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期的医药费有了着落,可是医生告诉姚欣可,小媛的病情要想彻底控制住,还需要至少三期的治疗,也就是说现在的医药费还远远不够。
姚欣可觉得自己必须去找一份兼职了。
而且还不能是普通的兼职,小媛的病情不允许她慢慢存钱,必须是短期内赚快钱的职业。
她想起那天在酒吧无意间听见的,有一个卖酒女郎,一晚上的提成居然有三万多,如果自己也去卖酒,运气好的话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攒足费用。
姚欣可又踏进那间酒吧。
她原本发誓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可是不过才两三天的时间,她又来了,酒吧经理还记得她。
“你的伤都养好了?”
姚欣可才想起来,送自己去医院的恩人一直没有找到,她急忙对经理说:“是您送我去医院的吗,谢谢您了。”
经理一怔,“不是我啊,是许先生。”
许先生?姚欣可迷惑了,她认识的姓许的只有一个,就是许佐,原来竟然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呢?
姚欣可甩甩头,决定找机会再跟许佐道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经理,是这样的,我想应聘卖酒女郎,不知道你们这儿还招不招聘?”
“卖酒女郎啊?”经理仿佛吃了一惊,“我们店里没有的,你怎么想着去做那种职业?”
姚欣可不明白经理为什么这么吃惊,卖酒不是很正常的职业吗?她来不及跟经理多说,小媛一期的治疗是五天,时间有限她需要尽快赚到一笔钱才行,既然这间酒吧没有,她就去下一间,总有人招聘的。
她走进另一间。
这间酒吧的经理穿着件骚粉色的衬衣,下面搭配着紧身白色小脚裤,翘着个兰花指娘里娘气。
“应聘卖酒女啊?”他靠在吧台上似笑非笑的打量姚欣可,“你的条件是蛮够的,以前有没有过类似的经验?”
“呃……我大学的时候做过很多兼职,也从事过销售,像推销化妆品啊衣服啊什么的。”
姚欣可心想这大约就算类似的经验了吧。
经理翻了个大白眼,嗤笑一声,“原来是个雏儿。”
姚欣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听这语气大约是嫌弃的意思,暗想还是要争取一番,急忙说:“虽然我没有卖过酒,但是我会学的,请你相信我吧,我学东西很快的。”
“那好吧,你就来试试吧,今晚至少要卖十瓶,听到了吗?”经理抠着指甲。
姚欣可心想十瓶酒应该不难,客人来了总要喝酒不是?
而且很少有人独自来酒吧的,大都是三五成群,哪怕一人买一瓶呢,有十个客人就足够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晚上上班的时候,她见到了其他的卖酒女郎,个个都是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低胸紧身超短裙,傲人的事业线。
见她一副清汤挂面的样子,全都嘲笑起来。
“你穿成这个样子,连妆都不化,还想卖酒,你是来搞笑的吧?”
姚欣可低头看着自己的打扮,她也知道酒吧的工作跟其他的不同,下班的时候特地去买了一条膝上裙和无袖上衣,这是她穿过的最暴露的衣服了。
“这样不行吗?”打死姚欣可,她都不会穿这些女郎穿的衣服。
“别八卦了,时间差不多要准备开工了。”娘娘腔经理换了一件红底大花衬衣,黑色紧身小脚裤,在更衣室门口拍手。
所有卖酒女郎都不约而同的打开包包,拿出镜子口红之类的补妆,还有人对着落地的穿衣镜,将自己的事业线挤得更加高耸,那一道深沟让姚欣可看着都觉得诱惑。
“我要怎么做?”她拉住一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卖酒女讨教经验。
“小姐姐,不是我说,你不适合这一行的,还是走吧。”
“得了,没准有客人喜欢这一款呢,大鱼大肉吃腻了,清粥小菜尝尝鲜也不错啊。”
众人哄堂大笑,嘻嘻哈哈的走了。
姚欣可只好去找经理。
“你去1818号包厢,陈大少是最好说话的了,伺候好他,别说十瓶酒了,一百瓶他也买了。”
姚欣可迅速盘算起来,“一百瓶酒的提成……”
经理一口打断她,“不用算了,至少一万,快去吧。”
姚欣可顿时精神振奋,一溜小跑去找1818号包厢,没有看见经理在她身后笑得意味深长。
敲门进了1818,姚欣可有些紧张,酒吧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是她无法适应的,局促的低着头,连包厢内坐了几个人都不敢看。
“是陈大少吗,您要不要买酒?”
