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镜里得一切,宫城早已平静如水,待再过些时日真正的布遍全身时,身子定会枯竭至死。
到时,即便是寂元丹也掩盖不了这一切。
这次苏醒,身体各方面甚好,众人都认为是兮泽长老的功劳,却知道每日深夜都有一人会遁入房中为她纳功疗伤。
她虽然沉睡,却仍有一丝感知,那温暖的怀抱一如既往,自己不愿醒来,只是为了多拥有那一丝温存。
或许,自己在他心中仍有一丝份量,不然他又怎会夜夜如此前来为他运功纳气?
可现实便是现实,与他终是无缘。
拥有过阿无,便够了。
在法界待了多日,白羽终于修炼结束,一声鹤唳响彻整个法界。
坐于澜月池等候她的到来,不多时,白洁的身姿便已出现在澜月池边。
白羽来到澜月池边,羽翼扑打着水面,定定的看了宫城片刻,而后,宫城的脑中出现一道声音。
“宫城姐姐,你的先天灵力呢?”
白羽心中郁闷不已,自己闭关修炼多时,宫城的先天灵力竟然丢了,待她找到罪魁祸首必挖骨削肉不可。
宫城轻笑,白羽自那次在往生海与她神识交流后,便没有再开过口。
如今再次开口竟让她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果然让她开口必须要有大事镇着。
待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白羽时,白羽翻了个大白眼,“宫城姐姐,你是傻还是傻还是傻,好好的居然将先天灵力献了出去,可惜人妖殊途妖类无法吸收人类的先天灵力,不然我定不会错过你的这次善举。”
白羽说完眼前突然出现一物,只见此物为一个圆形玉佩。
白羽两只小眼睛炽热的盯着此物,语气中满是激动,“这枚玉佩为上古遗留之物,唯一的功效便是修补灵力用的,您老儿可万万收好,这玉佩无名无姓,但日后我定会刻上上华白羽的大名,虽然修复不了多少,但定会对你有益。”
宫城一听乐了,好似完全不把身体当回事一般,抱着白羽的脖子一顿亲昵,“白羽,谢谢你,日后你一定会转化为人,一定会实现心中所愿。”
白羽虽然心中甚是心疼宫城,但感应到宫城身子良好,只是先天灵力缺失了,也并未当回事。
却不知寂元丹的功效了得,岂是她能够窥探虚实的。
又过几日,宫城邀几位挚友前去九阳楼吃酒,连匪儿也跟着青衣一同去了,众人许久未聚甚是开心。
萧九卿高举酒盏一饮而尽,“老子自从迈入仙界,这几年却是最快乐的岁月,愿我们日后都能够奔赴山海而不受世俗牵绊。”
众人听后连连喝彩赞成,就连一向是死对头的西明夏也面带喜色的便是认可。
萧九卿看向第一次对自己温柔以待的西明夏,一时愣了神。
这时,长生的一击必杀脑瓜崩当即让他回了神。
“九卿哥哥,别看了,再看,那婆娘又要发飙了。”
西明夏听后逮过长生就是一顿暴打,“几日不打还反了你了,居然这样说姐姐。”
白羽昂着高傲的脖子,一脸傲慢的睇视着长生,此人能在修仙界活到现在,当真是走了狗屎运。
南袈一脸的淡然,望着萧九卿盯着西明夏满是垂涎的眼神,心中满是羡慕,如果自己有他萧九卿一半分勇气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
随即转头看向宫城,眸眼中满是柔情,“想不想外出游玩?”
宫城听后一顿,还没回话,长生的声音便已响起,“去哪儿玩?白羽也要去。”
白羽正在低头饮酒,听到长生的话语一脸懵逼的看向长生,她白羽几时说要去了?
她虽然也想去,可她毕竟是一只鹤,还不能口吐人言,他长生果然了解她,了解的让她想狠狠的抽一顿。
青衣一脸的笑意,当即询问道:“可以啊!我们一起吧!带上匪儿,也让他参观参观外面的世界。”
匪儿在青衣的怀中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在坐的每个人,嘴里吱吱呀呀的不停。
既然已决定外出,宫城当即询问众人为了不负山河,可否此时出行。
西明夏、青衣几人当即赞同即刻出发。
九天之上,几头巨大的神兽翱翔于云霄。
宫城坐于白羽身上远观苍穹,他们询问她想去何处,不假思索吐出九云谷几个字。
九云谷众人早已熟悉不已,那里山河如画自然赞成去游玩一番。
他们只知她想去欣赏山河一二,却不知她曾经与那人在九云谷待过一段时日。
此次前去,为了缅怀,为了了结。
距离昆仑山脉愈行愈远,几日后众人来到九云谷。
九云谷为远近闻名的美景之地。
九云谷常年天空碧霞如黛,河流碧透如瑙,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之地。
刚到此处几位便已沉醉其中,山谷深处兽唳震耳,远方万里高空中魔兽横飞。
山谷中一颗颗千泽树耸立于山间,
再往里走,一颗巨大的千泽树映入眼中。
漫天的千泽花缓缓而落,整个山谷满是粉色迷情,如同上华王朝一般。
上华王朝有蓝花楹,而这里,有千泽。
千泽仙尊的遗棺之地便在这九云谷,她与他在这里相识,以至于自己愈陷愈深。
白羽哪里见过这等景色,瞬间遁入山林深处捕猎,欣赏山林深处的景色。
长生追着漫天的幻影灵蝶玩的疯癫。
幻影灵蝶在九云谷附近出没,其他地方不会生存。
此蝶属天地灵物,比蝴蝶美,比蜻蜓妖,全身透明,夜里更是可以发光。
上次遇险没能送给西明夏与青衣,此时身上虽只有下境界初期的修为,但是够了。
下一刻,两只幻影灵蝶禁锢在手中,随后递给西明夏与青衣。
西明夏笑得灿烂夺目,青衣更是如此,
她们功力深厚自然能够捕到,但宫城的心意她们更是心生欢喜。
萧九卿对长生格外的上心,见长生在山林深处跑去,自然跟了去。
西明丘抱着匪儿站在青衣旁边满脸都是埋怨,自从有了匪儿他便任劳任怨,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游玩一番,不曾想还是逃不过照顾孩子的一劫。
南袈站在宫城旁边已然当起了保镖,能护在她左右,自己已满足。
他虽是堂堂的五行门接班人,但甘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