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的手下?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了过来。
原来,她一直在被江风暗中保护着。
想着朱雀安抚的话语,以及江风的暗中保护,陶嘉敏内心一暖,眼眶再次通红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们。”
陶嘉敏感激零涕,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我可去尼玛的吧!”
“说不签就不签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金龙集团的季冰冰吗?”
李良弼愤怒的怒吼着,因为太过于用力,拉扯到了后背的伤痛,直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痛叫了起来。
“曹尼玛,你刚才踹老子的那一脚,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给我站那等着,这事没完!”
“老子今天要不叫人打断你的狗腿,我就不姓李!”
李良弼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一双耳朵都差点气到冒烟。
之后,他便是迅速的从身上掏出手机,然后气势汹涌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片刻,待电话那头通了之后,李良弼立即便是冲着电话那边苦诉了起来。
很快,交代了一番后,李良弼便是挂断了电话,而后得意的看向了前方的朱雀。
“妈的,你给我等着吧。”
“今天老子要不把你扒掉一层皮下来,我就枉为人!”
李良弼恶狠狠的瞪着朱雀,气焰嚣张无比。
面对李良弼的恐吓,朱雀的面庞仍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望着李良弼,森然的目光直看的李良弼有些发怵。
片刻后。
房间门便是砰的一声被人打开了。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员手持着电棍气势凌厉的走入了房间之中。
赫然正是一群安防局的人。
人群很快分开两列,从中间不徐不疾的走出来了一名穿着便衣的中年男子。
模样消瘦,看上去内敛低调。
此人,正是安防局的局长,方翔。
见自己要等的人终于来了,李良弼神色一喜,当即欣喜万分的迎了上前。
“翔叔,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要被人打成一堆肉酱了!”
李良弼上前哭诉道,满脸的苦涩。
因为李家和方翔有些亲戚关系,所以一旦出现了什么争锋动乱之事,李良弼都会邀请方翔亲自出马摆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方翔脸色阴沉,上下打量着狼狈的李良弼,眼底似有怒火冒涌。
“就是这个贱女人,从背后偷袭我!”
“老子要是再老上那么几岁,估计腰都要被这娘们踹断了!”
李良弼怒不可遏,伸手指着朱雀的方向,向方翔告状道。
直到此刻,方翔才转头看向了朱雀。
然而,待他看清楚朱雀那清冷的面庞后,当即瞳孔剧烈一缩,整个人直接如遭雷击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作为安防局的局长,他自然是认得大夏战部里的朱雀!
那可是大夏战神的四大护卫之一朱雀!其身份地位是十分特殊的存在,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想到这,方翔整个人因为太过恐惧,浑身都不可遏制的颤抖了起来。
然,李良弼却并未发现方翔的情绪变换。
似乎是觉得有人过来撑腰,此刻的他,逐渐的变得嚣张膨胀了起来。
“你个臭婊子,看到这是谁了没有?”
“安防局的局长,方翔!”
“还不赶紧跪下来给老子道歉求饶?”
李良弼傲气十足,嚣张的气焰愈发浓郁了。
“是吧,翔叔?”
说着,李良弼还扭头看了方翔一眼。
然而,这不看还好,一看,他整个人都惊愕在了原地。
此刻的方翔,一张阴沉的脸上,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咋了翔叔,脸抽了?”
李良弼愕然问道,浑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抽你麻痹!”
原本还一脸阴沉的方翔,突然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了李良弼的脸颊上面。
啪的一声脆响。
霎时,李良弼便是惨叫一声,整个脑袋都偏到了一旁。
“翔叔!你!”
李良弼捂着脸颊,抬起头,满眼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方翔。
此刻,他的脑瓜子嗡嗡的,里面混乱成一团,如同灌入了一堆泥浆。
显然,他压根就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打他。
“我特么打的就是你!”
方翔暴跳如雷,跳起身,直接一脚踹在了李良弼的肚子上面。
砰的一声闷响。
当即,李良弼便是如同一个王八般,被踹了一个四脚朝天。
感受着腹部火辣辣的剧痛,李良弼直疼的龇牙咧嘴,哼唧不止。
“叔!你疯了?”
李良弼捂着腹部,苦着一张脸看向方翔,眼神之中尽是惊疑之色。
“混账东西!”
“马上给我跪下来向她道歉!”
方翔气得发抖,一张脸铁青无比。
“道歉?!”
“老子凭什么要道歉!”
不明不白的挨了揍,此时的李良弼也是直接气炸了。
他脸色涨的通红无比,因为太过愤怒,脖颈和额头之上尽是青筋涌动。
似乎是被李良弼的怒火惊到了,方翔神色微变,愣在了原地。
“行,你不为我出头是吧?!”
“自有人帮我出这口恶气!”
李良弼火冒三丈,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李纲的电话。
待电话通了之后,李良弼当即便是对着那边哭诉了起来。
他讲述了自己在这边挨揍的过程,添油加醋的道述,直听的李纲暴怒无比。
很快,十分钟后。
一名穿着灰色大衣的老男人便是骂骂咧咧的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还紧紧的跟着两名壮硕的西装保镖。
“是谁揍了我儿子?”
李纲刚刚到场之后,一双锐利的双眼立即便是在这片房间内扫视了起来。
在看到方翔也在后,李纲顿时惊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想到,此事竟然都惊动了安防局局长。
“爸,你可算是来了!”
“我都快差点被人打死了!”
见自己的父亲终于赶来了,李良弼当即便是快步迎了上去。
此刻,他扶着剧痛的腰杆,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
“是谁打的你?”
看着儿子这幅狼狈的惨状, 李纲的脸色瞬间便是阴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