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权相代号刀子,在上海做地下工作,好像他天生适合做地下工作,一次又一次完成上级安排的工作,他的这把刀子深深地刺进了敌人的心脏。
1927年,由于国民党大肆残杀共产党,上海顿时血流成河,之后上海的地下共产党大部分退出了上海,去了延安,而日本人想要占领东北的的野心也越来越明显,严重威胁到了东北四省的安定。
而现如今的上海(1930)大背景混乱,共产党又重新派底下工作者进入上海,权相做事一向谨慎,又身手敏捷,很快就打击到了一些国民党高官,让他们闻风丧胆。
东北的列尧臣发电报给公输,说是东北形势严峻,只有他回来才能稳住大局,安抚民心,所以公输准备动身回东北。
可是他眼前最揪心的事,就是挽回景阑,虽然他们之间关于公珺的隔阂已经消除,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到当初了。
只见一黑色辆汽车停在淳于府前,而司机就是井申,这一个月来他的任务就是当司机载公输到这里,然后等上一天,最终又回去。
“大帅,我们在这里守了一个月了,根本没有见过夫人,还要继续等吗?”
井申扭过头,提醒公输一句。
可公输却一脸坚定,他摇摇头,眼睛还是直直地望着淳于家的大门,生怕会错过景阑,这一次他不会在放开了她,经历了这么多好的坏的,他才发现原来她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以前他以为他的雄图霸业是第一位,什么都不能不给它让位,可是现在他恍然大悟,离开了景阑,没有了她,什么都是浮云,什么都没有意义。
一个月前,他让景阑跟他回去,可是她却摇摇头,“我觉得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有些事必须想清楚。”
公输反驳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真的离不开你。”
“这个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只是不习惯而已。”
公输开始耍赖,一把抓着她的胳膊,“我不愿意习惯,我就要你待在我身边,现在珺儿回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说着他一脸幸福,可是景阑的脸却很黑了,她蹭开公输的手,“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不只是因为珺儿,有些事变了就是变了,怎么可能回到最初?”
“可是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是还是一样。”公输有些着急了,又是一把抓着她,“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景阑顿时无语了,明明已经是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还是像一个孩子一样长不大,她不耐烦一句,“你能不能成熟点儿?”
“我成熟了,你是不是就回到我身边?”公输开始讨价还价。
“我觉得,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冷静,冷静一段时间,想想我们还该不该在一起?”
“我想好了。”公输在一秒钟中草率做出决定,景阑却很淡定,“可是我还没想好,能不能给我给喘息的时间?”
“可以,你想要多长时间都没有问题。”公输不假思索道。
“只是别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就行。”
景阑点点头!
公输还是直直的看着那个门,突然门开了一个小缝,公输顿时一脸激动,身体立马往前倾,只见景阑从里面走出来,井申掩不住的惊讶,“夫人还真在这里!”
但是她是怎么做到,一个月都不出门,难道只有晚上出来吗?
公输急忙下车,像一阵风一样冲到景阑面前,隐藏不住的欣喜,“我等了你一个月了,想好了吗?”
景阑看着他,微风轻轻拂过,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稍稍眯着眼睛,“还没有。”
“啊?”公输顿时一脸挫败,“那你还要多长时间啊?”
“不是你说,多长时间都可以吗?怎么了等不起了。”景阑隐隐约约有些不高兴。
“不不……”
公输急忙摇手,否定,“两年都等过了,还差这几天。”
看着公输可恨可爱的样子,景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公输顿时反应过来,上了她的当,“你骗我!”
说着他有些无赖似的一把抱着景阑,景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有些气急败坏,“你干什么呢?我还答应呢?”
“我不管你了,反正你是我的,我不会再放开你。”
景阑想要推开他的手,突然戛然而止,然后缓缓也抱住公输,她的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她真的有些酥了,她的心里早就被公输占据地满满的,根本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如果不是爱,淳于越的倾尽付出早就让她移情别恋,可是感动终究是感动,它永远代替不了爱。
公输感觉到腰间景阑手的温度,他顿时更兴奋了,这能表示她已经接受我了吗??只见他男友力爆棚,一把抱起景阑,“啊……”她不由地娇嗔一声,牢牢地勾着公输的脖子,两人顿时四目相对,公输有些忍不住直接吻上她的唇,两人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虐狗……
而井申就是最受伤的单身狗,他有些不忍心看他俩秀恩爱,随即把头撇向一边,他有些羡慕一句,“这大帅真是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瑶玺!
他对瑶玺的一份真情放到自己心里最深处,因为他知道这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单恋而已,只要能默默地守护着她,就算她从来不知道,他也心甘情愿。
景阑随着公输回到了公馆,可是她却直接和她的宿敌照了面,这一次她却没有了恨,就算她曾经做过一些让她痛不生的事情,可是结果已经造成了,再去追求谁对谁错,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景阑释然了,不是为了淳于越最后祈求,而是她从心里原谅了这个跟她一样一辈子为爱所困,同病相怜的女人,所以她才隐瞒了兰禹在公珺失踪中起的作用,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公输顿时有些尴尬,而两个女人却有些像对手一样惺惺相惜地互看着,景阑微微一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笑抿恩仇。
兰禹有些诧异,她这是什么意思?她骄傲归来,不应该趾高气昂吗?为什么会这样?
“大帅,我想跟兰妹妹单独聊聊,毕竟姐妹多年不见,叙叙旧!”
公输当然乐意地点点头!
两人独处在一个房间,兰禹开门见山一句,“这下你该得意了?”
“得意?”景阑冷笑一声,“我有什么可得意的?”
“大帅对你一如既往,你不该得意吗?”兰禹虽然说得很刻薄,但是她嘴角的苦涩也是藏不住的,她算计了这么多,最后还只是又回到了原点,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折腾什么?
“我应该得意吗?我得意我儿子死而复生吗?我得意淳于越留下一切吗?我得意大帅对我一如既往吗?”
兰禹突然开起静音模式!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景阑眼神犀利直接刺破兰禹心里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那一根神经,她知道景阑所指是什么,她脚跟慌乱地后退一步,声音颤抖,“你……你都知道了?”
“你觉得呢?”
兰禹顿时一脸心如死灰,“你告诉了大帅?”
“要是我说我只字未提,你信吗?”
兰禹顿时一怔,她不信景阑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在公输面前参她一本。
我不信,我对你儿子,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你还会原谅我?女人都是自私的,我不信你会这么好心。
“你会这么好?”
“大帅是什么样的性格,你比我更清楚,要是她知道你做的事情,你觉得他会对你怎样?”
兰禹顿时愣住了,公输的确没有问过她这件事,难道她真的没有说吗?她微微抬头看着景阑,她越来越弄不清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不说?你不应该对我恨之入骨吗?”
“我是对你恨之入骨,可是我说了,有什么用吗?能让已发生的事情不发生吗?充其量只是解一解心里的恶气,其他的都改变不了,不是吗?”
兰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以前的种种浮现在眼前,是我做错了吗?我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到如今却沦落为一个事事计较,善于心机的怨妇,到头来一无所知,还把她的初衷给忘了。
景阑缓缓走到她面前,一脸真诚,“我们停战吧?我不想在再争来争去,我们和平相处行吗?”
兰禹双眼通红,充满着愧疚,自责,感激,她也累,她也不想再勾心斗角地活着,“你真的能原谅我吗?”
景阑没有说话,两人就只是这样相互看着,突然两人相视一笑,女人之间的隔阂和解不开的千千结我随之消散,正所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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