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飞华娱乐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旗下艺人不是热搜不断,就是身居一线,可是相比较他们,飞华娱乐的老板游彧好像更出名,三天两头的霸占热搜。
不怪艺人热度不高,实在是这位掌门人太过嚣张,左拥右抱,桃色绯闻不断,负面新闻满天飞,可人家毫不在意,可就当公司高层集体召开会议集体讨伐他时,游彧搂着香喷喷的omega,轻蔑一笑,就当免费给公司打响知名度了。
此时那位知名度奇高的主,这会儿抱着两个娇娇软软的小o,大摇大摆的走进办公室,只留下一个放纵不羁的背影,隔着布料,都能看见有劲的窄腰,修长的双腿。
公司里面的人像是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有新来的助理小周,拿着茶杯的手已经抖到不行,不知是激动还是惊吓。
“哥,那就是游大总裁?”
顾瑄闻言,拢了拢自己刚做的发型,视线一直追随着游彧的身影直到他彻底消失不见,薄唇轻抿,清冷的嗓音席地而来:“是他。”
小周盯着手机,仔细的翻找接下来的行程,他没想到高冷如顾瑄的人会回答他这么无聊的问题。
顾瑄的冷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是工作内是事情不谈,对助理,合作对手戏的演员都保持着淡漠的疏离,但是该有的礼貌他一个都不会少,可就是无法生出些亲昵的味道。
小周看着他哥,胆子逐渐大了起来,圈里面的人始终对着娱乐新闻保持中立的态度,可他还是好奇:“哥,你说那热搜榜是的新闻都是真的吗?”
顾瑄听闻,垂着的眸子抬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小周,一言不发。
小周直接后退的几步,像是被他这样的眼神盯怕了,毫没有立场的说道:“娱乐新闻有几个能信的,你说是吧!哥。”
顾瑄眼神怪异的看了眼他,似乎被他这表现这么明显的墙头草惊了一下,他一把拎起明天要参加颁奖典礼的高定西服盒,沉声说了句:“跟上。”
顾瑄今年凭借一部剧爆火,流量和人气都位居第一,这次入围男演员除了他,还有一个,不过不出意外的话,问题不大。
在外人看来,顾瑄今日的成就是紧紧凭借一部爆款剧,可光鲜亮丽的背后,是他已经出道了八年默默无闻的苦等,其中吃过的苦,入过的局,又是谁人能知道的呢。
他轻轻拍了拍衣角,末了又看了总裁办公室一眼,扭头朝着会场离开。
远处,总裁办公室里传来几声娇[喘,秘书在房门前来回踱步,手里加急的文件被捏出了汗。
“好了,你们出去吧”
两个从夜场带回来的小O,停止了动作,眼里不约而同闪着几分迷茫。
从他们刚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游彧搂在他们腰间的手就松了,转而换上一副及其厌恶的表情,让他们自己好好“玩”,自己则是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支又一支的抽着烟,烟气缭绕,逐渐看不清神色。
刚推开门,两人和秘书打了一个照面,两人都挺尴尬的,秘书却习以为常,甚至向他们投来感激的目光。
“游总,这有份加急的文件,需要您签字。”秘书恭敬的说。
游彧闻言,视线终于从落地窗身上移开,不整齐的碎发已经到了颈肩。
他以前可是长发。
“知道了。”
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沙沙作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有几分格格不入,明明气氛并没有多压抑,可秘书却总感觉这位总裁特别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他慌里慌张的从里面跑了出去,好像身后是什么洪水猛兽……
手机震动的声音从桌子上传来,游彧看着来电人,神色怪异的嗤笑一声,落下的手又重新收回口袋,直到铃声响起一边又一遍,就快要自动挂断时,他伸手接了电话。
“我知道了,晚上会回去。”游彧收了收手机。
额间的碎发在风中扬起,碎发下一双好看的眸子微闪,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张似是而非的薄唇微抿。
——
秀场外,顾瑄应约而至,此次品牌方邀请了顾瑄,而且这次秀与以往不同,采用最贴近自然的室外秀场。
浓郁的树木,碧绿的青青草地,模特们宛如丛林中的仙子,又好像误闯禁忌森林的公主。
