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的宣传效果让蓝氏集团那群持反对意见的股东也闭了嘴。
他们都是利字当头的,只要有钱赚,这张药方来路正不正谁又会真的在意。
蓝无忧也算凭借此次事件成了最大的受益人。
毕竟,别人对你是否服气不是听他嘴里是怎么说,而是要看他是怎么做的。
眼下还有两件事没解决。
一是安夏这个女人还没到手。
二是王华这个男人要怎么出手。
思来想去,他还是去找蓝北川商量了下。
蓝北川最近喜上眉梢,倒也没觉得蓝无忧为这种事来问他有什么不对,反而耐心地说:
“最值钱的东西已经到手,安夏这个怀着蓝黎宸骨肉的乡下女人,你还是别娶了。”
“如今正是集团迈向国际的重要关头,为了这个女人影响股价实在不值得,你又何必执着呢。”
“至于王华嘛……我听说邓雪柔连夜被刑警带走,到现在都没出来,估计是悬了,王华手里掌握的事许之凯的证据……”
蓝无忧蓦然抬头,笑眯眯地问:
“如果邓雪柔和许之凯都进去了,那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大助力。”
“哈哈哈……”
蓝北川开怀大笑,赞赏得看了他一眼道:
“不错,帝都有我们一家独大就够了,没必要搞那么多豪门出来,莫得降低了咱们的格调。”
“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就去办。”
蓝无忧识相的退出了书房,他没有在安夏的事情上与蓝北川犟嘴。
说到底,安夏确实是个二婚女人,以他现在的身份娶她,无非就是想跟蓝黎宸争个高低。
可是只要等抗癌药推出市场,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了,还有争的必要吗?
蓝无忧的心境豁然开朗,哼着小曲儿走进暗道。
王华在睡觉,他一脚踢向床架子,把人弄醒。
“别睡了,你可以走了。”
“我艹!谁TM……”
“嗯?”
蓝无忧眼刀子嗖嗖的飞过去,王华瞬间禁声,半晌才反应过来问:
“蓝少,你刚说啥?我可以走了?”
“嗯。”
面对这样的二流子,蓝无忧觉得跟他说话已经是种莫大的施舍。
他转身就要走回去,只听王华问:
“你关了我那么久,怎么也得给我点精神损失费吧?”
蓝无忧脚步顿了下,随即皮笑肉不笑地转身问:
“好啊,你想要多少?”
王华被他的表情搞得心里毛毛的,可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在这里虽然无聊,到底三顿管饱。
出去以后又要面对一地鸡毛,突然有点不太想走了。
蓝无忧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朝看守的人说:
“明天之前我要看到这人消失在这里,明白了吗?”
“是。”
王华的小幻想破灭,立马为自己争取福利:
“那你给我……给我……一百万!我要一百万!”
蓝无忧像看白痴一样瞟了他一眼,冷冷的问: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这个废物一百万?”
“因为我可以让许之凯坐牢!以后还可以为你办事,所有你不愿意的办的事都可以交给我去办!”
蓝无忧简直要被气笑了。
也就是许之凯这种傻蛋才会跟这种无赖做交易,自认为聪明却还被狠狠摆了一道。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杀手请不到,需要用到他?
别开玩笑了,人家才是专业的好吗!
更何况,从这里走出去以后,他还能光明正大活在阳光下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蓝黎宸的人就在外面守着,一旦看到他就会立即通知警方。
蓝无忧连眼皮都懒得抬了,朝手下人挥了挥手,自己便走了。
王华几乎是被人扔出去的。
他嘴里骂骂咧咧,心里无比憋屈,站在路边踢着小草泄愤呢,就被蓝黎宸的人给逮住送到市局去了。
他这边一落网,许之凯立马也被抓了起来。
王华提供的证据是账本和转账记录。
一条条记录的十分清楚,账目也都能对得上号。
他还把许之凯藏货地点给交代了个底朝天。
至此,许之凯和邓雪柔夫妻在劫难逃。
与此同时,安夏去见了周远志。
在所有监控设备都关闭的情况下,她让对方给自己一个真相。
也许是知道自己关定了,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周远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油滑的模样,首次用真面目面对安夏。
“季陵游不是我杀的,但他也确实因我而死。”
“那年M国人离开后,我不死心,又偷偷去找了他好几次,可结果都一样。”
“后来他不肯见我了,而我知道M国人马上要换一批人继续攻略他,为了以防万一,我去邻村找人帮我把他叫了过来。”
“那次的谈判自然也是不欢而散的,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回去的路上会发生意外。”
“等我再去的时候,你们已经搬家了。我四处打听也只知道你们搬到了帝都,于是我便也留在了帝都,一面发展事业,一面继续打听你们的下落。”
“再后来我得知了竞争对手的妻子就是你,可蓝黎宸把你保护得实在太好了,我压根没有机会接近你。”
“没想到,邓雪柔会来找我。她用新一轮的竞标价格作为交换,让我毁了你。”
“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与自己猜测的没有太大出入,安夏没一会儿就消化完了。
“绑架那天,我和蓝黎宸都已经昏迷了,你为什么没有继续伤害我们?”
这才是安夏最好奇的。
而周远志却冷笑了一下,“你觉得我傻吗?那种情况下,我如果动了你们,那我还有活路吗?更何况,伤害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目的,我要的只有秘方。”
安夏觉得更奇怪了,于是问:
“当时你如果绑架我,或者要挟我,不是更好?”
周远志摇头说:“你身上没有药方,如果回去取,一定会耽误我的逃跑黄金时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安夏嘴角抽了抽,觉得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同。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
你的青山是在呢,柴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