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严世涛再次来到了郑家,并找到了郑远涛。
为了迎接严世涛的到来,郑远涛特意在自己的私人餐厅里,设了一桌宴席。
同样参与本次宴席的,还有江风。
餐桌上,严世涛和郑远涛两人一边相互敬着酒,一边相互交谈着。
言谈之间,大多都是商业项目上的事情。
只是,严世涛在跟郑远涛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却时不时的落在江风的身上。
江风自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但他并未表露出来,仍是面不改色的吃着东西。
稍许,严世涛端起一瓶酒,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后,这才双手端起酒杯,站起身,冲江风敬道:“江先生,我来敬你一杯!”
他语气平缓,但看向江风时,目光却显得十分的复杂。
江风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也是起身,端起酒杯道:“严先生客气了。”
严世涛不语,只是仰起头,将酒水一饮而尽。
江风紧紧的盯着严世涛,待对方将酒杯放在桌面上后,他这才慢吞吞的将酒喝了下去。
片刻,饭局结束后,严世涛不做停留,向郑远涛和江风二人分别打了声招呼后,便匆匆的离开了此地。
望着严世涛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后,江风这才转头看向郑远涛道:“外公,今日我向母亲祭拜之时,忽然发现坟地似乎有被松动的痕迹。”
“不知外公是否得知此事?”
他的话语透着深深的疑虑和沉重,神情更是带着一丝阴翳。
“什么?”
听到此话后,郑远涛的神情顿时便是闪过一抹惊惶之色。
他的神情微微的变换着,眼底深处更是透着不安。
见外公一副惊愕的模样,江风眉头微皱,还以为他对此事并不知情。
于是便道:“我建议应该对母亲的坟地重新整理一下,外公意下如何?”
“不!”
郑远涛神情激动,直接便是从桌前站了起来。
此刻,他的身躯轻微的颤动着,神态间充满了震惊之色。
“不可!”
郑远涛摆了摆手,浑身都带着一股慌乱。
江风将外公的反应全部看在眼里,他内心布满了疑惑,深知此事绝对大有蹊跷。
似乎是担心郑远涛再这么激动下去会对身体造成影响,江风只要佯装妥协道:“那好吧,之后再做打算。”
之后,向外公做了告别,江风这才离开餐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然而,几乎是在他刚坐在沙发上的一瞬间,一股被人窥视的感觉再次袭上了他的心间。
江风暗自冷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的敲动了一下。
下一刻,他的身形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飞掠到了房门之外。
当即,一个黑色的模糊身影,便是立即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窥视者在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之后,当即便是神情巨变,迅速的朝着远处逃遁而去。
见对方要跑,江风嘴角一勾,身形一动,瞬间暴掠而出,朝着此人紧紧的追赶了过去。
几乎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江风便是闪现到了那名黑衣人的面前。
见江风的速度如此之快,那名黑衣男子也是吓了一跳,他神情巨变,就要再次逃遁。
然而,他岂能有江风的反应快?
江风目光骤冷,下一刻,一只大手便是快若闪电的探出,直接掐在了那名黑衣男子的脖颈上面。
“唔!”
感受着江风手掌上传来的大力,黑衣男子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掰开江风的手掌。
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挣脱,江风的手掌就如同一只钳子般牢牢的攥着他,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不想死就交代出你的身份。”
江风冷眼盯着黑衣男子,声音冰寒入骨。
然而,面对江风的逼问,黑衣男子却并没有打算就范。
紧接着,他的一只手便是迅速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对准了江风。
咔。
没有任何犹豫的,他直接便是扣动扳机,射向了江风。
砰的一声闷响。
携带了消音器的手枪,喷出汹涌的子弹,直击江风的脑袋。
但,他却远远的低估了江风的反应速度。
就在子弹破膛而出的一瞬间,江风便是迅速的将脑袋歪到了一旁。
唰!
子弹越过江风的脑袋,射在了身后的墙壁上面,迸溅出了一道火花。
与此同时,江风的另一只手直接便是掐在了黑衣男子持枪的手腕上面,而后用力一掰。
嘎嘣一声,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衣男子惨叫一声,持枪的手一松,手枪立即便是滑落掉地,失去了他的威力。
接着,还不等他反应,下一刻,江风的一只脚便是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胸口上面。
砰的一声闷响。
黑衣男子闷哼一声,倒飞而出,直接便是撞在了院墙之上,随即重重摔落掉地。
噗!
一口腥红的血液自他的口中喷吐而出,立即染红了地面。
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江风的这一脚给踢错了位。
他瘫坐在地面上,依靠着墙壁痛苦的呻吟着,苍白的脸色,在此刻显得扭曲无比。
“我只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又是谁派你来的?”
江风冷冷的注视着黑衣男子,同时,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朝着对方紧逼而去。
闻言,黑衣男子这才抬头望了过去,感受着江风周身传来的森冷压迫感,他非但没有感到慌张,反而还冷笑道:“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了我,想从我这里得到一点信息,根本不可能!”
“是吗?”
江风停到黑衣男子的面前,整个身形岿然不动。
此刻,他的眸光闪烁着冰冷的寒意,令人为之动容。
下一刻,他猛然抬腿踩下。
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伴随着黑衣男子的惨叫,他的一只腿就这么直接断掉了。
因为太过于痛苦,此刻的他,浑身都在不可遏制的抽搐着。
冷汗打湿了他的衣襟,直疼的他脸色惨白,面庞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