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里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能告诉童灵蝶。她怕自己接受不了。
因此,她只能忍着。今天在学校,她一点心情都没有。她上课走神,最后只好请假离开学校。
本来以为来看童灵蝶会好点,没想到心情越来越差,差点没哭。
“洁洁,你今天不上课吗?”童灵蝶走过去握住苏洁的手问道。
“我好久没见到你了。我想你,所以我来看你。你好吗?“苏洁看着童灵蝶说。
“你很久没看见什么了?我们只是很长时间才见面,好吗?“童灵蝶捏了捏苏洁的鼻子说。
他们分开才两个多星期。自从上次她和封柏订婚后,他们就没见过面。
听到童灵蝶这么说,苏洁顿了顿。她好像忘了她是什么时候遇到童灵蝶的。封柏牺牲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苏洁,你怎么来了?进来坐下,我们正要吃饭。“大虎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了他们两个。他连忙说道。
“你看我,高兴的时候忘了叫你进来。快进去!你一定还没吃饭!“童灵蝶笑着把苏洁带到房间里。
童宏看到童灵蝶进来,把苏洁拉在身后,脸上挂着笑容。
“童叔叔叔好!”苏洁哭得很聪明。
童宏笑着点了点头,让苏洁坐了下来。
这几天,童灵蝶的心情不太好。苏洁很好。虽然不能缓和他和童灵蝶之间的关系,但至少可以让童灵蝶好受一些。
一家人吃了一顿开心的午餐后,童灵蝶被苏洁拉离了家,来到了河边。
此时,童灵蝶也看出苏洁的心情不太对劲。
“洁洁,你怎么了?”童灵蝶拉着苏洁的手问道。
“灵蝶,你说一个人失踪了,或者死了,他还会回来吗?有可能回来吗?“苏洁看着平静的河水问道。
“洁洁,发生什么事了?谁?谁失踪了?“邹家华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苏洁愣了愣,突然想到自己差点漏了嘴,连忙摇摇头。
“不,没有人,我只是感觉。”苏洁笑着说。
童灵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苏洁平时很开朗,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多愁善感。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她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洁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童灵蝶看着苏洁的眼睛问道。
苏洁躲闪着,不敢看童灵蝶的眼神,但在童灵蝶的追问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从她的眼里流出,划破了她的脸颊。童灵蝶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哭泣。
苏洁哭了很久,把所有的悲伤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在家里,她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到了童灵蝶,她才敢表现出来。
她害怕父母发现她已经知道了封柏牺牲的事情,所以她不得不来童灵蝶寻求一些安慰。
童灵蝶拍拍苏洁的后背,默默安慰她。
渐渐地,苏洁终于不哭了,童灵蝶帮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哦,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帮你的。“童灵蝶看着苏洁红肿的眼睛说。
苏洁抽泣着摇摇头。她说不出来。她不想说,但如果她说了,她不会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人。
童灵蝶见苏洁死活不愿意说什么,最后也不再问她了。
“灵蝶,记住,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帮助你。你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明白吗?“
童灵蝶皱着眉头看着苏洁。很明显她心情不好。为什么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劝她?
她不明白苏洁想表达什么。她只知道苏洁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灵蝶,谢谢你!我现在心情好多了。我在家里根本不敢哭,只能躲着你。“苏洁闻了闻说。
“你父母吵架了吗?”童灵蝶摸着苏洁的头问道。
苏洁想了想,点点头,默认了童灵蝶的说法。
童灵蝶叹了口气,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
“不要担心成年人的事。要知道,你的父母还有一场争斗要争论,这证明他们之间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别太担心,“童灵蝶语重心长地说。
苏洁点点头,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童灵蝶。
“你今晚住在我家!让父母一个人相处,也许问题就解决了,但晚些时候你得给家里打个电话,不能让他们担心,明白吗?“
苏洁再次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灵蝶,我怎么看你像个老太婆!”苏洁哈哈大笑。
“啊?有吗?你是在表扬我还是在伤害我?“童灵蝶有些结结巴巴地说。
“当然是在夸奖你!我是说你成熟了!“苏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着说。
“你!现在我活着,知道怎么逗我了。“童灵蝶笑着摇摇头说。
苏洁看着童灵蝶的笑脸,百感交集。此时,童灵蝶的内心并不比她好。
从她刚才所说的话中,她似乎听出了什么,但她并不确定。
结合苏泉忠的话,她的内心更加忐忑,但她希望自己想过。
“我们走吧!去给你家打电话。别让你父母担心。“童灵蝶叹了口气说。
苏洁点点头,被童灵蝶拉到茶园。
“你要去哪里?”
一进茶园,他们就遇到了大虎。大虎看着他们两个向村子走去,问道。
“我带苏洁去食堂,一会儿就回来。请大虎哥照顾好爸爸。“童灵蝶笑着说。
“嗯,现在天气晴朗,早点回去,别晒了。”大虎充电。
童灵蝶点点头,带着苏洁来到茶园外。
穿过茶园,路就不远了。童灵蝶和苏洁上了路,沿着小路一直往村子走。
村里只有一家小卖部,是朱大婶开的。他们的小卖部开了很多年,村民们都习惯和她一起逛街。
童灵蝶之前对她并不熟悉。她前世没去过小卖部,也不知道小卖部是谁开的。
她这辈子买过几次盐,一来二去,认识了朱大婶。
朱大婶也是军嫂。她丈夫去当兵了,好几年没回来,但每个月都把工资寄回来。
直到一年前那个朱大婶还以为她丈夫没事。
噩耗传来,朱大婶思念丈夫生病,于是买了火车票去队伍探望。但他没想到,这个人早已消失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