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眼睛,这个女人怀了许佐的孩子?这可是超级无敌劲爆大消息!
如果这个女人运气好生个儿子,那就是许家下一代的长子,身份不同寻常,就算生个女儿,只要得到许家的承认,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跑不了了。
大家看向姚明慧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李昌仪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姚欣可再看看姚明慧,一脸的不明所以。
她之前嫉妒姚欣可,就是因为看出来许佐对姚欣可不一样,可是如今却突然冒出个姚明慧,这是怎么回事?
许佐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眸光更加如冰封一般冷冽,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送她去医院,要是孩子保住了便罢,要是没保住,让医生立刻检验那个胚胎所有的遗传指征,我要做亲子鉴定!”
话语掷地有声。
姚明慧顿时傻眼了。
许佐,他居然要做亲子鉴定?他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自己吗?要不然,他怎么会吩咐得这样快这样理所当然?
如果这次自己流产,他要鉴定胚胎,如果自己保住了这个孩子,那情况更糟,他肯定要等生出来再做鉴定,原来他养着自己,是为了这个目的?
姚明慧心乱如麻,终于知道了后果的严重性,可是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许佐一挥手,两个保镖上前把姚明慧架起来,“姚小姐,请跟我们走吧。”
保镖都是许佐的心腹,许佐那句话说出来,他们就知道不用对这个女人客气了,就算孩子真的是许佐的,这个女人也没有丝毫地位可言。
一个被怀疑过的女人,一个或许给男人戴过绿帽子的女人,许家怎么能容忍?要不是这个女人曾经出轨,许佐怎么会要求给孩子做亲子鉴定呢?
许佐只不过是因为姚明慧是姚欣可的表姐,怕姚欣可胡思乱想才会这么做,完全忽略了谣言的可怕程度,更没有想到,很快江湖上就有了新的传闻,堂堂许家的继承人,天泽集团的总裁,居然被女人戴了绿帽。
但是,为什么会有女人跟了许佐还会出轨,这就是未解之谜了。
弄走了姚明慧,许佐看着李昌仪,“李小姐,我的私人秘书受伤了你还带她出来玩,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他都不用问,就能推理出事情的来龙去脉,肯定是李昌仪撺掇着,然后小丫头心软就答应了。
“来人,送李小姐回家。”他不由分说就下令,在场的人,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把两个碍事的人都送走了,许佐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姚欣可暗想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事情说了一遍,许佐听完挑眉,“喜欢这件衣服是不是,所以才会看它。”
姚欣可先是点头,接着又摇头,最后低声说:“被我弄脏了,必须买下来才行,可是,我没有钱。”
她简直难为情到了极点,为什么丢脸的事情要被许佐看到?为什么自己又要求助于许佐?
从许佐一出现她就知道事情不好,尽管万般不想欠李昌仪的钱,可是比起许佐,她宁愿欠李昌仪的,但是没想到许佐一句话就把李昌仪送走了。
这下除了许佐,没人能帮助自己了。
“那个……我……”姚欣可难以启齿。
许佐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带出三分笑意,“没钱是不是?我有,只要你开口,要多少都给你。”
其实只要他一句话,店员就不敢追究这件衣服的事,但是他偏不,他就是要让小丫头欠他的钱欠他的情,欠到她还不起,欠到她再也跑不掉。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之间的牵绊早已深入骨髓,她曾经欠他的,几乎想要用一生去偿还,他更不知道,若不是那场变故,他不会失忆,她也不会走。
“我会还的,从我工资里扣。”姚欣可小声说。
许佐的眼睛眯起来了,幽黑眼眸深处,是谁也看不懂的思绪,“你这个月的工资早就扣得七七八八了,要扣也得从下个月开始,你觉得一个月扣多少合适?”
姚欣可握起拳头抗议,“我之前给你当保姆,说好了月薪两万五,现在还兼职你的私人秘书,总得多一份收入吧?哪能全都扣光了?”
许佐忍不住唇角上扬,不错,小丫头都学会讨价还价了,看来是真的急眼了。
身后站了一群商场高层和许佐从天泽集团带来的相关高管,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谈起工资待遇问题。
许佐好整以暇的看着姚欣可,“说是我的私人秘书,你自己算算这个月上了几天班,旷工难道不该扣工资?”
