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上前就将石门推开了。我刚一将门打开,就有一个圆形的东西猛地将我撞飞了出去。
我被撞的有些头昏眼花的,我向着那个东西看去,竟然是墓主人的人头!难不成是我将珠子拿下来以后,这个人头就可以逃脱下来了吗?
我看着屋子里面垂下来的钩子,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看起来有些渗人,我赶紧站起来向着屋子里面跑去,我还没有跑出去,就看见了从里面跑出来的云深子,云深子的脸色很不好看,在看见我往回跑的时候,脸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快跑!”云深子冲着我大声喊道。
我一看云深子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就没有什么必要再跑回去了,就听见墓室里面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刺的我耳膜疼,我赶紧调转了方向,和云深子跑了出去。
我们从盗洞里面跑出来了以后,外面正好是早上的时候了,我们在下面,已经呆了一夜了。
我和云深子躺在地上喘了两口气,我就坐了起来,拿出来了怀中的珠子,还泛着白光,摸着手感很凉,不大,好像是一个豌豆大小。
我看了看,就虽然从帐-篷里面扯下来了一块破布,将珠子包裹好,然后放在了包里面。
我和云深子弄了点土,将盗洞埋上了,虽然肯定不会全埋上,但是也不会让他们太快的出来。
我和云深子躺进了帐-篷里面,虽然已经出来了,但是躺在帐-篷里面的时候,还是能够听见来自地下面的惨叫,让我这一晚上都睡不着。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和云深子开始出去了,地下面也终于安静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最后是谁赢了,但是我也不想知道这些了,等着以后要是有什么考古学家发现这里,那就再从电视上知道结局吧。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看着云深子,他正蹲在地上抽着烟,说起的太早要缓一下才能够醒过来。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将仅剩的烟头扔到地上,慢慢的站起来说:“我们去纵海市。”
“纵海市?”我愣了一下,问他为什么要去那里。云深子才告诉我,其实他来这座古墓是为了这珠子。
在纵海市,他认识一户姓周的人家,那家人其实历代都是发丘力士。很有威望,他们手里就有草药,我们这是用珠子去换草药呢。因为云深子为我做的法术还没有到时间,我也就不能现在去找韩欢,所以再陪他跑一趟了。
这次是去换草药了,应该没什么事情耽误才是。
我和云深子没有换洗的衣服,害怕因为过飞机安检,而被人家扣下来,也是因为身上的资金不多,所以改坐火车。
我们定的票是半夜的,也就这个时候的最便宜,我们两个人坐在后撤大厅里面,因为快要上车了,这个时候的人也不算是多,我们两个坐的就离车比较近。
前面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看着大概三十多岁近四十岁的年纪,孩子年纪却不大,也就是五六岁。她大包小包的带着孩子往车上挤,本来这在周围的人群里面,是最平常不过的一个人了。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基本都是这种在外打工的穷人买票回家的时候了,所以周围和她一样的妇人不少。可是比较吸引我的,是她怀中的孩子,自从一进入了车厢以后,就开始一直哭闹着不上去,甚至堵在了门口,就是死活不进去一步。
阻挡住了车门,马上火车就要启动了,还有好多人没有上去,妇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是没有用,死活就是劝不动这个孩子听话。
很快周围就有人开始骂骂咧咧的了,连乘车员都叫来了。可是无论是叫了谁来,这个孩子都是哭着闹着不愿意走近这列车厢。
被阻挡在外面的人已经急了,车子马上就要开了,要是误了时间,这可没有人帮他们退票!有一些五大三粗的人上前,直接抓着孩子的衣服扔下了车,孩子被摔在地上,哭的声音更大了,看的出来妇人也很心疼这个孩子,赶紧就上前将他抱起来了。
后面的人早就已经被逼急了,现在也没有人顾得上同情她们母女两个,都赶紧上了车。
我有些看不过去,刚想要上去帮帮他们,就被云深子一把拉下来了。我疑惑的看着云深子,这个时候已经有好心肠的人上前,和妇人换了车票,然后上了车。
妇人再三感谢,然后就坐到了候车厅里面,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我坐回了椅子上,云深子笑着说:“看,人家不需要你吧?”
我疑惑的看着云深子,他刚才的表情,分明是告诉我不要过去,那里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我赶紧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云深子笑着说:“人们都说,这小孩子的眼睛最干净,容易看见不该看见的,你说那孩子一直哭,是为了什么?”
我忽然一下子就明白了,我以前也遇见过类似的事情,有一个同事,晚上带着自己的孩子出去,孩子哭闹不愿意去,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听说后来遇见了歹徒,硬生生的被歹徒砍了十几刀才死!
这件事情在我们同事之间流传的比较广,尤其是我们公司的妹子,那嘴一个比一个厉害,所以添加的不少的旁根末节,但是这一点,却是大家都在说的一点最相同的,我现在觉得,可能那个孩子真的在那里看见了什么,才会哭闹着不愿意去的。
时间很快就到了,我和云深子也没什么要收拾的,看着周围大包小包的开始上车的人,我就觉得我们两个异常轻松。
那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没有着急上车,可能也是害怕孩子再吵闹,但是这次没有,孩子很听话的就跟着妈妈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