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顺利得莫名其妙,技术入股就在安夏的不明不白中完成了。
她给了好几种药方,经过商量后,最终绝对先生产治疗可以调理18种疾病的祛湿散:
白术、茯苓、甘草、桔梗、莲子、人参、白扁豆、山药、砂仁、薏苡仁。
“一张方子可以治那么多病?”
也不怪蓝黎宸惊讶,中药确实有很多神奇的地方。
不然也不会被很多人定义为伪科学。
安夏胸有成竹地点头回:“对,胃口不好、消化不良、四肢乏力、慢性腹泻、大便黏腻、改善眼袋、水肿、睡觉流口水、慢性湿疹、减肥或增肥双向调节、胃肠道溃疡、慢性肝病、嗜睡、贫血、糖尿病等等。”
“上述列举的这些疾病我会详细写一份自我辩证的方法,让患者可以按需购买。”
蓝黎宸不明白,“自我辩证?”
“对,比如第一种胃口不好,分为两种。”
“一种是实症,就是吃多了吃腻了胃口不好,这个情况并不适合这个方子。”
“另一种则是湿气太重导致的,湿气困脾,会让脾胃困倦懈怠慵懒,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想干活,脾胃没有精神了,自然胃口就不好了。”
“比如夏天很多人胃口不好,就是因为湿气太大了,这个时候就要用祛湿散。”
安夏边说边用手边的纸给蓝黎宸画思维导图,经她这么一解说,理解起来就容易了许多。
“也就是说,患者可以根据你写的自我辩证方法,自己按照症状来辨别是否可以用药,或者更仔细来说是用什么药。”
“对!”她开心地点头,对蓝黎宸的一点就透很满意:
“到医院去诊脉治疗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如果不方便,那根据自我辩证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这提议还挺新鲜的,如果人人都学会的话……
蓝黎宸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可又有些不太确定,于是迟疑道:
“外公那个抗癌方子还在你那里吧?”
安夏一愣,随即问:“你想做抗癌药吗?也不是不行,就四味药而已。”
这四味药一直存于她的记忆深处,怎么都不敢忘。
因为这方子沾了他外公的血。
“不是。”蓝黎宸摇头道:“我是突然怀疑M国那些资本想要得到这方子的目的。”
“不是要生产吗?”
“以前我也以为是这样,可今天听你说了自我辩证以后,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什么?”安夏对这样挤牙膏似的对话不太满意。
蓝黎宸不是故意卖关子,他其实也是边思考边说:
“M国是不相信中医的,更确切地说M国人都抵制中医。他们生产一个中药方子出来难道就为了卖过华国人吗?我怀疑,他们只是想买断所有有可能能治疗癌症的方子,然后推出他们研发出来的抗癌西药。”
真像他说得这样的话,M国人的野心昭然若揭!
安夏的神情也不免严肃了起来,想起之前种种,她捏起拳头打了下沙发坐垫道:
“可恶!这群人眼里只有钱,根本不把老百姓的命当一回事!”
“别激动,这只是个猜测。”
而蓝黎宸的安抚并没有起到作用,因为安夏很清楚,只要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猜测,大概率就是事实。
如果这样的话,这张方子怎么办?
安夏沉下心来思索了片刻说:“我想把方子交给国家。”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你考虑清楚就行。”
“嗯,既然大家都想要,那我就捐了。外公的目的是想利益所有人,我太渺小做不到,但国家可以!”
蓝黎宸很欣赏她的魄力,摸了下她的脑袋道:
“行了,先去睡觉。”
……
安夏一夜好眠,而蓝北川却彻夜未眠。
原因无他,就是那本从安德怀手里拿来的笔记本。
他猜得没错,这本笔记确实是季陵游当年行医的笔记本之一。
与安夏手里的那本不同,却也是他亲手记录的。
这本害得他激动了一整晚的笔记本里,记录了季陵游当年用的好几个药方。
其中就有安夏写给蓝黎宸的祛湿散,还有治疗出血症的三鲜饮,但让他最兴奋的莫过于那张癌症方子。
抗癌方下面清楚地写着一行大字——
天下无癌。
他看到的时候手都在颤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季陵游还写道:
现代医学治疗癌症就是在玩不断摘蘑菇的游戏,这种不管病因,只针对病灶的做法,简直是贻笑大方!
想必季陵游本人也不会想到,自己随手写下的一句吐槽的话,会让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老头开心得差点背过气去。
再下面则是记录着简简单单十五味药:
肉桂、炮附子、熟地、白术、山药、黄芪、砂仁、柴胡、香附、白芍、当归、川芎、桔梗、枳实、甘草。
最后一行小字总结:
恢复身体的正气,平衡身体的阴阳,让身体自己去治好癌症。
“无忧,蓝氏集团要一飞冲天了!帝都已不再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将轰动全世界!”
蓝北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脸上洋溢着振奋的神情,仿佛被某种伟大的力量所鼓舞。
“啊?”
蓝无忧愣住,且不说他还不知道笔记本上的内容,就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看爷爷如此激动,一时也不知该给什么反应才好。
好在蓝北川并不在意,他指着笔记本说:
“抗癌方子到手了,还要什么安夏,那乡下丫头还摆谱呢,以后给你提鞋她都不配!”
“抗癌方?您说的是季陵游的抗癌方?”
蓝无忧一下就不困了,从座椅上跳起来走到蓝北川身边,拿过笔记看了又看。
确定不是他爷爷老眼昏花看岔了后,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走了两圈,脸上的跃跃欲试怎么都止不住。
“无忧啊,你让老徐带着药方先把药抓来。”
“还是我去吧,我开车快。”
“好,15味药你分3个地方拿,千万小心别走漏了风声。”
“明白,您就在家等着,我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