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个接一个,你们都觉得战士怎么样?找个更平凡的人不好吗?“大虎叹了口气说:”灵蝶是,你也是,而且他们害怕邴念也是,你也是。你真是无望了。“
“但我们见面时,他还不是在路上当兵的,但他决定大学毕业后参军。我能做什么呢?“苏洁向大虎喊道。
她和赵虎在一起这么多年,但他呢?他根本没想过她。
今天她说他要去参军。她说了这么一句果断的话,他一点也不动摇。她没办法。
谁让她爱上他,她爱上的人就已经是个失败者。
她以为她能阻止他。与表妹和童灵蝶的事件使她对未来感到恐惧。她不想让赵虎参军。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这些,但你应该明白,既然选择了他,就应该接受他的一切。”大虎望着苏洁叹了口气说:“他知道你抽烟的事吗?”
苏洁抬起头,脸上的泪水已经干涸,她点了点头。
“他一开始也劝你不干了!”这位大虎非常肯定地说。
苏洁又点了点头。
“唉!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明白他和你是一样的。他不能接受你抽烟,但他并没有因为你抽烟而放弃你。你不应该和他一样吗?你怎么能自私地阻止他去做他一直想追求的事情呢?“大虎看着苏洁的眼睛问道。
苏洁听到大虎的话,头越来越低。她真的错了吗?
她很自私,但不是很自私吗?
说到底,两个人都是自私的。他们只想着自己,却忽略了对方的想法。
他们两人都不愿意各退一步,所以才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一个执意参军,一个执意阻止。
如果他们两人能好好沟通,了解对方的想法,事情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不要想太多。其实自私也是很好的。你不要太宽宏大量,太自私。其实,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大虎看着二楼的灯光,对苏洁说。
他不想像苏洁那样对自己自私。如果他是自私的,童灵蝶就不会嫁给封柏。
但是,他不能自私。他不想看到她伤心。他希望,只要她觉得快乐,她就会快乐。
苏洁等了一会儿看着大虎。她知道大虎一直对童灵蝶‘和封柏的婚姻耿耿于怀,但她无法打破他的幸福结。
解铃还需系铃人。即使她是个旁观者,也帮不了多少忙。
也许从大虎遇到童灵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要守护童灵蝶一辈子。
“天晚了,我先回去睡,你也早点睡,晚上天冷,早点回去!”大虎从苏洁手里接过香烟和火柴就走了。
苏洁看着手里那支未熄灭的香烟,很是懊恼。她又吸了几口,还是不能平静下来。
熄灭手中的香烟后,她将散落在地上的烟头埋了起来,回到屋里。
夜还很长,封柏和童灵蝶还没睡,因为童灵蝶睡不着,封柏也一样。
时隔多年,他们两人能像这样躺在同一张床上,实属不易。
他们两人经历了太多太多。谁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要过多久?
没人知道,童灵蝶也不知道,因为今生与前生完全不同。她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但两人此时此刻都深爱着对方,都能理解正确的一面。
对他们两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欣慰的了,是吗?
“你为什么不睡觉?”封柏摸着童灵蝶的脸颊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睡不着觉。我可能在大白天打了一个很长的盹!“童灵蝶张想说。
其实并不是因为她今天下午休息了,而是因为她现在有点激动,宝宝也有点激动。
他一直在她的肚子里拳打脚踢,大概是因为他也知道爸爸回来了,所以也很激动吧!
“现在很晚了。熬夜太晚对你不好。好吧,我把灯关掉,赶快上床睡觉!“
封柏翻身下床,关灯,房间突然暗下来,但仍能看到物体的轮廓。
因为外面的月光是从窗户进来的,所以屋里并不黑。
童灵蝶盯着她的大眼睛,看着封柏慢慢向她走来,躺在她身边。
“好吧,睡吧,我在这儿。”封柏随后在童灵蝶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
但杜鑫还是没有闭上眼睛,直视着封柏。
这让封柏不知如何是好。他不太会哄人睡觉。
“好了,快去睡觉吧。明天白天不许你睡觉,免得晚上睡不着。“封柏捏了捏童灵蝶的脸颊说。
童灵蝶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打了个哈欠。
刚才她还不觉得困,现在突然觉得有点困。
视线逐渐模糊,不一会儿童灵蝶就睡着了。
封柏看着熟睡的童灵蝶,脸上带着傻笑。他有些无奈。他只是说她睡不着,现在她就是那个转身睡觉的人。
不过,她现在还是睡着比较好。封柏非常温柔地抚摸着童灵蝶的脸颊。
如果童灵蝶现在是清醒的,她不会相信封柏会表现出这样的表情。
封柏看着童灵蝶的睡意,感觉自己的内心是满满的。
突然,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他忍住疼痛,小心翼翼地翻身下了床。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凳子前,拿起外套,打开门,走出房间,然后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
此时童灵蝶已经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封柏已经出去了。
封柏忍住疼痛,跑下楼梯。
他边跑边摸索,拿出一个小瓶子,颤抖着打开瓶盖,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
他毫不犹豫地把药丸放进嘴里。苦涩在他嘴里蔓延。他背靠茶树,胸口急速起伏,额头上的汗珠一粒粒滚落下来。
封柏不明白为什么疼痛如此汹涌,以前只是一点点疼痛,吃药后马上就会控制住。
他摸了摸胸口,胸口还在疼。他不知道自己的病情是否又恶化了,但他知道这种反应不是好反应。
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当初哪种毒药,能不能解决。
国家在努力,他也要努力。童灵蝶和孩子们都在期待着他,他的父母还在等着他。
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去,但是他害怕,他害怕,极度害怕。
这种毒药折磨了他5年多。他不知道自己和童灵蝶的孩子是否会因此受到影响。他不敢说,更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