姚欣可急了,“你不讲道理。”
是她自己不想去上班的吗,是他不让自己去的好不好?现在居然用这个做理由来扣钱?
“我需要钱,你不能再扣了!”
“多少?”许佐直接问。
姚欣可眨眨眼,“衣服吗?九万八。”
许佐立刻点头,理所应当的说:“凑个整数算十万好了,你欠我十万块钱,每个月扣一万刚好扣满十个月。”
姚欣可简直欲哭无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有这么凑整数的吗?还有强行让别人多欠钱的。
“还有啊,这笔钱是要算利息的,看在你是自己人的份上,我也不要多了,按百分之三计算,回头我让财务部算好了给你,如果某个月你因为其他错误扣光了工资导致无法还这笔钱,利息翻倍。”
姚欣可数学不好,压根算不清十万的百分之三是多少,但是也知道一定不是小数,她冲着许佐大喊,“你简直是高利贷,无良的资本家!”
许佐耸耸肩,“你完全可以不借我的钱,自己另外想办法买这件衣服。”
姚欣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是许佐这话说出来,她就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不会容许自己去别的地方弄到钱。
他一定有一万种主意逼着自己一定要欠他的钱。
反正自己欠他的早就还不清了,再多十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姚欣可破罐子破摔的点头,“我借。”
许佐眸光中闪过一丝满意,对店员说:“这件衣服记在我账上,另外再要一件新的,送去金檀苑别墅,尺码嘛,就照她的来。”
许佐指着姚欣可。
姚欣可头皮发麻,“你想干嘛?”
许佐淡淡回应,“这颜色很适合你,我想看你穿。”
“我不想穿!”
“你说了不算。”
最后,牵着姚欣可的小手离开的时候,许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这个小丫头真是太有意思了,看她气鼓鼓的像一只小猫似的,张牙舞爪却拿人类没有办法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在场全体人已经集体晕菜了,总裁的感情生活,真是别致又丰富啊。
商场三楼露天阳台上有一个咖啡吧,一袭白衣的萧致轩坐在那里喝咖啡,视线下瞟,他看见姚欣可,以及牵着她手的许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萧总,怎么了?”旁边一个胖子顺着萧致轩的视线看过去,恍然大悟的说:“刚才就听见他们议论下面的热闹呢,那女的好像是许少的私人秘书,还是保姆什么的,具体身份闹不清,不过她之前差点嫁给了翟家的翟景耀。”
萧致轩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没有加糖加奶,苦涩到极致,却是他一直爱的味道。
苦涩,原就是应该是他生命的底色,自从……失去了她。
差点嫁给翟景耀吗?离开港城的这两年,看来发生了不少热闹,只是,以许佐的霸道强势,怎么会容许自己的女人差点嫁给别的男人呢?
胖子继续说:“那女的据说怀了翟少的孩子,奉子成婚,结果翟老夫人没同意,这婚事就黄了,不知怎么的又去了许少身边,啧啧,漂亮女人就是有手段啊。”
萧致轩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罕见的,他全身焕发出冷意,跟往日的柔和截然不同。
胖子敏锐的察觉了他的变化,立刻住口,机警的看了萧致轩一眼。
头顶的遮阳伞挡住了阳光,使得萧致轩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看不清楚神情,一双眼眸却是波光潋滟明亮到了极点,盯着下面的人影,迟迟没有挪开眼睛。
仅仅是一个侧颜,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女人疯狂了。
难道,萧致轩也对那个叫姚欣可的女人感兴趣?
胖子伸头看着楼下,许佐正替那女人打开车门,等着她上车,胖子简直迷惑到了极点。
确实有点漂亮,可也不是尤物狐狸精啊,怎么就让这么多优质高富帅着迷呢?
“萧少,要不要替您查一下那个女人?”胖子讨好的对萧致轩说。
“不必。”萧致轩淡然拒绝,视线再度投向楼下,只看见黑色豪车绝尘而去。
他心内有些惆怅,有些茫然,心心念念的回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她纵然像她,可绝不是她,自己折腾个什么劲呢?
可是,心中总是放不下,永远忘不了当年天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哭泣的身影,他不想再错过,哪怕只是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