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即将开始,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快快前往天凌国吧!”
话音落下,那女子便消失在了原地。而她如天籁般的声音也让得所有人皆是如痴如醉。
许久,众人才反应过来,而方才的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般,了无痕迹。
许慕云与独孤傲宇和南天雪彼此相视一眼,眼中疑惑的同时皆是有些不可置信。
难道真的是仙女下凡了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置信。
许久,他们才召集起了大军,向着天凌国而去,而经过一场大战之后,原本的两万的大军此刻也只剩了不到五千人而已。
而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而这便是他们的使命,也是归宿。
幽暗森林上空,一众魔将聚在一起与南天凌对峙着。梅千寿等人则站在南天凌的身后。
魔将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南天凌自然也没有率先出手。此刻,魔将已经不被南天凌放在眼中了,他要等的人,是鬼帝。
终于,在魔将们期待的目光下,只见一道光芒闪过,鬼帝瞬间便出现在了南天凌的面前。
见到鬼帝出现,一众魔将皆是微微松了口气。南天凌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叫鬼帝出现,南天凌忽的一笑,轻道:“土伯,好久不见了!”
鬼帝也是轻笑一声,道:“确实好久不见了,万年了,恭喜你终于再次现世。”
听到此话,南天凌也不反驳,笑道:“是啊,人世沧海桑田,即便是巅峰的武者,又能有几个万年呢?”
南天凌的话也间接承认了他便是凌天,当然,他更是南天凌。
鬼帝轻叹一声,道:“不错,即便是巅峰的武者,又能有几个万年。可你却用一万六千年的时间也布这个局,难道仅仅只是为了今天?”
南天凌对着鬼帝点了点头,轻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都有自己追寻命运的方法。我们的遭遇其实在本质上是相同的。只是我们选择了不同的方法去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而已。”
“是吗?”
鬼帝的面色慢慢平静了下来,轻道:“你是凌家的麒麟子,你可以选择很多的方法。可摆在我面前的路却只有一条,我没得选择。”
鬼帝停顿一瞬,继续道:“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拥有十件神奇,即便凌家也耐你不得,可你却选择了隐忍,而这一忍便是万年。值得吗?”
听到此话,南天凌终是轻叹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鬼帝道:“土伯,你我和凌云皆来自星域,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要这样做。八大世家已经腐朽了,星域需要新的王者。”
南天凌的话中带着无尽的霸气,坚定无比。
而鬼帝却是沉默了,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南天凌,心里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许久,只见鬼帝深深一叹,道:“只可惜,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凌……不,南天凌,万年了,我们的恩怨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多说无益,动手吧!”
虽然对于他们的对话梅千寿等人皆是听得云里雾里,可此刻的他们却是瞬间神色凝重,警惕的看着一众魔将。
他们知道,大战又要开始了。
南天凌,却见南天凌忽的轻笑一声,道:“不急,在开战之前,我想先让人见一个人。”
“嗯?”
鬼帝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南天凌话里的意思。
突然,只见一道圣洁的光芒出现在了幽暗森林的上空。下一刻,只见夏云殇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夏云殇径直落到了南天凌的面前,对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南天凌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知道南天雪等人无恙后,他终是轻轻松了口气。
然而,自夏云殇出现那一刻起,鬼帝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他竟觉得眼前的这女子竟隐隐与他心中深藏的容颜有一点点的相似。
鬼帝看了夏云殇许久,终于上前一步皱着眉头对着夏云殇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此话,夏云殇先是一愣,而后答道:“我叫夏云殇!”
“夏云殇?”
鬼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止是容颜,竟连声音也如此之像,世间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吗?
他一直不停地念着夏云殇的名字,下一刻,他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夏云殇,嘴里喃喃道:
“慕雨轻点铅华逝,繁华千万流云殇!你竟然是……她的……女儿!!”
此刻鬼帝的面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复杂。有震惊,有喜悦,有无奈,有不解。
所有人皆是疑惑的看着鬼帝与夏云殇,心里也在猜测着那女子到底是何身份,竟能让得鬼帝如此。
而鬼帝身后的魔将更是诧异无比,他们追随了鬼帝无数年,却也还从未见过鬼帝如此。
而夏云殇却是眉头微皱,有些不明白鬼帝话里的意思。她先是看了南天凌一眼,而后疑惑的道:
“你认识我的母亲?”
鬼帝一眼不眨的看着夏云殇,许久才轻叹一身,道:“三万年前星域第一才女兼美女,星域八大势力之一巴蜀氐羌部落的圣女。在那星域中又有谁不认识呢?”
听到此话,夏云殇面色一变,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
只见鬼帝伸出手对着夏云殇轻轻一指。一道圣洁的光芒便从夏云殇的身上散发而出。
那光芒带着圣洁的力量,一众魔将瞬间护住己身,不敢让那光芒接触到自己分毫。
见到此,鬼帝却是忽的呆住了,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夏云殇,似乎又想起了往事一般,心中复杂无比。
而夏云殇更是大惊失色,她身上的秘密除了自己以外便只有神农和南天凌知晓。
那么鬼帝又是如何知晓的呢,除非,他就是母亲口中的那个人。
想到此,夏云殇心中又是一惊,急切的对着鬼帝问道:“难道你便是曾经巴蜀氐羌部落的第一代鬼帝,母亲口中的土伯?”
听到此话,鬼帝才终于恍过神来,心中却是微微一暖。难道她还对自己的女儿提起过自己吗?
唉,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