妈咪过去也没有亲人了啊,可是这里还有爹地。”
周婼雨无奈的笑了下,就是因为有爹地才不能待,他已经准备要跟周诗韵订婚了,难道要让松松顶着一个不明不白的身份过下去吗?
私生子?她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顶着这个难听的称呼,她一定要带周松松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让他无忧无虑快乐的成长。
“这次就听妈咪的,你回去整理东西,妈咪现在订票。”
“妈咪……”周松松不想走,他舍不得爹地。
“听话,去整理东西。”周婼雨说一不二。
周松松撇了撇嘴,进房间后赶紧给盛廷琛打了电话,“爹地,你快过来,妈咪要带我去妈咪的外婆那里啦!”
盛廷琛离开站了起来,边拿车钥匙往外走边吩咐向文书,“将后面的会议推迟,我有事要出去。”
“可是盛总,待会儿是财团重要的董事大会啊。”
“无论什么会,全部推迟。”
向文书愣了一下,盛总以前向来是工作第一的,私事从来都是放在后面才处理,现在却……
他刚刚没看错的话,那个电话是小少爷打过来的。
向文书再次想现在回去投胎做盛总的儿子还来得及吗,简直幸福死了啊。
周松松一边慢吞吞的收拾东西一般竖耳朵听门外的动静,终于等到门铃声响,立刻撒开脚丫子门口跑,将正要去开门的周婼雨给吓了一跳。
“爹地,你来啦~”
周婼雨一看到盛廷琛,就知道是周松松叫的,黑着脸,“叫他来也没用,除非你要跟他留下,我自己走。”
周松松撇撇嘴。
盛廷琛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周婼雨,“这么大人了,吓唬孩子做什么。”
不懂为什么,每次在盛廷琛面前,周婼雨总觉得自己像个后妈,可明明她也很疼松松的!
“你继续回房收拾行李。”
周松松恋恋不舍的看了盛廷琛一眼,亮晶晶的眼睛里都在暗示爹地要加油。
“你要带我儿子去哪里?”
“松松也是我的儿子,”周婼雨看着他,“既然盛总准备要结婚了,我不想松松以后在别人面前都背负着私生子的名义,还请盛总明白这点。”
盛廷琛笑了一下,朝周婼雨走了一步,低头看她,“谁说我要结婚了?嗯?”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自己,周婼雨耳朵飞速的变红,“订婚项链都买了,传得沸沸扬扬,盛总还想瞒着吗?”
“新闻上有确切写我是用来订婚的吗?我不过是闲来无事买条项链玩而已,”盛廷琛一双眼睛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还是,你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周婼雨一把推开他,“你不要自恋好不好!”
盛廷琛看她跳脚的样子觉得挺好玩,“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要连夜带我的儿子离开?”
“当初周诗韵绑架了松松,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就是为了保护周诗韵吗?就算现在不结,总有一天也会结,还不如早点了断。
“妈咪,是我求爹地不要告诉你的。”
周松松从角落默默的伸出脑袋,“是我为了不想让妈咪担心,所以求爹地不要告诉你的,妈咪不要怪爹地。”
周婼雨一下子都说不出话,这宝贝儿子,护爹护得可以啊。
“爹地,我肚子饿了,你去做饭好不好嘛?”
周松松见妈咪有些动摇了,赶紧撒娇卖萌的转移话题。
盛廷琛也十分配合,牵着周松松轻车熟路的往厨房走去,“嗯,今天想吃什么?”
“想吃上次的小排骨!还有乌冬面,”周松松兴奋的说,“对了,妈咪说上次栗子汤很好喝,爹地再做给妈咪吃!”
盛廷琛转头看了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婼雨一眼,“你的胃比你的嘴巴诚实。”
周婼雨:……又是被宝贝儿子出卖的一天。
向文书将急需处理的文件送到小别墅的时候,看到自家boss戴着围裙,挽着袖子在厨房里做菜。
而客厅里,周婼雨和周松松吃着水果在看电影。
向文书觉得自己一定是看花眼了,眨了眨眼睛,发现在厨房里的那个人确实是自己的boss没错。
堂堂盛王财团总裁,居然真的在做饭……这是要认真发展奶爸的副业了吗。
“向叔叔,爹地就在里面,你叫他呀。”
“盛总,需要您紧急处理的文件送过来了。”
“嗯,放在桌子上,”盛廷琛端着菜出来,除了刚刚松松指定的那些菜以外,盛廷琛还额外做了2道,荤素搭配,看起来很营养。
“我去盛饭!”周松松眼珠子咕噜一转,“妈咪,你快去帮爹地脱围裙啦!”
周婼雨无语这个随时随地都想把自己推出去的儿子了,“他只是做个饭而已又不是手断了,不会自己脱吗。”
“我负责做饭,你帮我脱个围裙很难吗?”盛廷琛眼神戏谑的看着她,“你平时就是这么虐待我儿子的?”
又来了,每次都把自己说成个后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