顾瑄可是品牌方重点观察对象,每个高奢品牌对于代言人都会有一定的观察期,过了观察期就会成为代言人。
这次顾瑄受到品牌方的特殊邀约,业内人人谁不眼红,可顾瑄毫不在意,他悠然自得坐在嘉宾席。
明明这场秀模特们才是主场,换句话说,模特身上的衣服才是主角,可顾瑄在这里并不逊色,坐在一群人中间,也丝毫掩盖不了他强大的气场。
就连助理小周也被顾瑄这非凡的气质所惊艳,觉得这次自己跟了个好老板。
夜幕降临,游彧如约回了趟家。
原本偌大的客厅,此刻竟显的些许寂寥,空荡荡的房子里无端的生出些诡异的色彩。
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楼梯上方传来一阵尖锐急促的高跟鞋的嗒嗒声。
在这安静的背景下显得格外不合规矩。
“呦,还当是谁呢?原来是游家大公子回来了。”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张满满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游彧穿着一双皮鞋走到米白色的沙发旁边轻轻的坐了下来:“张……阿姨。”他顿了顿,忽然笑出声。
“您是狗吗?这么多管闲事!”
张满满脸上闪过一抹不快,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她小声嘀咕道:“和你那死过了的爸一样,是个狗杂种。”
游彧听力极好,手中的玻璃杯被死死的捏着,牙龈气的咬出血,信息素被压抑到极致。
“砰—”玻璃杯碎了。
打碎了的玻璃借着力道扎进皮肤,骨节分明的右手泛着点点微红,而后血像是止不住的顺着指尖一点一点的往下流。
雪白的地毯上,滴落了几滴鲜血,扎眼极了。
不知出于何种心里,张满满突然对上了游彧的双眼,猩红的眸子散发着丝丝幽光,冷意顺着脊背爬上头顶,吓得她顺着台阶连连后退,高跟鞋难以支撑快速而又紧绷的身躯,“啪”她跪倒在楼梯上。
游彧一步一步的走向她,皮鞋与地板的碰撞像是一道美丽却又充满魔力的音符,走一步响一下,虽不连贯,但构成的曲子足以达到某些目的。
张满满惊恐的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家里,你不能……杀我。”
游彧笑意吟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森森的目光像看待死物一样望着她。
“杀你?”
窒息感涌上心头,人的本能总是会在危险的时候求生,高跟鞋也在挣脱中掉了一只,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游彧的手臂,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就连游彧也以为自己就这样杀死她。
可到了最后一刻,游彧还是松手了。
死在这间屋子里,晦气!
“咳咳咳”新鲜的空气涌入腹腔,如同溺水的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你—你—”张满满半天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向着屋内走去。
游彧知道,那个女人又去找他爸了。
他又倒了一杯茶,淡淡的喝着。
几分钟过后
游江海被张满满推着轮椅过来,她似乎没有告状,只是怪异的梗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游彧始终觉得天道好轮回,不然就不会在十八年前他爸刚死的时候,游江海就出了车祸,高位截肢。
他看着那个从前骄傲的男人,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每当看到这个女人,他对游江海的心疼便减少一分,恨意又多了一分。
游江海只能被推上了餐桌旁,看着游彧来了,布满褶皱的脸上充满笑意。
“小彧,你来了。”
游彧没有作声。
张满满拿着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满脸堆笑向着游彧的碗里胡乱的夹着菜,尽量用她那恶心却极致温柔的声音,上演了一套母慈:“游彧啊,多吃点,好不容易来趟家。”
游彧总觉得这么好的演技,不来公司签成艺人可惜了。
他迟迟没有动筷,但也没有拒绝,不在游江海面前撕逼,大概是两人唯一的“心照不宣”。
饭桌上沉默不语,张满满却毫无自觉的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