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我介意!”周婼雨想着宝贝儿子还在一边看着,跟廷琛讨论这件事情不太好,于是找了个借口打发他离开。
“宝贝,去帮妈咪买一份糖炒栗子好不好?”
“嗯嗯,”周松松点头,离开前又看了她一眼,“但是妈咪不要和帅叔叔吵架哦。”
等周松松离开,周婼雨才对盛廷琛说,“盛总,松松会找上你是个意外,这并不是我的阴谋,请你不要误会。还有,松松要认你做干爹这件事情,我也希望你待会儿能当着他的拒绝一次,免得他老是烦你。”
盛廷琛神色淡淡,“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是有女朋友的人,松松去给你当干儿子不太好,如果你真的喜欢小孩可以自己生。”
“哦?所以只要是我自己生的我就能认是吗?”
“当然,如果是亲生儿子当然可以认回去。”
盛廷琛于是转身从桌子后方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放在周婼雨的面前,“六年前睡了你的人是我,这下松松我可以认了吗?”
周婼雨惊讶的看着鉴定书的内容,确定为亲子关系……
难道六年前,那个不是宋青山的男人其实是盛廷琛?
所以后来周诗韵进去以后,盛廷琛以为是睡的人是她,这些年她才可以跟在盛廷琛的身边。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盛廷琛现在这个态度,是想要来跟她抢儿子的抚养权吗?
“就算你是松松的亲生父亲,但是这些年都是我带大松松的,我不可能把他给你。”
盛廷琛觉得自己好像就没有表示过要抢松松的抚养权的意思吧,不过现在看这女人一副准备跟他拼命的模样。
他笑了笑,“如果是真的,你能拿我怎么办?”
周婼雨瞪着他,“我会跟你拼命。”
“拿命跟整个盛王财团拼?”
“我知道是以卵击石,但为了松松,我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
果然是为母则刚,盛廷琛忽然想到这些年来,是不是也曾有人这样欺负过他们母女俩,想到这些,他忽然有点心疼,恨不得将欺负过他儿子的人揪出来抽筋扒皮。
“小朋友,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服务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盛廷琛和周婼雨同时愣了一下,转头看到周松松绷着小脸慢慢的走进来。
原来他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走。
“松松,你都听到了?”
周松松一双眼睛平静看着盛廷琛,“你就是当时不要我的和妈咪的男人?”
“不是……”周婼雨其实也知道这不算是盛廷琛的错,毕竟当时他们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更不知道她会怀孕。
周松松过去拉她的手,“妈咪我们走,不吃饭了。”
盛廷琛皱眉,现在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他了吗?
他本以为松松知道他是亲生爹地以后会更加高兴,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果。
似乎,有点难办。
回去的路上,周松松变得沉默寡言,无论周婼雨怎么跟她说话他都不太爱搭理。
周婼雨其实知道他的心结在哪里,从小到大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想找父亲的欲望,但是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出去玩的时候,从眼睛里透出的渴望还是骗不了人的。
久而久之,他就觉得亲生父亲对不起他,所以宁愿给他找另外的男朋友也不要提找亲生父亲的事。
可是没想到,自己看上的爹地,到最后却是他的亲生父亲。
是一种巧合,也是一种缘分。
果然血脉亲情,冥冥之中都会有牵连的吗?
周松松回家后闷闷不乐的了几天,周婼雨没办法劝他,毕竟不找这么多年来她也确实没想过要给他找亲生父亲,让宝贝儿子缺失了这么多年的父爱,她也有错。
“温婉,你明天过来带松松出去散散心吧。”
夏温婉已经从周婼雨嘴里知道了盛廷琛就是松松亲生父亲的事,震惊之余又觉得事情合理,毕竟松松从各方面看,确实很适合当盛廷琛的儿子。
夏温婉带周松松去了游戏城,周围许多游戏倒是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不少,玩过以后周松松的心情显而易见的开朗了许多。
夏温婉带他去吃东西,“我们帅气的小松总,能不能告诉夏阿姨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周松松咕噜咕噜喝着饮料,闷闷不乐的哼了一声,“夏阿姨肯定从妈咪哪里知道原因了的,不然也不会带我出来玩。”
“嘿嘿,我们宝贝就是聪明,”夏温婉看着他说,“可是之前你不是很希望盛总当你的爹地吗?怎么现在盛总就是你的亲生爹地了,你反倒不开心了呢?”
“因为亲生爹地不要我和妈咪,他让妈咪一个人辛苦的养我长大,所以我不喜欢他了。”
夏温婉能理解周松松的想法,但是这只是他单方面的认为,盛廷琛看着不像是不负责任的人,否则这些年也不会为了那天晚上,就将周诗韵带在身边那么久。
只能说当初是一个误会,如果当初出现在那里的人就是周婼雨,盛廷琛是肯定会将这对母子宠上天,让许多人羡慕嫉妒恨的。
“可是松松,盛总当时并不知道你妈咪有了你,如果他知道,肯定舍不得抛下你的。”
周松松静静的看着夏温婉,眼睛很亮,听得认真。
“你看,盛总那么喜欢你,在不知道你是他亲生儿子的时候,都认你做干儿子了,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你,你觉得盛总不是一个好的爹地吗?”
周松松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不就成啦,你爹地不是故意抛弃你的,这跟那些抛妻弃子的人可不一样。”夏温婉笑笑去摸他的脑袋,“所以不要不开心啦,你爹地永远是你喜欢的那个爹地啊。”
虽然周婼雨只是拜托她帮忙让周松松开心点,没让她劝周松松不要讨厌盛廷琛,但是她私心还是希望松松能搞定盛廷琛,并且让盛廷琛护着她们母子的。
周松松握了握拳头,似乎决定了什么。
盛王财团总裁办公室,盛廷琛捏着眉心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堂堂盛王财团的盛总,如今也有解不了的事情了啊,”蒋凌睿在旁边有几分幸灾乐祸,“兜兜转转,原来你就是当初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盛廷琛睁开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错了盛总,开个玩笑而已,”蒋凌睿正经了起来,“可是松松生气不就因为这点吗,在他看来你缺席他童年的这几年就是不负责任。”
“盛总,小,小少爷来。”向文书的话刚说完,周松松和夏温婉就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