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内容吗?】
【哈哈哈……说了半天,竟然是肾虚可还行?】
【铂金大佬肾虚不是很正常嘛,懂的人都懂。】
【小哥哥,就算你真的肾虚我也不嫌弃,比心。】
许之凯本就黑下来的脸,在看到那些弹幕后,直接由黑化灰。
“滚蛋!你才肾虚呢!赶紧改名字!”
安夏憋住笑,故作语重心长地说:“你现在还只是行事之时要吃药,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可就连吃药都不管用了。治这病吧,宜早不宜晚。”
他很想发火,很想反驳,可又有点心慌。
主要是症状真的都对。
之前一直以为是自己纵欲过度引起的,也就没怎么在意。
没想到会造成如今这进退两难的局面。
如果现在认同她的话,岂不是全平台的人都知道他肾虚?
让他以后还怎么混?
更关键的是,他吃药是瞒着邓雪柔的,如果她现在正在看直播……
想到这,他立马坚定道:“我劝你不要危言耸听!我的怒火,你怕是承受不起!”
“哎!”安夏单手撑着下巴道:“这世道真是好人难做啊!相识一场,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又何必恼羞成怒呢?”
“安夏!你现在就下播并且删回放!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哦,直播间的各位宝宝们……”她委屈地看向镜头道:
“你们都听到了吧!我被威胁了,今天只能陪你们到这儿,明天同一时间不见不散!啾咪~”
话落,她真的下播了。
只是删回放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她还等着明天#许之凯肾虚#上热搜呢!
爽!
既有钱拿,又有乐子的滋味很不错。
气顺了以后安夏便感觉到了饿,可林菁突然被她妈妈叫回去吃饭,没法给她送餐。
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
她毫不犹豫跑到窗边,借着窗帘掩盖身形,只探出两只眼睛往下看去。
由于楼层较高,具体人数看不清,但绝对不少。
下楼拿外卖不被发现的可能性不高。
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安夏,开门。”
这声音……是郑旭庭?
她猫眼都没看就直接开了门,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便往里拽,再用脚把门勾上。
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郑旭庭怔愣的同时,内心觉得她肯定是练过的。
“楼下那么多记者,有没有被拍到?”安夏抚了抚心口,喘着气问。
“没有,我可是有备而来!”他取下帽子和口罩,拿出刚刚情急之下护在怀里的餐盒说:“给你带的饭,就是现在不确定洒了没有。”
缓过神的安夏愣了愣,疑惑地问:“保安怎么会放你上来?”
这栋公寓的安保工作可是出名的好,要不然那帮记者早就堵到她家门口来了,还会大热天的站下边儿等着中暑呢。
“这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妙计!”
安夏‘切’了一声,伸手接过餐盒瞧了瞧,又问:“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没饭吃的?”
“早上林菁给我打电话汇报这几天直播间的情况,然后顺口提了一句她今天临时有事。”
“原来如此。”她感激地说:“您可真是及时雨,我正好饿了。”
郑旭庭见安夏没有追问,暗暗松了口气道:“那快吃吧。”
安夏把餐盒铺在餐桌上后,拆了一次性筷子叼在嘴里,转头问:“你吃了吗?”
“吃了。”
她的这个动作特别居家,也特别可爱。
郑旭庭的心像被绵密的细毛刷过般酥麻。
看着她不算优雅的吃相,却会让他觉得食物是美好的,吃饭的人是享受的。
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无比美妙。
饭毕,安夏问:“热搜的事怎么样了?”
“放心吧,这事……”
“郑旭庭,我想听实话。”安夏坐到他对面,“别瞒着我,那样我会很不安。”
看到她略带落寞的眼神,好似小动物般的示弱求助,郑旭庭就一点谎话都说不出来了。
“蓝北川出手了,所以有点难办。”
安夏整个人都懵了。
蓝北川不就蓝黎宸的爷爷?
他怎么会插手管这种事?
那她之前对蓝黎宸说的那些话……
郑旭庭不愿她胡思乱想,“安夏,你别多心。这是我们两家之间的事,与你无关的。”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安夏愣愣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仍是充满着不可思议。
“蓝家是靠种草药发家的,而我们家是开中医院的,所以两家之间一直都有合作。可从年初起,药房的人就跟我说草药的质量大幅度下降,怀疑他们以次充好。”
“我跟蓝氏集团沟通过几次都没有改善,便起了另寻合作商的想法。为此,两家生了嫌隙。你的事不过是个引子,蓝北川拿你借题发挥罢了。”
安夏眨巴了下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三言两语就说出来的事,背后肯定藏着无数的艰难险阻。
而这些事都属于家族秘密,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多嘴掺和的。
最终,她只抬手拍了拍郑旭庭的肩膀,以示安慰。
如果说蓝北川是故意针对华庭,那关于自己的那些热搜就肯定是邓雪柔的手笔。
“叮。”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竟然是郑海生的信息:
【孙秘书联系不上你,让你有空了打159xxxxxxx。】
孙秘书?
安夏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是市局的谭副局长!
一拍大腿,立刻把拒接陌生电话的勾选给去掉。
然后才给郑海生回信息:
【好的,我这就给他回打电话,麻烦您了。】
“我有个紧急的电话要打,失陪一下。”
说完也没理会郑旭庭的反应,慌里慌张的就往卧室走。
房门关到一半时,她的手指已点击了那个号码。
彩铃重复到第二遍对方才接起,“喂,请讲。”
“孙秘书您好,我是安夏。手机之前出了点问题,抱歉没能及时接到您的来电。”
那边顿了一下,“你是谭局的朋友是吧!我找你是要说周远志的事,这个案子太复杂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咱们见面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