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中央广场处。
此时的国庆盛典还在大张旗鼓的进行着,阅兵仪式继续举行。
场内的观众人声鼎沸,热切的呐喊着。
现场各处都充满了热闹的氛围。
没有人注意到。
在中央广场的东城门处,悄然出现了一名白发老者。
此人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腰间还挂着一枚晶莹玉佩,上面刻着天翔二字。
他眉眼含威,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霸气凛然。
因为戒备森严的原因,东城门的周边遍布着大量的巡逻警卫。
然而,老者却视若无睹,他如过无人之境,抬脚就要往城里面走。
然,还不等他刚迈出两步。
一名衣着戎装的挺拔男子出现在了城门口。
来者,正是燕京战部的部长,高洪。
凝望着阔步而来的老者,感受着对方周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高洪神色凝重,而后主动走上前,对其行了一礼。
“谷长老。”
他微微鞠躬,神情略显恭敬。
站在他面前的这位老者,正是大夏隐藏宗门天翔宫的长老,谷德耀。
其实力早在多年前就已达到了帝天级巅峰状态。
他高洪虽然靠着国运突破到了天级,但跟谷德耀长老相比,就如同云泥之别。
然而,面对高洪的主动示好,谷德耀却并未领情。
他目光冰寒,仍旧脚步不停的朝着高洪的方向紧逼而去。
同时,周身的气场压迫感,也愈发的强横了。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让高洪赶紧滚到一边去,别妨碍他的行动。
感受着对方那锋芒毕露的气势,此时高洪的内心也是紧张无比。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移动分毫,神态透着一丝浓郁的坚定。
他受长老和江风之命,在东城门看守。
其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些隐藏势力暗中捣鬼。
谷德耀冷眼望着近在眼前的高洪,随即再次加重了周身气场的压迫感。
嗡!
恐怖的真元气息在他的周身疯狂的涌动着。
带着霸道无比的威压,震荡着空气微微扭动。
很快,待谷德耀迈步到高洪面前后,那节节攀升的真元已经达到了顶点。
噗!
下一刻,高洪脸色一白,当即单膝跪在地面喷出了一口血水。
他浑身颤抖着,显然是被对方周身的那股强悍的气场给压制住了。
“我奉命在此地保护大夏国庆,还请谷长老不要让我为难,尽快离开。”
高洪单膝跪在地面,同时双手抱拳看向谷德耀沉声道。
此刻,一滴血水还残留在他的嘴角处,慢慢往下蔓延着。
然而,面对高洪的恳求,谷德耀只是负手而立,冷眼俯视着他。
“不要让你为难?”
“你算什么东西,让我尽快离开此地?”
他冷声呵斥着,目光犀利。
“抱歉,现在大夏正在举行重要的国庆盛典,外人一律不得入内。”
高洪继续沉声说道。
“自不量力的东西,凭你一人就想阻止老夫进入此地吗?”
谷德耀冷冷一笑,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掌,悄然凝聚了一道浑厚的真元。
显然,此时的他,已经动了杀机。
“家父,正是高展鹏。”
就在谷德耀准备动手的一瞬间,高洪忽然出声道。
此话一出,谷德耀神情一变,顿时愣在了原地。
“次话当真?”
谷德耀双眼微眯,再次打量了一眼高洪一眼。
“绝无半分虚假。”
话毕,高洪从地面站起身,同时将一块古朴的雷击木牌亮在了谷德耀的面前。
在看到雷击木牌上深深刻出来的雷字之后,谷德耀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倒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名男子,竟然真是高展鹏的儿子。
高展鹏是谁?
那是当今大夏隐藏势力之首,震雷殿的老殿主。
虽然早在前些年,就已经退位逝世了,但丝毫不影响其在隐世宗门之中的地位。
“大夏国运已经苏醒,这对于我们这些隐世宗门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现在我们各大势力必须要趁着此次国庆的机会来抑制住其国运才行,否则的话,待大夏国运彻底觉醒,我们各大势力将会被大夏战部狠狠的压制住。”
“这就意味着以往我们相互牵制的平衡将被打破了。”
“破坏平衡,就如同破坏规则。”
“你若是对你父亲还存有孝心,就立即滚开,不然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谷德耀话锋骤然转冷,他面无表情的盯着高洪,周身的衣襟无风自动着,带着凌冽的气势。
他可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一旦威胁到了他们隐世宗门的利益,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铲除一切阻碍。
“倘若家父还在世的话,绝对不会希望看到大夏夭折没落。”
高洪态度坚决,目光直视谷德耀。
“孽障东西!”
谷德耀勃然大怒,猛然挥手一耳光抽在了高洪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掌卯足了力道,直抽的高洪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翻飞了出去。
噗!
高洪重重的摔落在地后,再次对着地面喷出了一口血水。
此刻的他,脸庞红肿带血,神情痛苦不堪。
“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你刚刚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放着宗门的少主不做,非要跑去做大夏战部的走狗,真乃我隐世宗门之耻辱!”
谷德耀冷哼一声,带着一丝不屑,直接越过高洪,朝着城门走去。
“咳咳……”
高洪躺在地面痛苦的颤抖着,因为对方刚才那一击夹杂了真元的缘故。
此刻,他的七窍都被震荡出了血迹。
见谷德耀要进城内。
高洪当即面目狰狞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站住!”
他嘶吼一声,目眦欲裂的扑向了谷德耀,想要制止他进入城内。
见状,谷德耀只是冷笑一声,而后猛然一掌拍向了高洪。
轰的一声。
真元鼓荡间,高洪整个人再次被打的倒飞了出去。
噗!
高洪仰天狂喷着血液,随即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的他,满脸布满了血液,一张脸因为太过痛苦,早已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