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潇潇淡淡一笑,说道:“叶总这是身在福中不自知,蒋先生对您很好。”
对上她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叶童嘴角扬起,“那倒是!”
叶童靠在蒋翰墨肩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见叶童这般,冉潇潇顿时觉得这把狗粮噎得慌。
她起身告别,不管叶童在身后怎么挽留也没留下。
一直面无表情的蒋翰墨见冉潇潇出了门,往常的笑意才出现在脸上,“你怎么这会回来了?”
叶童盈盈一笑,“这不是想你了嘛!”
娇滴滴又嗲嗲的声音听得蒋翰墨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为了配合她,蒋翰墨大手一伸,就搂住了叶童,“难得夫人想我,我也很想夫人。”
说着,蒋翰墨就笑着凑到叶童面前,两人额头碰着额头,温热的吐息尽数洒在对方面上。
叶童原本白白的脸蛋顷刻间烧得通红,她立马坐直了身子,跟蒋翰墨保持距离。
见她面红耳赤的躲开自己,蒋翰墨低低地笑出声来,“夫人这是害羞了?”
叶童不服输地挺直了腰板,抬着下巴一副不认输的模样说道:“我才没有害羞呢!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她说的是叶氏的艺人。
蒋翰墨也想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冉潇潇是你亲自签下来的?”蒋翰墨面色淡淡,心里却有些不平静。
他觉得冉潇潇不怀好意。
叶童拈了块水果喂到嘴里,模糊应了声是,“她的可塑性很强,能力也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蒋翰墨见她对冉潇潇评价不低,面色有些沉,“单单是看一个人的能力,那你这叶总也当不久了。”
闻言,叶童看了他一眼,“此话怎讲?”
“冉潇潇的确能力出众,但在娱乐圈不乏能力出众的女演员,但她的心思太重,总是自作聪明。”他咬重了最后四个字,是想到了冉潇潇试图接近自己。
见他面色不善,叶童淡定地拈了一块苹果喂到他嘴边,“你太小看我了。”
她眨了眨眼睛,明眸皓齿,一笑就入了蒋翰墨的心。
蒋翰墨佯装淡定地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你虽然是拿钱为我挡灾,但毕竟夫妻一场,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夫人下场凄惨。”
叶童嘴角抽搐了两下,这人果然没憋什么好话!开口能把人气死。
灯红酒绿的步行街上。
冉潇潇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满脑子都是叶童言笑晏晏的模样。
她真的好羡慕叶童!
在叶童走投无路的时候,能遇上蒋翰墨那样犹如神祇的男人救她于水火,甚至连买彩票都一买一个准。
冉潇潇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她呢?
前世,她不过是想得到亲生父母的认可,却永远都比不过苏琳琳那个病秧子,她只是想让那些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有什么错!
冉潇潇捏紧了拳头,目光有些阴鸷。
前世她落魄惨死这辈子,她一定不会再让苏琳琳称心如意。
她想要的东西,都是她的!
明氏。
在所有董事的注目之下,明轩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他一直想要的东西,终于一步步接近了。
明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想要的,都是他的,明月也不例外!
一个月后。
蒋翰墨和叶童一起去了C城。
之前的原石材料已经都被制成了首饰,蒋氏现在还需要不少的原石作为材料。
有了叶童的历史战绩,一向自己处理问题的林青破天荒地向蒋翰墨提出让叶童一起去。
蒋氏这次的珠宝将会推向国际,各个董事都很重视这个问题,蒋翰墨便提出亲自和叶童走一趟。
C城。
叶童早早联系了吴月,在酒店安顿好就和吴月去了那条原石街。
“这么久没见,吴小姐一点没变。”叶童目光在路上的原石店上扫过,估摸着这些原石能开出什么成色的翡翠。
吴月淡淡一笑,“我可没什么变化,只是叶总跟我不熟而已。”
她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讨好吹捧的意思。
叶童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清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心中有几分惆怅。
吴月在赌石这一块的确有很大的天赋,也有足够的运气,但一般人的好运气总是会用完的,吴月也有这么一天。
现在还意气风发的吴月,在两个月后就会输得一无所有,最后被明氏收下,成为明氏一就凭现在的明氏是明轩那混球管,叶童就不会让吴月有那一天。
叶童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叶总看到喜欢的石料了?”吴月见叶童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还以为她是选中了哪块石料。
毕竟叶童上次来就说随自己喜欢了,这样的赌石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吴月暗暗好笑,却又有点羡慕了。
或许是因为叶童背后有叶氏和蒋氏,才给了她这样的底气说随自己喜欢。
她倒是有些羡慕了。
叶童却摇摇头,说道:“没有。”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圈,见孙老的店没开门,叶童就回酒店休息了。
酒店里。
夏银抱着一沓资料在酒店大厅边吃边看,正好撞上回来的林青。
“看什么呢!”林青见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一向严肃正经的脸上生出几分笑意。
夏银一口咽下嘴里的东西,“资……资料。”
她上次来C城准备的还不够,这次她还特意准备了不少资料以作参考,这样就不用别人给她解释了。
林青却挑了挑眉,趁她不备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文件,“你又不懂,看也看不明白,还不如找个明白人教教你。”
闻言,夏银轻哼一声,“你管得着吗?吴月小姐倒是很了解,我能让她教教我吗?”
见她这么不懂自己的意思,林青一脸菜色,“又不是只有吴月知道。”我也知道的。
他没有说出后面一句话,只是白了夏银一眼。
“你啊?”夏银凑到林青面前看着他,好似要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
林青咽了口口水,一向淡定的他此时非常唾弃自己,就被夏银这么一看,他就底气不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