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子的话,凌天的身体狠狠的颤了一下,握着天凌剑的手捏的更紧了。隐隐渗出了滴滴汗珠?
而一旁的凌云则是怒目圆睁的看着天子,却是始终挣脱不了金甲战士的束缚。心中更是焦急无比。
许久,凌天才缓缓睁开双眼,微微偏过头,与云杉对视在一起。
那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惧色,却是满目柔情,让得凌天内心颤抖不已。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是如此的倾城倾国,百媚横生。
下一刻,只见云杉轻轻转过头,走到凌云的身旁,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
“与你们相遇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事。神农老爷爷说,我这一生只能做高高在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不惹半分凡尘。”
说着,只见她转过身看着凌云,盈盈一笑,轻道:
“可是我却沾染了这世间的七情六欲。仙女入了凡尘便永远不再是仙女。神农老爷爷很早便跟我说过,如果我执意入世的话,便会乱了因果,而与我亲近的人皆会受到惩罚,不得善终。其实,是我连累了你们。”
云杉的声音在整个金殿中回响,宛若天籁,她的声音中似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人瞬间便静下心来。
一旁的南天凌不知为何对她竟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可他绞尽脑汁却都想不出自己在哪见过她。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用自己的性命守护着自己的倾城女子。
现在的凌天应该也和当时的自己一样绝望和无奈吧!
云杉话音落下,只见她对着凌天忽的一笑。这一笑之中包含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有依恋,有告别,有不舍,更有祈求。以她的心智自然猜到了天子的用意,她自然不希望凌天为了她而中了天子的圈套。
而后,只见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一旁的凌云瞬间色变,心里更是莫名的惶恐。
“云杉,不要,你是无辜的,你不能这样做……不要……凌天,你说句话啊?你这个懦夫!难道你就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云杉死在你的面前吗?”
凌天始终沉默不语,就那么一眼不眨的看着云杉。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天凌剑,他甚至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拔剑一战到底的冲动。
可他知道他不能,一切都还没到该绝望的时刻。
下一刻,只听一声轻哼声响起。一滴滴鲜血自云杉的嘴脸滑落,落在她雪白的衣裙上,宛若梅花一般。
凌天一眼不眨的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颤抖不止,紧紧握着天凌剑的手更满是汗珠。
他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滴滴鲜血,他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内心和眼泪。
直到云杉面带着微笑缓缓的倒在了地上,他才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个旁观者,南天凌的内心此刻也是有些难受,他明白凌天的心情。无奈,痛恨,伤感。
而下一刻,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强大的法则力量从凌天的身上散发而出。而除了自己以外即便那高高在上的天子也未察觉什么?
南天凌一眼不眨的盯着凌天,心里诧异无比。
“好熟悉的法则,应该是某件神器的力量,我似乎在天凌剑冢的幻境中感受过这种法则力量。这凌天到底想干什么?”
见到云杉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凌云瞬间便绝望了。
“不……”
他大吼一声,那声音中尽是无尽的悲凉。
“为什么?为什么?”
下一刻,只见凌云的双眼慢慢变得通红。无比同时,一股恐怖,充斥着死亡的力量瞬间从他身上办法而出。
只见他再次大吼一声,瞬间,压制着自己的金甲战士便被那强大的力量震出了数十步,倒在地上后便没有了呼吸。
与此同时,只见他心念一动。地凌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此刻的凌云因为云杉的死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下方的群臣皆是一惊,看来这凌云终于被逼到了绝路了吗?
只见几位将领瞬间走上前,祭出自己兵器的同时紧紧的将凌云围在了中间。
此刻的凌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通红,那饱含着仇恨和愤怒的双眼一眼不眨的看着众人,令人发寒。
只见他冷哼一声,而后毅然拔出了地凌剑。
几位将领皆是一惊,他们自然明白地凌剑的可怕,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凌云手持着地凌剑,对着围着自己的众人狠狠一划,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向着众人汹涌而来。
他们不敢大意,急忙用自己的武器挡在了身前。却依旧被那恐怖的力量震退了数步,他们的武器也都被摧毁。
一时间,数十位文臣武将皆是狼狈不堪。
凌云再次冷哼一声,抬起头将目光定格在了天子的身上。
而天子则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内心更是波澜不惊。
凌云狠狠的跺了一脚,而后腾空而起。无尽的法则之力在他的身上翻腾汹涌。
只见他咬着牙狠狠的向着天子刺去。瞬间,一股更为强大的力量充斥在了整个大殿之中,向着天子汹涌而去。
下方的臣子皆是一惊,更是狼狈不堪。而天子却是依旧面色平静。
下一刻,只见天子并没有做什么,可那恐怖的力量却在距离天子不远处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接近不了天子分毫。
凌云再次落在地上,脸上满是不甘与绝望。他那愤怒和仇恨的目光在天子以及所有文臣武将的身上一一扫过,使人发寒。
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早已没有了呼吸的云杉,凌云便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
一旁的南天凌早已震惊到了极点。凌云只一剑便击退了数位天冥强者。可他使尽全力竟奈何不了那天子分毫。看来,这天子的修为一定远超神明,恐怖如斯。
待凌云消失之后,所有的文臣武将竟是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天子的面前。
“我等失职,还望天子恕罪。”
只见天子风轻云淡的对着诸人摆了摆手,他们才如获大赦一般,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