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为了准备新公司的陈设布置。
夏红叶早早地就让江风前去新公司搬运东西了。
陶嘉敏为了熟悉环境,特意和江风一起前往了星海广场。
半个小时后。
江风的车子徐徐的停在了星海广场的附近。
“应该就是这里了。”
“下车吧。”
望着车窗外高耸的办公大楼,江风抬了抬下巴,示意目的地到了。
陶嘉敏也是第一次来到此地,望着这幅陌生的环境,心生兴致的陶嘉敏立即便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然而,待她刚下车,便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同样也从车里面走了下来。
待陶嘉敏看清楚那人的面庞后,整个人因为心里阴影创伤,当即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那熟悉的人影,正是李良弼。
巧合的是,刚刚下了车的李良弼,正好也将目光落在了陶嘉敏的身上。
“陶嘉敏?”
见状,李良弼的脸色顿时便是阴沉了下来。
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咧嘴一笑,竟大步朝着陶嘉敏的方向紧逼了过来。
感受着对方身上的邪气,陶嘉敏当即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脸色惨白无比。
车内的江风,很快便是察觉到了陶嘉敏异样的反应,他眉头一皱,同样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怎么了嘉敏?”
江风双眼一眯,立即顺着陶嘉敏注视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在他的视线中,一名满脸尽是狞笑的男子,正大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这人是谁?”江风转头看向面色惶恐的陶嘉敏问道。
陶嘉敏声音微颤道:“他就是李良弼,之前将我灌醉的那个人。”
闻言,江风的一双目光瞬间便是阴鸷了起来。
关于这个李良弼,他之前为了防范,就曾派过朱雀暗中保护过陶嘉敏。
没想到,这回竟然又主动找上门了。
江风目光锐利,眼底深处泛起了一道冷光。
很快,李良弼便是迈步来到了江风和陶嘉敏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江风一眼,他顿时不屑的看向陶嘉敏道:“怎么?这个就是你的小男朋友?”
“怪不得那天不愿意从了我呢,敢情早就被人给玩过了。”
李良弼讥笑着,话语之中尽是嘲弄羞辱之意。
陶嘉敏不语,只是苍白着一张脸,沉默着。
“呵呵。”
李良弼嘲笑了一声,又再次挖苦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可是市中心的地段,你也有资格来这里?”
在他看来,对方顶多就是一个小职工罢了,跟他这种高层人士相比,连个屁都不是。
似乎是因为江风的存在,让她有了一丝底气,此刻的陶嘉敏终于便是鼓足了勇气,目视着李良弼开口说道:“我公司的地址就在这里。”
“哈?!”
“我没有听错吧?”
“还你的公司地址就在这里?”
“我差点笑出声音。”
李良弼嗤笑出声,神情间的嘲弄之色愈发的浓郁了。
“你跟我搁着装什么逼呢?”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星海广场!最靠近市中心的地带之一!”
“你知道这里的地价究竟有多昂贵吗?”
“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我就会信你的鬼话?”
“真是笑话!”
李良弼环胸而立,脸色布满了浓浓的戏谑。
显然,他压根就不信对方的话,全当对方是在装逼放屁。
“这是我刚刚打印出来的合同。”
见对方不信,陶嘉敏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合同摆在了李良弼的面前。
“什么?才一百万?”
“这怎么可能!”
死死的盯着合同上的三年一百万合约,李良弼的整个瞳孔都瞬间放大了数倍。
此刻,他的神情间布满了深深的震惊和不可思议,眉眼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这下你可信了?”
陶嘉敏漠然着一张脸,原先的恐惧之色也逐渐的消退了。
“这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出卖肉体才换来如此廉价的房租!”
李良弼涨红着脸,对陶嘉敏讥讽着。
他的脸早已涨成了猪肝色,怒火和不甘在其中交织着,复杂无比。
先前,为了报复陶嘉敏,他费尽了手段和人脉提前租下了陶嘉敏原本想要租下的办公大楼。
结果到现在,非但未能成功报复陶嘉敏,反而还让陶嘉敏以更低的价格租下了星海广场的办公大楼!
这种打击,简直让他快要歇斯底里。
“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江风冷眼凝视着李良弼,语气冰寒冷冽,带着一丝警告。
原本就处于怒火中烧的李良弼,见自己竟然被陶嘉敏的小男友给怼了,瞬间,一股不可遏制的怒火便是蹭的一下蹿上了他的胸口。
“去尼玛的蛋,你特么算哪根葱啊?也敢管你老子做事?”
“你女朋友就是一个卖肉的贱货。”
“她低贱,下流,肮……”
啪!
然而,李良弼的脏话还没有骂完,江风的手掌便是掀起一道凌厉的劲风,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卯足了劲道,直打的李良弼一声惨叫,而后一头栽倒在了地面上。
此刻,他红肿的嘴脸上面沾满了大量的灰尘,整个人看上去灰头土脸的,狼狈无比。
“我曹尼玛!”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打老子!”
恼羞成怒的李良弼捂着红肿的嘴脸,当即抬头冲着江风怒骂了一声。
他的脸色涨的紫红无比,嘴角上布满了猩红的血沫子,双目之中隐隐有怒火即将喷射出来,那吃人的目光,恨不得把江风撕成碎片才能解恨似的。
面对李良弼那怨毒的眼神,江风只是冷眼望着,随即从身上掏出手机,缓缓拨通了朱雀的电话。
“军座,您找我?”
很快,电话那头便是传来了朱雀清脆的声音。
“立即联系李家的家主,就说他儿子现在在我的手上,需要他亲自过来认领。”
“我只给他十分钟的时间,过时后果自负。”
江风冷眼俯视着地面上的李良弼,声音冰寒,不带任何感情。
“明白。”
电话那头的朱雀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清楚李良弼这回是撞到江风的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