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刁难没教养,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大夫人起身来到连辰竹面前,手指着她厉声训斥,“就算你嫁给了厉儿,也不代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还是你婆婆,你连尊敬长辈都不会么,真是个贱蹄子!”
连辰竹也是有脾气的,总是被她左一个狐狸精又一个贱蹄子的骂,她也会生气。
她干脆也站起来与大夫人对峙,“你知道你是我婆婆,还屡次出口辱骂我,你有教养吗?我现在跟你儿子是夫妻,你骂我就是羞辱你儿子,你蠢得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吗?”
大夫人被她怼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更是恼羞成怒。
她看了一眼已经不高兴的儿子,认为连辰竹是在挑拨离间,故意破坏他们母子感情,立刻怒不可遏。
“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我只是针对你!你这个破产负债家庭出来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连辰竹轻哼道,“不管你觉得配不配得上,我已经是他妻子了,你又能奈我何?”
她挑衅的话语越发刺激大夫人,大夫人自从嫁入荀家,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今天这种被人怼的羞辱,她气得脸色铁青,下意识就要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砸向连辰竹。
“妈!”
这时,荀厉晨沉声开口,“坐下。”
大夫人触及儿子那警告的眼神,堵在胸中的这口恶气硬是出不来,无论再怎么生气,儿子的脾气她是清楚的,此刻不能在他面前继续闹了。
她只好坐下,不过却紧咬着之前的话题不放,再一次重生道,“厉儿!无论如何,你都必须把丁姑娘接回来住,她肚子里可有你的亲骨肉,这事儿也是你爷爷和你爸的意思,我们不能让那姑娘受委屈,尤其是在养胎期间,你得好好照顾她!”
“我说过,这事会安排好,她在医院里有医生们照顾,更适合养胎。”
荀厉晨态度坚决,就是不肯把丁凝接过来,大夫人不死心的劝道,“那姑娘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把她扔在外面能放心吗?况且你生意场上本来就有仇家,万一被别人知道,故意要害那孩子,你就不怕出意外啊!”
其实说来说去,大夫人真正关心的就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生怕丁凝在外面有个闪失,毕竟荀家在绵延后嗣问题上是绝对的重视。
荀厉晨瞥他母亲一眼,淡淡说道,“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就像之前说的,把她接回城堡那边去住吧,反正我不会让她进这个家门。”
“厉儿,你让那女孩有了孩子,难道不应该照顾照顾她嘛?怀孕的女人最需要丈夫的关爱,心情不好会影响胎儿发育的。”
大夫人说到这里,又狠狠地瞪了一眼连辰竹,她知道儿子不把丁凝接回来是因为连辰竹,更恨儿子为了维护她,居然连自己这个母亲的话都不听!
而此刻,连辰竹内心堆积的怒火也控制不住爆发了。
“大夫人,我想你眼睛不瞎,荀厉晨他是我的丈夫,不是其他女人的,他没有义务照顾其他女人!”
连辰竹真的是快被这个大夫人的话气炸了,她居然把荀厉晨称作丁凝的丈夫,还理所当然的要荀厉晨照顾她,把自己这个正牌妻子放哪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既然大夫人非要把其他女人塞进来破坏她的婚姻,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
她上前两步逼视大夫人,说道,“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你就休想把其他女人带进来!而且你也少拿孩子的问题说事,就算其他女人有了荀家的血脉,但我才是荀厉晨的妻子,这个家里的女主人!这个家我说了算!”
连辰竹的气势还真把大夫人镇住了,大夫人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直接在自己面前摆当家女主人的架势。
然而反应过来之后,她也是怒火冲天,再次起身怒道,“臭丫头,你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连辰竹已恼火到极点,她再也不想看到这恶心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之前起码看在她是荀厉晨母亲的份上给几分尊重,然而大夫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还公然怂恿荀厉晨把其他女人带过来入侵她的家,这个她绝对不能忍!
“我是这家的女主人,我不欢迎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连辰竹抬手指着门口让大夫人滚,再也不给她留半分的情面。
大夫人气得浑身都抖,“你说什么?你居然敢叫我滚?反了你了!你……”
“够了!”
荀厉晨呵斥一声让她闭嘴,然后叫来管家,吩咐他把母亲送去酒店住。
“妈,你现在确实不适合待在这个家里,明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以后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
荀厉晨本来对大夫人就没什么好感,如今她又一意孤行要把丁凝接过来,这已经严重威胁到他和连辰竹的感情,他自然不会继续容忍母亲的做法。
一声令下,火速出现的保镖们团团围住了大夫人,客气地请她离开。
“厉儿,你脑子烧糊涂了,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要把你亲妈赶走?”
大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绝情的面孔,心里又怒又恨。
荀厉晨看着她不悦道,“妈,如果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妈,那就多为我考虑考虑,儿子不希望因为你的胡搅蛮缠而毁掉现在的生活,你如果不想让我讨厌你,现在就离开吧!”
他本来对这个母亲就没有太多的感情,如今她还在家里公然羞辱他的爱妻,荀厉晨根本不想再跟她讲什么情面。
他摆摆手,那些保镖们便架起大夫人,硬是把她带离了大宅。
等大夫人被带出去之后,连辰竹还是满脸的怒气,转过身不想理会荀厉晨。
今天这事她很气很气,尤其是大夫人拿孩子的问题说事,她更没办法冷静下来。
“我先回房了。”
她转身上楼,而荀厉晨本来想跟着的,她又说,“别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荀厉晨知道她现在心里难受,只好点头。
连辰竹上楼之后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到右侧的走廊上吹吹风。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大夫人说让荀厉晨照顾丁凝的那番话总是反复浮现,就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似的。
她靠在走廊边,望着远方的天空,内心惆怅的想,如果将来丁凝的孩子生下来,就算荀厉晨不会跟丁凝有什么,可他难道还会不亲近那孩子么?
那个孩子就像是个隐患,一个随时都能将她婚姻炸毁的隐患!
尽管这样想有些恶毒,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世上,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的骨肉没有半点怜爱,而只要对孩子上了心,就势必要一起包容孩子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