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盯着如同鬼魅般的江风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外域男子瞳孔骤缩,浑身一颤,整个人直接僵硬在了原地。
然,还根本不等他反应过来,江风那凌厉的一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夹杂了真元的一掌,直接将外域男子的头给打歪了,半张脸都凹陷了下去。
轰的一声,气浪翻滚下。
紧接着,外域男子的整个身形当即就如同一只死狗般倒飞了出去。
噗!!
他惨嚎着,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碎裂的牙齿不停的往外喷吐着。
最后轰的一声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那座建筑上面。
轰。
伴随着低沉的轰响声,整个建筑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石块碎裂间,那男子的整个身躯都深深的陷入了墙壁之中。
此刻的他,死死的瞪着双眼,血液从他的七窍孔中流淌而出。
显然,早已暴毙身亡。
现场一片死寂!
看到这一幕后,现场的那些护卫们全都如遭雷劈般,僵硬在了原地。
他们的瞳孔不停的放大着,那惊恐的神情,仿佛见到了鬼一般。
其中一名护卫反应过来后,当即震颤着跪倒在地,对着江风的方向磕头求饶道:“求求你千万不要杀我!!我是被迫的!”
他脸色惨白无比,密密麻麻的冷汗蔓延在他的额头上,不停的往下滴落着。
可想而知,此时的他,究竟有多恐慌。
一石激起千层浪。
见他跪下求饶后,剩余的那些护卫们也都纷纷反应过来,惊惶的跪在了地面,同样开始了磕头求饶。
“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众多护卫惶恐的恳求着,声音都带着颤抖。
然而,面对这些人惊恐的求饶声,江风只是冷眼扫视着他们,内心并未生出丝毫怜悯之意。
正当他走上前,准备想将这些人一一解决掉之时。
一道狂风忽然朝着他席卷了过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那无形之中的压迫感。
紧接着,数十名身穿着金色铠甲的护卫持着长矛显现出了身形。
那浩荡的气势,直冲云霄。
但,即面对这群金甲护卫的压迫,江风仍是没有表露出任何恐惧的迹象。
他负手而立,衣襟无风自动着,震荡的猎猎作响。
古井无波的双眸,在此刻也隐隐有精芒闪现。
那副淡漠的神情,仿佛根本就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全都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江风淡淡开口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就是这句平淡的话语,在传到这些金甲护卫的耳朵里后,瞬间就将他们给激怒了。
“竖子狂妄!”
为首的一名金甲护卫怒吼一声,双目似有怒火喷射出来。
紧接着,在他的率领下,数十名金甲护卫皆是持枪飞扑向了江风。
同时,强大的真元自他们的周身完全爆发而出,气势逼人。
清楚江风的实力雄厚,他们自然要全力以赴,不敢掉以轻心。
冷眼望着那些飞扑而来的金甲护卫们,江风忽然将双手在胸前合十。
霎时,一股更为浩瀚的气息自他的周身攀升而起,直震荡的大地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直到此刻,他已经彻底的将先前的鹰国国运给吸收完毕了。
现在,正是他完全爆发的最好时机。
轰轰轰。
恐怖的真元波动,直震荡的周边的空气疯狂的炸裂扭动了起来。
此时的江风,浑身都被一股金色的气息环绕着,赫然,他的实力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后,别说是那些普通护卫了,就连那些实力高超的金甲护卫,皆是感到了一阵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历经了无数场战斗,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这种恐怖的气息。
他们丝毫不怀疑,江风周身爆发出来的那股金色威势会将他们撕成粉碎。
但,待他们反应过来,再想逃离之时,早已为时已晚。
下一刻。
江风的身形猛然朝着这些金甲护卫们暴射而出,那超出极限的速度,直震荡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而那些金甲护卫们根本就捕捉不到江风的身影,只能瞪大着惊骇恐惧的目光,四散逃离而去。
“死!”
江风怒喝一声,悍然一拳轰击而出。
霎时,一股澎湃浩荡的真元自江风的拳头中爆射了出去。
轰!!
那震耳的音爆声,伴随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瞬间将这些金甲护卫们身上的铠甲震碎成了齑粉。
“啊啊啊!!”
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这些金甲护卫们当即也是倒飞而出,大量的血液混合着内脏碎块,不要命的往外狂喷着,立即染红了他们的身体。
砰砰砰。
肉体撞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先前还威风凛凛的金甲护卫们,此刻皆是如同一只只丧家之犬般,惨死在了地面。
而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则是面目狰狞的蜷缩痛叫了起来。
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他们的身上流淌而出,显然如果没有那金色的铠甲做防御的话,他们早就已经暴毙身亡了。
唰!
江风身形一动,瞬间闪现在了一个还活着的金甲护卫面前。
“我只问你一遍,你们家族的领导者在哪?”
江风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那名金甲护卫逼问道。
此时的那名金甲护卫浑身都被鲜血浸透了。
一丝血液顺着他的嘴角不停的往外流淌着,令人为之动容。
他惊惶的看着江风,颤声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事实上,他们这些金甲护卫只负责守护古堡的安全,至于家族领导者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他们是无权知道的。
闻言,江风眸光骤寒,就要出手将其斩杀。
然,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住手!!”
声音来自前方,气息沉稳,带着一丝穿透力。
闻言,江风神情一变,待他抬头望去时,赫然发现之前的那名叫做阿吉的男子,已经推着一个轮椅朝他缓步走了过来。
轮椅上坐着的,是一名中年老者。
老者神态笃定,眼底深处透着一丝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