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轮下来封柏喝了差不多三四十杯。仪式结束后,他开始走路时摇摆。最后,童灵蝶帮他回到了主桌。
在这一圈的最后,童灵蝶的脸因为酒精的刺激变得粉红粉红的,但是她和封柏都没有离开,因为宴会还有很长的时间。
封柏虽然有点醉,但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因为他什么也没吃,童灵蝶担心封柏的身体撑不住,就给了他一些筷子和盘子。封柏也非常配合地拿起筷子,一扫眼前的菜。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童宏端起酒杯,看着章梦说:“老祖宗,我腿脚不方便,敬酒一杯,请大家不要嫌弃。”
章梦拿起酒杯,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向童宏点点头。
其实童宏可以不按本村辈分,但当他认大虎为儿子时,就必须按本村辈分,称章梦为祖宗。
宴会快结束了,大家都吃饱了。很多人端着酒杯来到主桌敬酒,顺便告别。就在这时,大门口突然闯进来两个人,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对不起,我迟到了!”
熟悉的声音很快传到了童灵蝶的耳朵里。童灵蝶放下筷子,转过头看着门口。
当着两人的面,让她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他们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来到主桌。
“祖宗!对不起,灵欣和我迟到了!“曹秋妮看着章梦笑着说。
章梦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不认识这个女人。他们村里似乎没有姓吴的人家。
章梦看着曹秋妮和童灵欣,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苏婉。
苏婉看到曹秋妮和童灵欣也觉得有些迷茫。她没有邀请这两个人。他们是怎么来的?
章梦看到苏婉的神情,知道这两个人一定不是苏婉邀请的,而是不请自来的。
“虽然我们没有邀请你,但来者就是客人。就在那边找个地方坐吧。“章梦指了指门旁边的位置。
曹秋妮看了一下位置。他先是目瞪口呆,后来又很尴尬,不知如何解释。
“那位老祖宗,我们坐在那里也不合适。”曹秋妮害羞地说。
章梦听了她的话很好笑。她是低年级的,她让她坐低年级的位置,有什么不好?
苏婉也对曹秋妮皱了皱眉头。章梦不知道,但她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厚着脸皮到他们家来。
而且,章梦刚才给她指出的立场也没有错。按她的辈分,坐在哪里都很合适。
“老祖宗,我是童灵蝶”
就在曹秋妮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童灵蝶打断了她。
“我说这个阿姨,既然奶奶叫你坐下,你就不要得寸进尺,毕竟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童灵蝶冷冷地看着曹秋妮说。
曹秋妮很自然地听出了童灵蝶的话的意思,咬牙切齿地看着童灵蝶。
转念一想,赏心悦目的笑容立刻挂在她的脸上。
“灵蝶,你这样说我不太好。我又是你妈妈了!“曹秋妮有些委屈地说。
在场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指着曹秋妮,曹秋妮自动屏蔽了这些话,因为她今天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简单。她怎么会被一两个字打败呢?
果不其然,章梦听到曹秋妮的话,立刻抬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强烈的询问。
“曹秋妮,你怎么敢说这种话?别忘了,当初是谁坚持要和我父亲离婚的!“童灵蝶冷冷地看着曹秋妮说。
突然,曹秋妮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童灵蝶磕头。
“灵蝶!娘错了。娘也迷茫了一阵子,那也不是娘最初的愿望。娘是别人指点的!“说着曹秋妮的眼泪流了下来,看起来很可怜。
坐在童灵蝶身边的封柏邹看着跪在地上的曹秋妮,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
自从那天柳飞燕事件过去后,封柏对童灵蝶的保护变得更加严格,他们就怕童灵蝶不小心受伤。
“是吗?一时的困惑?错了?你觉得这两个字能弥补你的过错吗?“童灵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说道。
此时此刻,童灵蝶看着曹秋妮的脸色,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不会相信曹秋妮会悔改,也不会相信她根本没有阴谋。
她肯定是想做点什么来写,而她这次想要的东西一定和封家有关!
“灵蝶,娘真是错了。如果娘知道错在哪里,请原谅娘。“曹秋妮跪了下来,挪了几步到了童灵蝶的脚边。他抱着童灵蝶说。
童灵蝶针扎了几下,实在挣脱不了她,就会往别处看,不再看她。
曹秋妮见童灵蝶不理她,转念一想,连忙爬到童宏的腿上,抱着他的腿哭了起来。
因为童宏动不了,根本无法拒绝曹秋妮,只能让她拿着。
“你真有脸,你觉得我爸爸的腿能好起来吗?不管你怎么哭,我父亲一直被你伤成这样。你有什么脸让我父亲原谅你?“
童灵蝶也没有推开曹秋妮,让她抱着童宏的腿。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有什么资格让她和童宏原谅她?
人们没想到,吃完饭居然还能看到这么好的秀。真的很棒!
“你走吧!怎么了?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童宏伸手推着曹秋妮说道。
但曹秋妮并不领情,一直抱着童宏的腿哭泣,说如果他不原谅她,她就不会起来。
今天这么多人,她不仅让童灵蝶难堪,也让封家的人难堪。
童灵蝶再也受不了了。他站起来走到童宏身边,拉起跪在地上的曹秋妮。
参见侧边童灵欣的童灵蝶拉曹秋妮。连忙上前拉住童灵蝶的胳膊。
“你放开我妈,放开!”童灵欣使劲拽着童灵蝶的手,试图把曹秋妮拉到自己身边。
但是童灵蝶怎么会让他们得到他们想要的呢?她一起抓起曹秋妮和童灵欣,走到院子后面。
大家看着他们离开,失望地摇摇头。好戏没了。
他们离开后,章梦站起来对大家说:“今天的宴会结束了。等两个孩子结婚了,老沈再请大家来,大家就分开了!“
听了章梦,所有的人都这么说,但没待多久,就纷纷离开了。
人都到齐后,只剩下一些亲戚和求助的人在收拾剩下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