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仿佛吹拂起了冰冷的寒风。
江风两只耳朵微微策动着,脑海中立即便是出现了各种刀枪剑戟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紧接着,便是战士们的冲杀声和嘶吼声混合在了一起。
血液迸溅的声音以及凄厉的惨叫声,能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但他却看不到任何场景画面。
这是让江风最为着急的。
为了能够回忆到当时的画面,心急如焚的江风,甚至将双手抱在了自己的头上。
很快,脑海中的记忆画面再次出现。
灵姬挥剑自刎之后,自己则是被羽京王追杀到了淮江边。
画面中,自己被千军万马层层逼近,几乎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羽京王单手扶着剑鞘,冰寒的眸光中散发着森然的杀意,冷酷无情。
但自己一腔傲骨,宁死,也绝不愿做亡国之奴。
绝境之下,自己同样挥剑自刎。
之后,自己的尸体重重的落入了淮江之中,但那死不瞑目的瞳孔中,却是透着深深的不屈和不甘。
感受着那种说不上来的压抑和绝望,还在闭目潜修的江风,霍然睁开双眼,从原地站了起来。
此刻,他的神情间透着一丝沉重和疑惑。
沉重的是,自己前世的死因,造就的那种压抑氛围,直压的他内心沉重无比,喘不上气来。
而疑惑的是,自己为何是半步半神?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
江风的眼神无意间变得飘忽凝沉了起来。
他必须得弄清楚这个问题才行。
但,他要想探究这一切,就必须去当年战死的地方,淮江。
想到这,江风带着一丝坚定,立即便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待来到院落的时候,江风才赫然发现,朱雀等人早已在原地等候他多时了。
见军座出关了,朱雀等人的神情间皆是闪过了一抹诧异和意外。
毕竟,他们也没有想到,军座竟然会出关这么快。
微微愣了一下之后,朱雀等人立即便是神情郑重的迎了上去。
“军座,您没事吧?”
朱雀走上前,恭敬慰问道。
江风摇了摇头,沉声表示道:“目前我的身体状况还并无大碍,大家不必过于担心。”
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现在我有些事需要去处理一下,可能要一点时间。”
见江风想要出去一趟,朱雀神色一急,担心江风的伤势未好,出去之后可能会出现问题。
于是,她连忙开口道:“军座,也让我们跟随左右吧。”
然而,面对朱雀的提议,江风却是神色沉重道:“你们当务之急的任务,就是赶快找到罗密等人。”
“绝对不能让他们逃出大夏,否则的话,届时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江风目光坚定,语气威严,且不容置疑。
“是!”
听完江风的话后,朱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点头应允了下来。
待朱雀等人离开此地之后,江风这才拿出手机拨通了红拂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便是传来了红拂清冽的声音:“军座。”
江风微微颔首,肃然问道:“怎么样?三长老和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
被问及到这个问题,红拂立即便是开口道:“在寒池的潜心修养之下,身体上的伤势已经大好如初了,现在继续执行任务的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的话语清冽有力,自信十足。
“很好,现在你立即赶过来,随我一同前往淮江即可。”
江风手持着电话,语气平淡道。
“淮江?”
听到淮江二字之后,红拂的神情顿时流露出了一抹惊疑之色。
她不由好奇问道:“军座为何要前往淮江?”
她黛眉微蹙,带着深深的疑惑。
江风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解释道:“最近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境,想要解梦的话,恐怕还得从我梦中的这些地点开始着手才行。”
他要解梦,就得亲自前往这些地方查看,找寻记忆。
否则的话,旦旦只靠回忆片段,是无法让他真正破解开这些谜团困惑的。
闻言,红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明白。”
半个小时后。
红拂随江风来到了临京机场,并顺利登机。
与此同时。
罗密和雅各布二人,则是加快了逃往边境的速度。
途径大夏的西海城之时,罗密从身上拿出地图看了一眼,发现只剩下五百公里,就可以出境了。
原本这段距离,对于两人来说,并不算多远,全力展开逃遁速度的话,不到半天的时间便可以出境。
但眼下的雅各布重伤未愈,浑身机能陷入虚弱状态的他,可以说完全无力在短时间内走完这段路程。
望着雅各布那苍白的脸色,罗密叹了口气,决定先进入西海城内再说。
然而,就在二人沿着林间小道,穿越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后。
一伙蒙着面的人士,却是悄然从四周涌现了出来。
这伙人一出现,便是瞬间将罗密和雅各布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一名头领,见两人的模样似乎都来自外域,顿时,他咧嘴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凶悍之色。
“原来是两个外域佬。”
“乖乖的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不然,爷几个保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那名为首的头领,还从背后抽出来了一把匕首,在掌心间拍了拍。
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威胁味十足。
听到此话后,原本还一脸惊疑不定的罗密,顿时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本以为对方是大夏战部派来围杀他们的高手,闹了半天,原来就是一群抢劫的渣滓。
见罗密冷笑不语,仿佛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似的。
那名头领当即便是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
“曹尼玛的,你特么知道我们是谁吗?”
“老子特么是西海城地下势力的飞蛇会!”
“识相点,老实掏钱滚蛋,否则的话,爷几个非得让你死在这里不可!”
头领怒目圆睁,言行举止之间趋势汹涌,锋芒毕露。
仿佛罗密只要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马死在他的刀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