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池话音刚落手掌便已极速抓向安然的颈部,力道之深让人作舌。
而安然好似早已习惯刹池的这种做法,完全一副心甘情愿的表情。
只见安然平静的紧闭双眼,而刹
池的眸眼瞬间变为一抹烈红之色,属于魔族的功力从他的眸间一点点朝安然体内摄入。
片刻之后,待安然的双眸乍然睁开的那一瞬间,眸眼中闪现的烈红竟与刹池如出一辙。
刹池盯着这属于自己的杰作,诡异一笑,养她几年自是为了不日之后的计划。
自己每隔段时间便将功力与精血渡给她一些,自是将所有的赌注都已压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定不会让自己失望,也不能。
待两人再次温存片刻后,安然才悄然离开客栈,朝隐匿之处遁去。
刹池盯着安然早已消失的方向诡异一笑,离目标越来越近,成王败寇,他刹池自认为早已具备天时地利人和。
而东风,自有人煽动。
……
……
一年后。
朝天观外出除魔的弟子都将已回归,罗飞也已退回焰风山。
而在此期间安然共去了孤神峰三次而未被发现,每次通过魔血玉将体内的法力摄入山体的反应虽与第一次如出一辙,可山体内的碎片发出的光芒却一次比一次强盛。
……
……
这日,宫城、西明夏、萧九卿、以及其他同门弟子站在山门前等候一众朝天观弟子回归。
魔族大军暂时已经退去,门中的弟子自然回归。
宫城过去一直都是素颜不染一丝脂粉,而此时却略施淡妆,惹得其他弟子个个都面带垂涎与倾慕。
如果她过去是一朵圣洁无暇的白莲,那么此时却如同昆仑美玉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华彩。
宫城与西明夏的表情显得异常紧张,同时又伴随着隐不住的激动,
不多时山门处凭空出现几百名同门弟子。
为首的为伏玄、墨阳、南袈、碧落等人。
宫城待见到伏玄的那一刻面目平静如水,她与他本就陌路。
经过一年的时间自己也早已看淡,只所以一直未离开朝天观是因为她要留下来见一个人,一个从未见过却异常喜爱的人。
青衣此时从人群中奔跑而出,瞬间出现在两女身前相拥而喜,几人一年未见自是想念。
而宫城与西明夏只是稍作停顿便推开青衣,语气中满是急切的询问:“他呢?他在哪?”
青衣笑容满面幸福至极,而西明丘则突然冒出,怀中抱着一个襁褓,面容异常嚣张兴奋。
宫城与青衣面带温柔的看向他怀中的襁褓,眸眼中满是宠溺,随即莲步轻移来到襁褓前,只见里面裹有一名婴儿。
婴儿两只眼睛如铜铃一般大小,面容虽稚嫩无比,可如刀刻的五官却不难看出日后定是个美男子,待细看五官与西明丘格外相似。
宫城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兴奋的看向西明丘,道:“我可以抱抱他么?”
西明丘嘴角上扬,看向旁边的青衣满脸的宠溺,还没开口答应宫城,便被青衣的声音截了去。
“当然可以,以后我们家匪儿也是你的儿子。”青衣一脸的骄傲与激动,看向婴儿神情哪有半丝往日的顽皮,尽显满满的母爱。
宫城满心欢喜的小心翼翼的接过匪儿,眸眼中满是羡慕与宠溺。
自己一直渴望血亲,却一直未如愿,望着怀中正呆呆看着自己的小人儿,嘴角划过一丝惊喜,眸眼中更是有一丝泪光闪烁。
伏玄站在人群中望向紧抱婴儿的宫城,眉宇微蹙心中一痛,意识瞬间飘至到无尘谷的那段岁月。
那年她告诉他希望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血脉,希望在这世间有一个血亲能陪伴她到老,那样,便不会感到孤寂。
此时见她怀抱婴儿眸眼中闪烁的那份渴望,而自己,却只能眼观,而不能靠近半分。
想到此处,衣袖一拂身体瞬间朝山门内极速飞去,不留一丝停顿。
而宫城的怀中突然一轻,匪儿已被西明夏抢了去,她眸眼朝山门内划去,那道身影早已无踪影。
嘴角微扬漫过一丝苦笑,与他,只能如此。
“你还好么?”
南袈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面前,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那日护送她回到门派他便重返焰风山除魔,两人已有一年未见,再次相见竟多了一丝生分。
宫城嘴角上扬,笑容纷扬娇媚,“很好,有夏儿一直陪着我。”
长生不知何时冒了出来,稚嫩的声音淡淡飘起,“可不止夏姐姐陪着你,还有我和白羽呢。”
白羽坚挺的身姿尽显高傲,但看向襁褓的目光却满是温柔。
匪儿今日初回朝天观,所有人都前来迎接,足以证明匪儿在大家眼中是何等的珍贵。
与青衣几人回到房中互相窃语了半天宫城才回到自己的院落,而长生与白羽着实稀罕匪儿,要留在那里扬言要照顾保护匪儿。
宫城深知他们喜爱匪儿,自然由了他们。
待回到院落洗漱完毕已到深夜,静坐于床前想着白天的一切,待心痛难忍时一阵咳嗽声接连不断,紧接着身体便已来到法界。
坐在澜月池旁边白皙的双手捧着洁白无瑕的手帕漫过嘴角,下一刻,只见手帕中央得一点腥红格外的醒目。
望着手帕上的那抹腥红,左手轻挽衣袖,右手臂上的黑色纹路犹如万蛇攻心一般已遍布整个手臂。
宫城面无表情的静观着这一切,好似无关紧要一般。
这种异况早在半年前便已出现,身体看似与旁人无异,却只有自己清楚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也许是因为自己无法吸收冰魄罗果的力量,也许是因为蓬婆的迫害已损伤到自己的根基。
望向湖水,水面上反映的脸庞格外的苍白憔悴,哪有半丝白日里得风姿绝世。
过去从不施粉黛,如今却天天薄粉敷面,别人都说她故意魅惑同门子弟,却只有她自己清楚不过是为了遮住面容隐藏病情罢了。
匪儿,她也同样喜爱,幼小的生命自己也想多陪伴一些时日,待匪儿再大些,待完成自己的夙愿,自己自然会离开此处,不留一丝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