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赶紧原谅他吧!否则,他真的就没耳朵了!“
“好吧,看在灵蝶的份上,我放你走!”
此时,苏洁放开手,赵虎连忙捂住耳朵跳到一边。
看着苏洁一脸恐惧,苏洁也不在意他。反正她已经给他上了一课。
“表哥,你叫我们来干嘛?”苏洁看着封柏问道。
“有人想你了!”封柏冷冷地说。
听到这里,童灵蝶立刻开启了八卦模式,看着苏洁脸上可疑的红晕。她觉得,肯定不简单。
但苏洁是封柏前世的未婚妻!你不觉得吗
不!不可能,封柏说肯定还有别人。
“我不相信。如果他想我,他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让表哥来告诉我呢!“
苏洁马上收起了女儿家的样子,她的脸也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样子,往一边看。
童灵蝶看着她眼中的意思,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顺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
印在眼底的人竟然是赵虎,这让童灵蝶变得混乱不堪。
是不是苏洁干了一辈子重活就爱上了赵虎?她前世怎么会跟封柏订婚呢?
童灵蝶真是匪夷所思,这跳得太大了!
赵虎听到苏洁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他的后脑勺,一个女孩把目光移开了。
“赵虎,你上去。你等我!“苏洁看到赵虎走开了,立刻对她大喊大叫。
赵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宿舍楼后面的树林跑去。
苏洁见状立刻冲过去,连忙追了上去。
“表哥,我先走。好好享受灵蝶吧!“
然后就消失在宿舍楼的拐角处。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童灵蝶很惊讶。一开始,她准备把苏洁当成情敌来对待,但她并没有从赵虎中杀出一条血路,直接俘获了苏洁的心。
不过这样做比较好,这样苏洁就不会和她争封柏了。毕竟他们在一个宿舍里,不会抬头。
突然,童灵蝶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苏洁在前世被一群黑帮玷污了,所以她没有嫁给封柏,最后自杀了。那这样的生活呢?
考虑一下。好像那天
“灵蝶?灵蝶!“
童灵蝶看到封柏叫她,扭头看着他。此刻,她还在刚刚发现的东西中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封柏,你表妹……她喜欢赵虎?”童灵蝶一脸迷惑地看着封柏问道。
封柏看着她的八卦,并不打算告诉她。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然后走开了。
童灵蝶摸了摸额头,想不出封柏想说什么。他只是好起来了,赶不上封柏。
“你还没蒸晚饭吧?”封柏边走边说。
童灵蝶摇摇头说:“还没有!现在还早!“
的确,现在才4点多。去锅炉房蒸饭有点早。
童灵蝶一路跟着封柏,很快他们就离开了学校。童灵蝶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而是跟着封柏走。
封柏也没有告诉童灵蝶他们要去哪里,只是往前走。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话,直到杜子灵蝶跟着封柏去了当地官府。
“我们来干什么?”童灵蝶停下来,看着身旁的封柏问道。
“没事,我见一个人!如果你不想去,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封柏低头看着童灵蝶说。
童灵蝶想了想,她不认识他遇到的人,她也没必要去见他们。反正她不喜欢那种社交聚会。
童灵蝶点点头,封柏摸了摸她的头,向大楼走去。
“在那边阴凉处等我,不要晒太阳!”突然封柏停了下来,转过头来对童灵蝶说。
“好吧,你快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童灵蝶无奈地摇摇头,朝那边的阴凉处走去。
封柏看到她坐在树荫下的台阶下,满怀信心地转过身去。
事实上,他只是说他希望童灵蝶不要去,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那样说,童灵蝶就不会去了。他今天遇到的人对他来说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他不打算把童灵蝶牵扯进来,他们两个人应该在他们之间解决这件事。
如今的官府办公大楼非常安静,几乎看不到一个人。今天不是星期天,所以肯定不正常。封柏知道肯定是他干的。他今天把自己叫到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封柏走得很快。他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看着左侧未上锁的办公室门,挂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警卫,伸手敲门。
吱吱一声,门开了,屋里一个人背对着门,似乎在向窗外张望。他不知道什么使他着迷。
封柏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来,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看着眼前的人,封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内疚,悲伤还是额外的防范?
“原来你在这儿啊!好久不见了!“那人背着身子没有转过身来。
封柏整理了一下情绪,换上稳定的语气说道: “说啊!你想让我今天做什么?“
“哈哈哈!”
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着头低声笑了起来。
封柏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眉毛微微邹起。
“你觉得我能做什么?老战友!“那人笑着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封柏。
如果童灵蝶在这里,她肯定会感到惊讶,因为有些人的眼睛比封柏的还要冷。
封柏听到“老战友”这几个字,却认为这是一种强烈的讽刺。是的,很讽刺。他知道他的意思。
然而,这一切都是组织的意义所在。他无法动摇组织的决定,也不欠他什么,但他们兄弟之间的误会却越来越深。封柏不是一个喜欢解释太多的人,也是一个不想问太多的人,所以他们就是不说不问。他们都固守着自己的思想,导致了现在的后果。
“苏泉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还是说同样的话。这件事不是我能做的。我是别无选择,才做出这样的组织决定的!“封柏冷冷地说。
“哦!是吗?封柏,你是老板,但现在你却告诉我那件事你不能做决定。你觉得我的踩马人会相信你吗?“苏泉忠说桌上的东西都掉地上了,恶狠狠地看着封柏。
封柏并没有被他的行动所吓倒,内心也没有任何波动,因为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他三天两头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