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一旦撤资,傅氏想要东山再起就是痴人说梦。”程籽冷冷地看着傅瑞泽,眼底满是威胁。
闻言,傅瑞泽轻嗤一声,“你以为傅氏真的就靠着苏氏那点投资过活吗?”
话音一落,傅瑞泽就径直越过了程籽,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眼看着傅瑞泽走远,程籽捏紧了拳头,心里更是恨极了叶童。
她气急败坏地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白牡丹,让苏父撤资,可是思来想去,她还是放下了手机。
苏氏还不是真正属于她,她一定要让傅瑞泽对她死心塌地,到时候她才有底气在苏氏立足。
另一边,心里乱糟糟的叶童回了她新买的小房子,脑子里还在回荡程籽刚才说的话。
“玩物?”叶童手里拿着水杯,眸底闪过一抹嘲讽,“还没有人能把我当玩物。”
砰的一声!叶童就把水杯放在了桌上。
……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傅氏就出了事。
眼看着傅朝晖找来的投资商就要把资金打进账户了,投资商却突然变了卦,傅氏东山再起也就化为泡影了。
叶童看到这个新闻时,网上已经传开了,甚至还有人拍到了傅瑞泽失魂落魄游走街头的模样。
“这不是叶氏门口吗?”身穿蓝色抹胸长裙的西蓁坐在叶童的身边,目光在照片上一闪而过。
今天是安亦寒和明月订婚典礼,她们都是应邀参加的。
叶童笑了笑,关了手机,“保安会拦着的,不用理会。”
心知叶童对傅瑞泽无感甚至有些厌恶,西蓁笑笑没有说话。
台上,明月身穿白色吊带长裙,笑意吟吟地挽着安亦寒的手臂,眼底满是小女人的幸福。
订婚典礼已经接近尾声,不少宾客都准备离席了。
“潇潇还没来?”等客人走的差不多了,明月和安亦寒才走到叶童等人面前。
叶童目光微闪,据她所知蒋翰墨今天回来了,冉潇潇估计是见他去了,两人这段时间联系频繁,应该在一块。
西蓁笑了笑,说道:“潇潇有事来不了,不过她说你们结婚她一定到场。”
闻言,安亦寒耸耸肩,表示没关系,“潇潇如今可是大忙人了,就连蒋总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这话一出,叶童稍稍上扬的嘴角顿时耷拉了下去。
明月当即就发现了叶童的不对劲,悄悄用手肘戳了他一下,嘴上还不忘宽慰,“潇潇有这样的能力,也亏了叶总这位伯乐。”
安亦寒这才想起最近盛传的关于冉潇潇好蒋翰墨的绯闻,讪讪开口应和明月,“是啊!叶总也是我的恩人呢!”
叶童嗤笑一声,“得了,少拍马屁,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落下,叶童就出了酒店大堂。
门口还挂着安亦寒和明月两人的合照,照片里的明月笑靥如花,可比她见到安慕辰的时候好多了。
叶童抿嘴一笑,可笑意转瞬即逝,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熟悉的车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横冲直撞丝毫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叶童站在斑马线上,眼看着程籽一脸狰狞地开车撞过来,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车上,程籽笑得癫狂,只要她撞上去,叶童就能永远消失了,以后就在也没人跟她抢傅瑞泽了,而傅氏东山再起也就没有绊脚石了。
“哈哈哈!叶童,你去……”死吧!
砰!
程籽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辆黑色越野车就直接撞了上去。
车鸣声响个不停,叶童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的小命就没了。
事故发生得太突然,猝不及防的路人都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两辆损坏较为严重的车。
反应最快的路人很快就叫了救护车,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西蓁等人一听见动静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见叶童就在事故发生的不远处,心上一紧。
“叶总您没事吧!”几人冲到叶童面前,神色紧张。
这才回过神来的叶童连连摆手,干巴巴地笑了笑,“看我像是有事吗?倒是有人出事了。”
说着,叶童冰冷的目光就落在了被救护人员拖出来的程籽身上。
虽然程籽一直在车上,但她那疯狂的眼神叶童看得分明,那分明是想要自己的命。
“要不要去医院一趟?”明月此刻没心思管程籽和另外一个人的安危,只担心叶童有没有事。
见她担心自己,叶童笑了笑,“没事,不过我们还是去医院一趟吧!”
刚才若不是那越野车冲出来,她可能真的要死在程籽的手上。
呵!她还真是好奇她和程籽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让程籽动了要自己死的念头。
至于那人……
勇于献身的那辆车她见过,是傅瑞泽的。
果不其然,在程籽被抬上救护车以后,傅瑞泽就被抬了出来
众人目光微变,默契地看了叶童一眼,见她表情没什么变化,谁也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两人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叶童平静地站在急救室门外,脑子里不断重复刚才的场景。
当时她在想什么呢?
毫无理智的程籽直接冲了过来,她在那一刻竟然害怕了,下一秒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蒋翰墨的脸。
叶童轻笑一声,惊得身边的几人面面相觑,均是面色古怪,暗想:叶总莫不是被刺激傻了!
“蒋翰墨。”叶童轻声呢喃,脑海中闪过蒋翰墨温润笑脸。
她一直以为自己潇洒,对谁都不会动心,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对蒋翰墨……
叶童勾了勾嘴角,正打算去找蒋翰墨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没事吧!”蒋翰墨大步走到叶童面前,双手落在叶童的肩膀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个遍,对她的担忧也都明白写在了脸上。
“叶总。”紧跟上的冉潇潇由于跟不上蒋翰墨的脚步,一路上都是跑过来的,小脸通红。
她不出现还好,一见到她叶童就想到了前几天的事,连带着对蒋翰墨的态度都冷淡了,“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