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童,你到底想干什么。”冉潇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上叶童的视线。
叶童淡淡一笑,“我的目的很简单,打你一顿,给云安出出气。”
话音刚落,她就扬起手准备动手。
“凭什么!”冉潇潇失声尖叫,下意识用手护住了脑袋。
见她胆小的样子,叶童嗤笑一声,“看你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心里没鬼呢!怎么?怕了?”
叶童并没有真的要打冉潇潇出气的意思,只不过是吓唬吓唬她,让她绝了伤害云安的心思。
从前云安对她可是毕恭毕敬,每次见面都乖顺地叫一声“潇潇姐”,就算她被叶氏踢出局,她也不应该对云安下手。
更何况云安现在还是叶氏的王牌。
“冉潇潇,我不管你背后有谁在给你撑腰,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你要是再赶对我公司的艺人动手,我就折了你的翅膀,让你永远飞不起来。”
叶童不屑地看着微微颤抖的冉潇潇,这是她给冉潇潇的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她在做什么不长脑子的事情,那她也没有讲旧情的必要了。
“呵!”冉潇潇嗤笑一声,这样的笑声在安静的街道显得尤为刺耳,“你是怕我告你才不敢动手的吗?你一向有仇必报的。”
冉潇潇看出来了,叶童压根没有打她的意思,她也就无所畏惧地出言挑衅了。
“她不动手不代表我不会,你应该知道我进叶氏之前是什么身份吧!”岑溪冷冷开口,同时还在活动手腕脚腕,时刻准备动手。
冉潇潇笑容一僵,不敢说话了。
她倒是忘了岑溪了,别的人不知道,她作为叶氏的老人是清楚的,岑溪以前跟小混混一起打架斗殴,打人可狠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防备地看着岑溪。
“你就别吓唬她了!没意思,回家了。”叶童摆摆手,招呼岑溪跟上去。
岑溪用警告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快步跟上叶童的步伐。
两人走远后,冉潇潇才朝反方向走去。
冉潇潇的私人公寓里。
早就等着的木翎嘉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乖顺的狸花猫。
“她还没回来吗?”木翎嘉话音里带着困意,自上次见过叶童后,他就发了疯一样的想她,所以身体刚刚好转,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叶童所在的城市。
没想到刚来他就听说了点有意思的事情。
咔哒!
是开门的声音。
心情不好的冉潇潇踢掉高跟鞋,直接赤着脚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一开灯就看到两个男人坐在自己的客厅里,她头皮顿时发麻。
木翎嘉见她害怕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我看起来很吓人吗?怎么这个表情?”
冉潇潇一听这话,腹诽:哪个独居女人看到自己家里多了两个男人不会害怕的。
木翎嘉身边的男人眉头一皱,呵斥道:“你是白痴吗?这位就是救了苏家的先生。”
“别这么凶。”木翎嘉抬抬手,脸上还带着病态的苍白,但他那双幽深的桃花眼犹如一潭寒水,看得冉潇潇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先生?”她不确定地看了眼木翎嘉身边的男人,上次她可是差点被这个男人打死。
不过应该就是这位先生的意思。
他不想让自己动叶童,可她偏就想要叶童死。
冉潇潇心中满是恨意。
木翎嘉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身份不重要,听说你设计打了她旗下的艺人?”
冉潇潇心头一紧,这件事她做得悄声无息,叶童怀疑到她头上是因为叶童了解她,眼前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木翎嘉见她眼底满是算计,淡淡说道:“都是怎么打的来着?”
他这话是在问身边的男人。
“浑身是伤。”男人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丝毫看不出他那天打冉潇潇时的狠厉。
木翎嘉轻点一下头,轻飘飘地说道:“那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这话一出,冉潇潇心中警铃大作,抬脚就要往门外跑去。
无奈男人手长脚长,大步赶上她,抓住她的手往后一甩,她就摔在了木翎嘉旁边的沙发上。
木翎嘉眉头一皱,男人就把冉潇潇扔在了地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冉潇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这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男人左右开弓,很快就把冉潇潇的脸打得肿了起来。
肿的老高的脸上还带着血丝,看上去触目惊心。
木翎嘉看着她猪头一样的脸,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还真动手了。”他不悦地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立马收手,恭敬地站在木翎嘉身后,“抱歉,先生,下次不会这么冲动了。”
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冉潇潇狼狈地趴在地上,眼底满是惧怕。
木翎嘉抓住她这样的目光,笑着走向她,“多好看的一张脸,被你打成这样。”
他话音里带着可惜,却听得冉潇潇毛骨悚然。
刚才就是这个男人说的动手,她才会被打成这样,现在他却在这假惺惺的。
还真是喜怒无常。
“你到底要干什么?”冉潇潇不敢动弹,只能任由木翎嘉的手在她的脸上划过。
毫不温柔的力道加深了她脸上的痛意,让她不自主地拧紧了眉头。
两个月前,就是这个男人找到了苏父,说可以帮苏氏东山再起,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她跟在他身边,听他差遣。
本来对冉潇潇就没什么感情的苏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苏氏立马多了一大笔投资。
这笔投资的来源还无处可查。
冉潇潇想到这,不免为自己感到可悲。
她好歹也是苏家亲生女儿,就因为苏琳琳从小在苏家长大,所以她这个亲生女儿就跟陌生人无异,即便是送给别人做交易也无关紧要。
“怎么还哭了?”木翎嘉给她擦干了眼泪,“你父亲答应让你听我差遣,你就要乖乖听话,我自然会对你好的。”
他拍了拍冉潇潇的脸,力道不大,但对冉潇潇受伤的脸来说还是痛得很。
冉潇潇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说话。
木翎嘉见她这么安静,轻轻说道:“我早交代过,她你不能动,现在,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