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灵刃部族以及四大骑士在看到尤利西斯被震慑倒地的一幕后,皆是瞳孔剧缩,惊呼出声。
“尤利西斯大人!”
格罗特神色慌张,他顶着高空的威压,快步赶到尤利西斯的身前,就想要将其搀扶起身。
然而,就在格罗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尤利西斯的瞬间,高空之中的波塞冬又再次动了。
只见他似乎是冷哼了一声,布满金光的大手悍然往下一拍。
空间震颤,天地扭曲之间。
霎时,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怖威能,便是直接自高空之中席卷而下,横扫八方。
轰!
毁天灭地的破坏力,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见地面上的那些灵忍族人,包括那四大骑士皆是被这股不可抵御的巨力给震飞了出去。
唰!
空气中掀起了数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波动,以及音爆声,划破长空,一望无际。
转瞬间。
这些灵忍族人便是被这股恐怖的气息震飞到了十公里外。
感受着自己手下的气息,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可探查范围,尤利西斯浑身剧烈一颤,涣散的瞳孔中,布满了深深的惊骇之色。
此刻的他,整个心间都被一股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无助感填充满了。
他趴在地面上颤栗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活命二字。
终于,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
尤利西斯的双臂猛地在地面用力一拍。
砰的一声巨响。
气劲涌动间。
尤利西斯的整个身躯立即便是强行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刚刚起身,尤利西斯便是以一种肉眼难寻的速度,飞快的朝着远处逃遁了出去。
然而,作为凌驾在一切之上的真神,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此等蝼蚁,就此离开?
一道金色的气息自波塞冬的周身向外微微扩散了出去。
下一刻,波塞冬大手轻轻一挥。
立即又是一道铺天盖地的威能席卷而下,震荡八方。
轰的一声巨响。
伴随着尤利西斯的惨哼声骤然响起,当即,他的整个身躯便是化为一道极快的流线飞向了不知名的远处。
“啊,这!!”
地面之上的摩洛族人将震撼的一幕,尽收眼底。
此刻,他们浑身震颤的愣在原地,眼神之中布满了深深的恐惧和惊骇之色。
他们同样唯恐高空之中的这尊真神,会以相同的方式,将他们一掌拍飞此处。
果然,怕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众多摩洛族人这个想法刚刚涌现而出的刹那间。
高空之中的波塞冬便再次有了动静。
只见他大手一张,漫天金光闪烁之间。
江风和朱雀等众多摩洛族人当即便是看到周边的环境开始迅速的变换了起来。
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晃过。
紧接着,江风一行人便是全部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
一直昏迷不醒的江风,终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唤醒了过来。
感受着后脑勺之处隐隐传来的刺痛感,江风闷哼一声,而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刚刚睁开双眼,江风便是看到一位衣着锦袍的中年老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老人一头银发,脸上却不见任何衰老痕迹。
他就那般负手而立着,举手投足之间都隐隐散发着一股不可言说的不凡气度。
“你是?”
看到此人后,江风瞳孔骤然一缩,当即便是察觉到,此人似乎正是之前那位高空之中的真神。
此时的老者还在目视着江风,稍许,他方才开口告知道:“我正是你的舅姥爷,波塞冬。”
“舅姥爷,波塞冬?”
听到对方的身份之后,江风神情剧烈一变,整个人更加的惊骇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从未听说过他还有一个舅姥爷。
但,现在,此人自称为他的舅姥爷,而且好像还是真神一般的存在,他自然是震惊不已。
似乎是有些不安,下意识的,江风四下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发现自己还身处之前的位置后,他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瞳孔再次猛地一缩。
“朱雀他们呢?”
江风惊叫一声,连忙转头看向了后方。
此时的这片区域,除了他和波塞冬之外,早已空无一人。
看出来了江风的着急和忧虑,波塞冬淡然开口解释道:“你不用担心这些。”
“因为刚刚我已经将你的这些同伴们送回了燕京。”
“想必那里于你们来说,应该相对安全一些吧。”
话毕,见江风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之后。
他又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有很多疑惑吧。”
闻言,江风连忙点了点头,此刻的眼神中,早已被深深的不解给布满了。
他感觉现在有好多好多谜团在围绕着他。
其中就包括,这个突然出现的舅姥爷,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为何而来?
而且,还是一尊真神?
似乎是读懂了江风眼神中的疑问,波塞冬开口解释道:“我当年的任务是带你的外婆阿尔忒弥斯回到神界。”
“长久以来,我一直对你外婆情愫深种。”
“所以,爱屋及乌之下,我一直暗中照顾你的母亲,郑子蕊。”
“但直到后面,我才发现你母亲的气息消失了。”
“就在刚刚,我感应到了你母亲玉佩之中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后,才选择了现身。”
“也是那时,我才看到你遭受了攻击,所以果断出手相救。”
顿了顿,波塞冬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江风,喟叹道:“我不能在凡间停留太长的时间。”
“因为,我也有一些敌手正在抗衡之中。”
“倘若被发现了,不仅会影响到你,甚至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不可想象的毁灭打击。”
听完波塞冬的话后,江风也是微微怔住了。
此刻,他眸光微波流转,深刻难动。
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舅姥爷,也在经历着一些困难阻击。
半晌,江风看向波塞冬,开口感激道:“谢谢你,舅姥爷。”
“倘若没有你的现身相救,恐怕今天的我,就要栽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的感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