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
钻心的疼痛让佟昌怒火攻心,他暴怒无比,大手一抓又再次将逃去的陶嘉敏拽了回来。
“你个小婊子,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
佟昌狞笑着,这回直接将她按在了墙角之处。
他手中的劲道很大,直按的陶嘉敏疼痛难耐,苦不堪言。
“我求求你,放过我。”
感受到了佟昌眼神之中的欲火,此刻的陶嘉敏彻底陷入了慌乱之中,她颤着声,惶恐求饶道。
“去你妈的!”
佟昌怒骂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陶嘉敏的俏脸上面。
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巴掌直打的陶嘉敏闷哼一声,整个脑袋都偏到了一旁。
“你个臭婊子,别不知好歹!”
“到手的猎物,岂有再放还之说?”
佟昌满面凶光,一张肥腻的脸上,布满了色欲。
他紧紧的将陶嘉敏按压在墙上,又再次狞笑道:“把老子伺候爽了,有你的好处。”
“不然的话,之后有你好果子吃!”
佟昌话锋骤然变冷,其中布满了深深的警告威胁之意。
“不,快放开我!”
陶嘉敏拼命的挣扎着,俏脸之上的慌张之色愈发浓郁了。
她还是处子之身,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第一次匆匆的交代在这里。
否则的话,她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
“妈的,你给老子老实一点!”
佟昌一脸不耐,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陶嘉敏的俏脸上。
陶嘉敏惨哼一声,扎好的头发都跟着披散了下来。
此刻,她泪眼婆娑,神情间布满了绝望和恐惧。
“嘿嘿,这才乖嘛!”
见陶嘉敏终于老实了下来,佟昌淫荡一笑,立即便是伸出咸猪手,探向了陶嘉敏胸口的那片饱满。
轰!
然而,就在佟昌刚刚将咸猪手伸出的刹那间。
办公室的房门,便是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给踹了开来。
佟昌大惊失色,当即扭头看向了门口之处。
只见,一名身形挺拔的青年,在一脚破开房门之后,直接便是朝着他的方向飞掠了过来。
“你!”
佟昌脸色惨白,刚刚准备开口,江风那凌厉的一脚便是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之处。
轰的一声闷响。
当即,佟昌便是感到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袭上了他的身躯。
瞬间,他便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而后迅速的倒飞了出去。
轰!
最终,佟昌的身躯重重的撞在了窗上。
直震的整个窗户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哗啦。
最后,窗户化为一片片玻璃碎片,散落掉了楼底。
再反观佟昌,整个人则是犹如一只死狗般,直接跌落在了地面上。
“咳咳。”
佟昌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着。
只感觉胸口内一阵气血上涌,随即,哇的一声,一口鲜红的血液便是自他的嘴角之处蔓延了出来。
“总,总裁!”
待佟昌抬起头看到来者正是集团的总裁江风时,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的僵硬在了原地。
“不不,这一切都是误会。”
“你听我解释,江总!”
感受着江风那冰寒入骨的眼神,佟昌脸色惨白如纸,神情间惶恐无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犯错的过程中,正好被总裁给撞见了!
那这下的后果可想而知!
“江风!”
看到来人后,原本还一脸惊恐的陶嘉敏,眼神中顿时浮现了一抹惊喜之色。
“误会?”
江风冷哼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季冰冰的电话:“季总,麻烦你立即到销售主管的办公室一趟,顺便叫上几名保安。”
听到江风的话后,佟昌整个人浑身剧烈一颤,用脚后跟都隐隐猜到了自己的下场。
“不!江总,您听我解释啊……”
佟昌苦苦哀求着,面色一片惊惶。
就这样,在他绝望哀求下,很快,季冰冰便是领着一群保安涌入了这所办公室内。
然,待季冰冰走入办公室内后,整个人当即便是惊愕在了原地。
此刻,满嘴是血的佟昌,正瘫坐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苦苦哀求着什么。
显然,这片办公室内,曾发生过剧烈的打斗事件。
“江总,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季冰冰满脸诧异的看向江风询问道。
“佟昌,依仗着自己主管的身份,在办公室内为所欲为,对我的表妹动手动脚。”
“刚刚被我撞见了,所以简单的修理了一番。”
“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江风冷冷的撇了一眼佟昌,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季冰冰的身上。
“什么?”
听完江风的话后,季冰冰的脸色瞬间便是覆盖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公司集团私下居然发生了这种恶劣之事。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
愠怒之下,季冰冰当即冷冷的望着佟昌寒声道:“金龙集团一向专注于商业发展,行的端坐的正!绝不容出现你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
季冰冰的声音冰寒入骨,如同零下的冰窖般,直惊的佟昌浑身剧烈一颤,脸色惨白至极。
“不,季总,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您要是开了我,临京就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啊!”
佟昌身躯狂颤,眼神之中尽是震惊之色。
毕竟,被金龙集团开除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届时,他的污点都会被传播出去,试问,到时还有哪家公司愿意接收他这类人?
想到这其中的后果,佟昌当即惶恐的对着江风和季冰冰的方向磕起了头。
砰砰砰的闷响声,在这片私人办公室内连连响起。
但江风和季冰冰两人却是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金龙集团不需要你这种败类。”
“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冰冰眸光冷冽,直接开始了驱逐。
“江总,季总,我求求你们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佟昌抬起脑袋,惶恐万分的求着情。
此刻,他的额头上红肿无比,隐隐还带着一丝血迹,是刚刚剧烈磕头时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