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后,纪馨蕊说:“凌总,谢谢你今天的晚餐,谢谢你今天带我回去,路上小心点!”
一下车,纪馨蕊就对着凌衍灏笑着说。
那样的话,分明是怕凌衍灏留下来。
不过,按照凌衍灏的计划,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的嘴角露出邪恶的微笑。“既然这么感激,就请我早上喝杯茶吧!”这不是问题,是肯定的。
仿佛期待凌衍灏这么说,纪馨蕊笑着说:“凌总……”
“不要告诉我你家里没有茶,咖啡,果汁或白开水。我要的不多!“纪馨蕊还没来得及开口,凌衍灏就打断她说了这么多。
纪馨蕊,“……”
凌衍灏,这显然是故意的。
“凌总,再次感谢你,改天再请你喝咖啡,果汁和白开水!”
“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此时,凌衍灏不客气了,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他的举动,纪馨蕊皱起了眉头,“凌总,你不喝这杯不会渴死的!”
“当然不是,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此时,凌衍灏不顾一切的往内线走去。
纪馨蕊无奈,看着他的举动,只能无奈的跟进。
“嘿,凌衍灏,现在很晚了!”纪馨蕊说。
听到这里,凌衍灏扬起了眉毛。“我怎么能到前妻家,竟然没人商量??”
“是的!”
“谁!?”
“别人!
“他叫什么名字?”
纪馨蕊,“……”
电梯开了,凌衍灏径直走了出去。
这条路比回到自己家的路还平坦。
纪馨蕊看在后面,凌衍灏分明是个无赖!
但我们能做什么呢?
“开门!”凌衍灏说。
纪馨蕊看了看,“凌总,你真的很受欢迎!”
“不客气,我怕你不好意思!”
纪馨蕊,“……”狠狠扫了扫眼睛,纪馨蕊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凌衍灏走了进来,脱了鞋。
“对不起凌总,没有鞋你换!”纪馨蕊笑着说,那口气,分明有些幸灾乐祸。
凌衍灏看着她,然后笑道:“没关系!”说着,直接光着脚走了进去。
为了钻进去,他什么都干!
光着脚怕什么?
在家的时候,他也没穿鞋!
看着他大方的样子,纪馨蕊又给了她两个白眼,于是换了鞋就进去了。
“喝什么?”纪馨蕊问。
“随便啦!”
于是,纪馨蕊从厨房端出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凌总,对不起,家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水!”纪馨蕊笑着说。
看着那杯水,凌衍灏惊呆了,立马笑了,“没关系,礼轻情重,救人是人民接受的!”此时,凌衍灏也喝了一口。
纪馨蕊知道自己是在故意讽刺她,却装作不明白,“已经很晚了,凌总喝完酒就回去休息,我明天还要上班!”
听到这里,凌衍灏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在赶我走!?”
听到这里,凌衍灏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在赶我走!?”
“怎么可能,没有……”纪馨蕊笑着说,但心里已经咬牙切齿了,凌衍灏,你真的要搞那个啊!
“没有就好!”凌衍灏笑了,直接靠在沙发上。“累了一天,我休息一下!”
休息?
纪馨蕊一听,皱起了眉头,“是啊,很晚了,凌总赶紧回去休息吧!”纪馨蕊在一边提醒。
“干了一天,累了一天,又开了一天车,现在休息一下,以后再说!”此时,凌衍灏直接靠在那里,拿了个枕头靠在身后,一副想睡觉的样子。
纪馨蕊见状,有些不满。
这就是坑爹的节奏!
她不想和凌衍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什么都没有!
当时,她已经憋不住了。她走过去看了看凌衍灏。“嘿,如果你想休息,就回去休息吧。别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凌衍灏一直双手放在脑后躺在那里,懒洋洋的,看起来很舒服。
“哪有何故?凌衍灏,别骗了,很好玩的,赶紧回来吧!“此时,纪馨蕊伸出手来拉他。
他们结婚时,从未同住过一个房间。现在他们离婚这么久了,她在同一屋檐下感到不自在。
看着凌衍灏,她伸手拉他,但拉之前,凌衍灏抓住她的手,亲自把她拉了下来。
纪馨蕊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就往身上走了……… …
就在这时,两人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两人的嘴唇只差几毛钱。甚至,他们可以呼吸到来自对方的温暖气息。
两个人就那样,四目相对地看着对方。
纪馨蕊长长的睫毛轻轻合上,动了动,看着凌衍灏,那一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甚至,能听到他结实的胸口,有力的心跳。
凌衍灏躺在她的身下,他的手一直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扶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嘴角满意地勾起……
似乎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很满足了。
“纪馨蕊,明明你对我有感情!”她那长长的嘴巴,迷人的嗓音,深色瞳孔的眼睛带着一丝确定的神情看着她。
他的声音带回了纪馨蕊的理智。
她立刻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说了什么!”此时,她正要起身,但凌衍灏的手臂却将她禁锢,半分钟内无法动弹。
“凌衍灏,你在干什么!”纪馨蕊挣扎着,不高兴的嘴巴。
“回答我!”
“什么?”
“你对我有感情!”凌衍灏极其耐心的开场。
纪馨蕊皱了皱眉头,“凌总,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
“别转移话题,直接回答我!”
“不!”纪馨蕊打开。
“看着我,回答我!”凌衍灏让她直视她。
此时纪馨蕊的眼睛看着凌衍灏的眼睛,想说的话都说不到嘴边。
“懒惰关心你,放开我,我要起来!”此时,纪馨蕊很挣扎,但凌衍灏并没有松手。纪馨蕊打他,“凌衍灏,你放我走!”
“嗯……”
在搏斗过程中,凌衍灏发出了闷闷的嗡嗡声。
纪馨蕊瞬间愣住了,看着他。“你,你怎么了?”
然后凌衍灏放她走,把一只手放在另一只手上。“纪馨蕊,你打算谋杀你丈夫吗?这只胳膊刚刚救了你,而你就是这么对它的!“凌衍灏看着她的抱怨,显得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