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明丘与西明夏待南袈诉完情愫,方才嚷着宫城一同离开。几人许久未见,甚感开心,当即约定去吃酒。
青衣这时不知从何处跑了过来,一脸的委屈,西明丘见状赶忙将其拥入怀中寻寒问暖,眼里眸间尽显心疼。
待了解情况,方知青衣此次也想一同前往,奈何千尺长老未给其名额。西明丘一脸苦相,只能安抚她。
青衣虽感到委屈,却也未闹腾,长老的意愿自己着实没有资格去反驳。
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南袈,好不容易能见上她一面,自然不想被别人打扰,当即对宫城轻语:“宫城,这次行程定在三天后,路途遥远,你如今已到下境界中期,已经可以缔结魔兽。我带你回商会,我已为你预留了一只高级神兽。”
宫城听后一脸错愕,没想到他早已为自己准备好,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南袈见宫城不语,一脸疑惑,随后问道:“宫城,你怎么了?”
萧九卿撇了下嘴,却也未多嘴,此时缔结魔兽倒是对宫城有百利而无一害,此次出行突发情况无法避免,作为朋友自然希望她能拥有一份保护自己的能力。
而西明夏三人则面带微笑看着两人,已然将他俩当成了一对道侣。
宫城稍愣片刻,簌簌道:“我已经缔结了一只神兽,不需要了,谢谢你南袈。”宫城望向南袈,一脸的诚恳。
“什么?你缔结过了?缔结了什么阿猫阿狗?”萧九卿急忙吐口,生怕她什么也不懂,听人糊弄随便缔结个破玩意儿。
南袈也一脸错愕,双眸直瞄宫城,欲听她解释,缔结魔兽是大事,一生只能缔结一次。
除非魔兽身死,方能换下一个,可魔兽如果有一天真的身死。那么身为主人必受牵连。
“宫城你缔结了什么啊?你没开玩笑吧?”青衣一脸关切,生怕她犯了糊涂,西明丘与西明夏亦如此。
倒是那几位天之骄子来了兴趣,皆停下了脚步,欲看她笑话,古风语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缔结的神兽叫做白羽,她的真身是白羽天鹤。”宫城慢慢吐言。
众人一听,先是震惊,而后皆一脸嘲讽之色。白羽天鹤已消失近万年,岂是她想缔结便缔结。
古风语此时笑声连绵不绝,良久,锦袖揾过眼底,显然已笑出了泪花,“天生的癞蛤蟆,也想变凤凰?缔结白羽天鹤?我看你是白日梦做多了吧?”
青衣虽然同样不相信宫城所言,却也听不得别人诋毁她,当即怒怂古风语,“古风语,你如此天生丽质,皆归功于你父母,是他们给了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对啊古风语,老子在这呢,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不然,休怪本少无情。”萧九卿一脸痞样看向古风语。
古风语心中顿时生有一团火,“你们岂敢这样说我,我要去告诉我爷爷,让他惩罚你们。”
众人皆唏嘘,果然是个胸大无脑的祸害。
“还去告诉你爷爷?上次害宫城陷入无尘谷不说,安然更是做了你的替罪羊,已被赶出师门,你竟然还不觉悟。”面对此等娇生惯养的主儿,青衣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呵!安然?赶出师门又怎样,但凡她有一点用处,我也不至于单身到现在。”古风语说完看了一眼南袈,满脸的怒与恨,而南袈自始自终都未看她一眼。心里恨意越发强盛。转头怒视宫城,“把你的神兽召唤出来,我倒要看看你缔结的是满大街的独角兽,还是你妄想的白羽。”
古风语的这句话倒未遭到反驳。只因众人皆想知道她到底缔结了何物。
宫城一脸淡然,白羽天鹤迟早要面对世人,正好今日有多人在此,也好趁此机会解释白羽的来处,以此撇清自己与千泽仙尊的关系。
下一刻,一声鹤唳响彻整个天地,随后一道鹤影出现在众人眼中。
此景顿时惊动了整个朝天观,以及诸位长老。
白羽天鹤消失了近万年,如今重现于世,众人恍若身在梦中。
白羽悬浮于半空,低头看向众人,高挑的身姿,曼妙而轻盈,站在天地间,世间万物仿佛皆为那捧月得群星。凤凰的华美也输它一段脱俗。
众人早已看痴,良久,转头看向宫城,皆一脸的不可置信。
青衣咽了口水,连忙追问宫城,“宫城,你是在哪儿寻到它的?”
此问题是大众的心声,皆开启神识欲听。
宫城虽早已想到了说辞,可脸上仍然能看出一丝不自然。随后淡淡道:“是南袈师兄送给我的。”
说完转头望向南袈,一脸的诚恳,“谢谢你南袈师兄,……我很喜欢。”虽知此番作为不地道,可整个朝天观只能让他来做这个顶替羊,至于为何不向众人说出是伏玄所赠,原因,自己也不清楚。
也许因为自卑感,也许怕自己越陷越深。
南袈面带审视,欲将她看透,但只是一瞬便恢复自然,而后面带微笑语气温柔的说道:“呵!只要你喜欢便好。”
宫城听到后,心中五味杂陈,这句你喜欢便好,别人听不出来,她却心知肚明。
你拿我赌住悠悠众口,你喜欢便好。
众人皆惊,可随后一想五行门为苍茫大陆最大的商会,能获得白羽,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圣级神兽本就罕见,更不要说是白羽天鹤了,众人不免重新对五行门的实力作出了新的评估。
道阁中千万弟子,有的一脸羡慕,有的则一脸嫉妒憎恶,只因南袈不管相貌还是家世都属上乘,自得许多人倾眛。
古风语更是接受不了,此时听到白羽是南袈所赠之物,心中怒意已临近爆发,瞬息便来到宫城身前,一个法术扑过去,欲将其一招制命,奈何功力不够,下一刻已被人制止。
只见南袈一个法术漫过去,古风语便已扑倒在地,甚显狼狈。
此番举动只是喘息间便已结束。众人有的快速离开生怕惹祸上身,而有的则唯恐天下不乱,一副坐看好戏的架势。
古风语此时早已泪眼朦胧,却未有一人敢前去相扶,只因,南袈他们得罪不起。
“你我自幼相识,我更是倾心于你数十载,可自她出现后,你便不给我一点好脸色看,你告诉我她哪里比我好?”古风语吼的撕心裂肺,大家闺秀模样瞬间全无。
宫城此刻看着古风语心中满是心疼,她此番模样,倒像极了自己,自己的痴心不也如此?同样无处安放。
“我从未爱过你,我与她怎样,和你无关。”南袈面沉似水,对古风语当众的告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