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决定自己一个人走了之后镜头就是分开的,他一个人在朝着校门口走去,但校门口是关着的出不去。
翻墙也没办法翻,他只能重新回到学校打算找找有没有工具什么的。
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但是他走着走着,脚尖就踮起来了。
【我靠,真的,他真的是在踮着脚走路】
【嘶!】
【我想起来我们这边有一个说法……】
【是不是,踮脚尖走路是被上身了?】
【对对对!】
【啊啊,求求你们别说了!】
【看哥哥看哥哥,还是看哥哥,只有哥哥让我充满了安全感呜呜】
“可是,不认识就不会讨厌吗?网上不是有很多这种人吗,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也根本不认识被评价的这个人,但也可以指指点点……”
夏衣然的声音冷不丁的又出现了。
谢邀沉默片刻,道:“你是网络有延迟消息不好发过来吗?”
夏衣然:“……”
“你想这么理解也行吧。”夏衣然很快道。
“总之就是,你不觉得,每个人都拥有着审判他人的能力吗?仅仅只是凭借着语言凭借着片面就可以,反正嘴长在每个人的身上,不需要付出代价。”
谢邀一边沉思,一边在脑海中飞快的划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谢邀本能的意识到,这个东西有可能和他处在这里有关系。
“反正法不责众,不是吗?”
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
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站在谢邀的身边。
【啊啊啊啊!】
【我靠救我!】
那人影闪烁着,不怎么看得真切,但比那些直接出现的鬼怪吓人多了。
“你想表达什么呢?”谢邀冷静的看向身边。
“的确,这种类型的群体在整个社会上到处都有,没办法,群体就是这样。”
“这种行为也确实很恶心……但你们的存在,也不能解决这样的问题吗?我是说,鬼怪都出来了,口业应该也有吧?”
夏衣然坐在桌上,身影仍然半笼罩在黑暗里。
“可是有人拦着我不让我报复,他说那违法。”
谢邀微妙的觉得他好像在指责自己,但又没有证据。
“得看情况吧,如果你指的是所有说难听的话的人都要死,那的确是违法不是吗?”
“有些人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但刑法有度,要制定规则吧?”
他倚在椅子上,沉思道:“你既然这么强的话,要完全可以用你自己的实力,去要求制定规则。”
“那么规则之下,违反规则的人按照规则处置,谁也不会多说什么。”
【???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种话题】
【是啊……】
【不过说真的,有些键盘侠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是啊,天天在网络上伸张正义】
【也不只是网上吧,现实中也有】
“可他们把我害死,我那么恨,为什么不可以报仇?我为什么要制定规则?那关我什么事呢?”
夏衣然声音陡然阴沉了下来。
“……那又关我什么事呢?”谢邀反问。
夏衣然一顿。
“是啊……”她笑了笑,“也关那个人什么事儿呢?那他为什么要阻止我?”
谢邀用自己的想法思考一下,道:“那肯定是跟他有关系,不然他为什么要阻止?”
夏衣然没话了。
她咬咬牙,最后问道:“如果是你呢,你阻止我的话,原因是什么?”
谢邀没有记忆,他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什么,仅仅只有这么短短一天的时间的记忆。
所以他思考了很久。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父母在或者我的朋友在,如果我有的话,那可能是我阻止你的原因。”
“没有的话,我可能不会多管闲事。”
“那如果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他们呢?”
谢邀看着她,心中察觉到的一丝异样,面上不动声色回答。
“这个世界上不止你一个鬼怪吧,你是最强的那个吗?”
“如果你不是,你只能够保证你自己,那我凭什么答应你呢?因为你不动手不代表没有别的鬼怪动手。”
“人都是自私且双标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东西,但我不以伤害他人的前提为目的下,我去做一件为了自己打算的事情,这很正常吧?就像对于你们鬼怪来讲,力量至上。”
夏衣然叹了口气。
“好吧,你说的对,那我送你去看看原本的世界。”
话音落下,她消失了。
周围的场景也开始出现类似于侵蚀斑驳的状态。
血腥味和腐烂味一下子充斥了鼻腔。
谢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接一个鬼怪出现在身边。
外面也有很多。
相比起白天里见到的那些,这些鬼怪身上的力量似乎更加强大一些。
最重要的是数量极多。
看穿着打扮,应该是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了。
这里的所有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