“你是来干嘛的?”陈梁皱眉看着低头的女生。
“我是卖酒女郎,经理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买酒。”姚欣可急忙自我介绍。
陈梁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指着姚欣可,“你是卖酒女郎,哎呦我的天,我泡酒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卖酒女郎啊!”
明显的嘲弄,让姚欣可更加不知所措,头低得几乎要垂在胸前了。
“过来,让我看看。”
姚欣可不明白,卖酒就卖酒,为什么让自己走过去给他看,想起经理的话,想想小媛的医药费,她慢慢向前走了几步。
陈梁伸手握住她手腕,轻轻往前一带,姚欣可惊呼一声,已经坐在陈梁怀里了,她拼命挣扎起来。
“陈大少,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卖酒的吗,你以为是卖什么?老子凭什么花几十倍的价钱来这里买酒喝,你蠢还是我蠢?”
姚欣可虽然单纯,可是并不傻,听了陈梁这番话就明白了,所谓的卖酒,其实卖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
怪不得那些卖酒女郎嘲笑自己穿的保守还不化妆,也怪不得经理用了伺候这个词。
想到这里,她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你放开我啊,我不是……我不卖酒了!”
“呵,还是个小烈女。”陈梁笑意嘲讽,两手把姚欣可抱得更紧,“你这个戏码不错,少爷我很感兴趣,只要满足了我,你说买几瓶我就买几瓶,怎么样?”
姚欣可再想赚钱也不会出卖自己,一边挣扎一边恳求,“陈大少,我真的不卖酒了,不是做戏,求你放过我吧。”
陈梁十分无赖,“那可不成,既然进了这个房间,卖不卖的就由不得你了,老子让你卖,你就得卖!”
“救命啊——”姚欣可大喊。
这些包厢的隔音都特别好,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声音也进不来,姚欣可简直绝望了。
她对着陈梁不顾后果的拳打脚踢,指甲划过他的右脸颊,留下一道伤痕。
陈梁怒极了,用力把姚欣可按在沙发上,左右开弓两个耳光打得她头晕眼花。
陈梁抚摸着脸颊上的伤痕,火辣辣的疼,他冷笑一声,“不乐意是吧?你等着,我非得让你跪在地上求着我不可!”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玻璃瓶,拧开了瓶盖,一手拿着瓶子,一手捏开姚欣可的小嘴,笑意狰狞,“喝了这神仙水,就是圣女也熬不住,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么冰清玉洁!”
姚欣可再单纯也知道这水绝对不是好东西,拼命想把嘴巴闭紧,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陈梁的对手,被硬灌了整整一瓶下去。
陈梁冷笑着放开她。
姚欣可急忙翻身起来,手指塞进喉咙去抠,根本抠不出来,药效起得极快,莫名的反应让她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陈梁反而不再动手,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你受不了就乖乖过来求我,我一向助人为乐,不介意帮你。”
到嘴的猎物,他不怕她跑了。
姚欣可极力收敛心神,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可是身子却软绵绵的,站都站不起来。
心中又怕又急,她哀求陈梁,“陈大少,求求你,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你放过我吧。”
陈梁摸着下巴:“你自己走进我的包厢,我可没逼你吧?你自己要卖酒给我,出来混总得讲行规,你说是不是,小美人?”
姚欣可拼命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卖酒的。”
一向清澈的眼眸,在药力的作用下显得莹润而迷蒙,一张小脸红嫩红嫩的,简直能掐得出水来。
陈梁干咽了一口口水。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已经等不及她药效深度挥发主动来求了,他欺身上前,抬起她的脸。
“小美人,你就认命吧。”
“我不——”姚欣可声音虚弱,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除了哭泣哀求,再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摆脱陈梁。
满脸的泪痕不但没有让陈梁怜悯,“唰”的一声,他撕开姚欣可的上衣,紧接着,裙子也被撕成两片。
“不!”姚欣可的呼喊撕心裂肺。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坚硬的木门被人大力踢开,陈梁被惊了一下,顿时破口大骂,“他妈的谁敢坏了老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