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欢看了我一眼,好像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一样,我正要凑过去听听他怎么说,韩欢忽然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我直接就昏死过去。
其实也不是昏死,而是睡着了,梦中,看到的是两个月前在这列火车上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韩欢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看完了这些之后,所有事情,我就都清楚了,明白了。
睁开眼睛后,我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是韩欢发给我的。上面详细地告诉了我,要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并且他注明了,这件事既然我这么想要帮忙,就只能我自己帮忙。
他还瞧不起我了,我就要自己解决这件事给他看看。我问孙晓荷,是不是能相信我,只要她能够相信我的话,我就能解决这件事。
她眨巴了眼睛,问我有什么方法,是不是她配合我了,就能够得救。
“对。”我跟她说,“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取证,你能保证跟我说实话吗?”
“恩。”孙晓荷跟我点了一下头。
我悄悄在她耳边问她:“你在两个月前其实回家过一次对不对?在上火车之前到去玩过,但是遇到了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
“他尾行了你,想非礼你,但是由于……”说到这里,我实在说不下去了。
孙晓荷看了看我红着的脸,凑在我耳旁跟我说我说的就是对的。之前没跟我说实话,是因为担心我是什么坏人。
两个月前,她的确回过一次家。也确实差一点被人糟蹋了。可是那天很凑巧,她的生理期来了。于是,那个人嫌恶心,很扫兴地走了。
而那个人的描述,也跟我说的一样,黑色的西装,中年男人,看上去很老实,但是笑起来特别猥琐。
我跟韩欢点点头,表示是这样子没错。
韩欢随后拉我到了厕所这边的火车接口处,这小子到底是不忍心看我一个人解决的,他跟我说了他的想法。
在配电室死掉的那个人就是杜欣的未婚夫钱国光。钱国光这种人就是属于那种表面上看起来挺老实,但是心却不知道有多龌龊的那种人。
两个月前,他差点非礼了孙晓荷。在火车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死在了配电室。
平时一副老实样,死了之后就原形毕露,狂性大发,以至于怒气,怨气越发深重,最后就找上了孙晓荷。
他的确是在找替身,可是,孙晓荷也是他想要带走的。同时,杜欣跟他的孩子,他也不会放过。
我顿时就怒火中烧,这简直就是一个禽。兽。自己死了不算,还想要拉当自己没有得手的孙晓荷去陪他。连他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不,畜生不如!
我虽然猜到了那个鬼就是钱国光,却没想到他居然是想要带走这么多人。
我问韩欢有什么办法可以干掉他,这种垃圾,我不可能放任他不管。
韩欢跟我说,他一直在想办法,我就知道是这样。因为先前不知道这只鬼的底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但是现在知道了,他是不会放任他的。
我问韩欢到底要怎么对付,让他直接说啊。
结果韩欢又跟我犯难了,在火车上,也不好施展道术,符纸在也不好用,而且普通驱鬼符根本没用。因为他有煞气护身。只好用特殊的办法。
他唧唧歪歪了一大堆,我心里在想,肯定又是什么尴尬的事,不然韩欢不会这么墨迹的。
经不住我的问,韩欢就跟我说了。他想要带走孙晓荷的原因是因为他曾经非礼孙晓荷不成,心里不甘。而他非礼不成的原因就是孙晓荷的特殊生理期。所以,需要一点那个血。
我一巴掌拍了过去:“你丫的,这叫我怎么跟人家说?你恶心不恶心啊?怪不得你说交给我解决,原来是这么尴尬的事情,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韩欢告诉我说,反正办法告诉我了,是我自己想帮忙,他又不想,而且他也无能为力。又给了我一张驱鬼符,说是只要将血涂在钱国光身上,这张驱鬼符就会产生作用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并且告诉我,有他在旁边,杜欣是不会有事的,但是孙晓荷,只能这样保住。
说完,这家伙就回去了座位。他丫的就是会把难题丢给我啊,我正要回座位,孙晓荷过来了,原来是来上厕所的。
我一想也是,她之前在座位上喝了那么多水,一直蜷缩在角落里,能不想上厕所吗?
我忐忑不安地等在外面,心想,这到底要怎么跟她说呢?要是我直接这样说,她会不会也是把我当作了变。态,人渣?
我越想越不甘心,这个韩欢就知道给我出难题,自己呢,丝毫不关心。真是的,我怎么才发现这家伙腹黑起来,比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哥们,你也急啊?”一个青年走过来,看着我笑着问道。
“是啊。急”我笑着回答,心里却在说急什么啊?你不就是想上厕所吗?你急的能跟我一样吗?
突然,厕所门打开了,我吓了一跳。因为在头脑风暴,但是孙晓荷并没有出来,只是把门锁打开了,这种门一旦打开门锁就不能完全关上,留了一点缝隙。
“这里面的哥们干嘛呢?开门了又不出来。”这小青年看来是真的很需要上厕所。
但是我等了好一会儿,孙晓荷还是没有出来,这就奇怪了。她这是要干嘛?
“我看看这哥们在里面干什么呢?”这小子说着就要推门,被我一把拉住推开了。
“干什么啊?”他看着我,就要发火。
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闹什么闹?怎么说话呢?进去的是一个女生知道不?你要进去干嘛?”
“额”他自知理亏,不敢再说话,这时候,他背后的厕所门打开了,里面的人出来,他也进去了。
我瞅着没人过来上厕所,应该没人知道现在里面有人吧?现在都还不出来,我真担心出事啊。
我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火车里面的灯突然熄灭了。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简直是天赐机。
我轻轻推了推门,她没阻止,我就直接推开我可以进去的一条缝隙,然后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