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如果你敢泄露本座的一点消息,本座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南门屠邪的咄咄逼人,棠浅并无任何惧色,反倒是平静的笑了。
她面色从容地摘下面纱,原本精致姣好的一张脸,此时却多了一道长达3公分的伤疤,她温声道:“您认为我这个样子,他还会要我吗?”
南门屠邪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鼻子又是斥责又是讽刺:“棠浅啊棠浅,你有今日下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连本座都相信了洛从夕对你一片真心,你居然认为他只是一个看脸的肤浅之徒!可怜了洛从夕他的一片真心痴情错付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古重情者皆被情所伤所累,你成为他的软肋,正是本座利用他的得力条件。”
可怜了洛从夕他的一片真心痴情错付啊!
棠浅扯唇一笑,那一笑,如六月的飞雪,低至冰点。
视人命如草芥,把我们玩弄于手掌心的南门阁主,你居然也会可怜人?
互相讽刺了几句,南门屠邪扬长而去。
棠浅挪了挪身子,背靠着后面的墙壁,脸上那一道裂痕是她自己划伤的。
从夕,愿我不再成为别人可以威胁你的软肋。夫妻一载,情深缘浅,遇见你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件事,为你放下屠刀,诚心悔过,乃是我余生所求。洛从夕,愿你今后的人生只有喜乐没有哀怒。
**(四)
“等一下记得起来把早膳吃了,知道吗?”洛寻叮嘱道。
“知道。”棠浅点点头,微笑道:“好了,你快去吧,一路小心。”
“一定要用早膳,不可不吃啊。”
面对洛寻的叮咛嘱咐,棠浅颇有些无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哪有半点逸王殿下的样子。”
洛寻微微一笑,揉揉她的脑袋,“爱妃,你又调皮了!”
整好微乱的鬓角,素指顺势而下,揉捏一把他的脸,棠浅满意地笑道:“早去早回。”
俊朗的背影渐渐远离视线,直至消失,眸中笑意淡去,棠浅百无聊赖的又躺回柔软的卧榻。
天下一天比一天混乱,她的日子却过得一天比一天消沉,一日比一日慵懒。
窗外朗日高照,这样的天气还是睡觉最舒服。
闭目凝神,待她醒来那时,已是晌午时分。
睁开双眼,入眼帘是洛寻温柔含笑的脸,“你又不听话。”愠意俶尔即逝,他换了种调笑的语调:“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来,不怕让人笑话?”
“谁敢笑话本王妃,赏五十大板。”
“没人笑话你,但你也得起来把午膳吃了。”
“不饿!”棠浅摇摇头,她好像得了一种病,叫起床困难户。
听到这两个字,洛寻目光悠悠的上下打量着她,手抚上她的后颈项,倾身附到他耳边,轻飘飘的道:“乖,听话,不吃怎么有力气做事呢。”
瞥到他缥缈深沉的余光,棠浅猛觉心慌,立马举白旗投降,以他双腿为枕,眨着灵动的眼睛,用一种软绵绵的语调说:“我不是说不吃啊,只是晚点吃嘛,现在还不饿,想吃也吃不下。”
洛寻摊手笑笑,“败给你了,这一辈子都败在你手里了。”
棠浅眸光微沉,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审视着他:“难道你还想败给别人?”
洛寻作思考状,似有会意的道:“我独孤求败一生只败给了一个女人。她温柔可爱,秀外慧中,清冷绝尘。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非常爱我。”
“还有两点,她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棠浅补充道。
“哪有人说自己狠的,不许胡说。一没烧杀抢掠,二没杀人放火,你哪里狠了?”
棠浅忍俊不禁,他较劲的模样还真可爱。
“不过你有一点是真的变了。”
“哪点呢?”
“变得黏人,变得温柔,笑容也多了。”
回想刚认识那会,她整日带着鞭子游走,冷冷冰冰,独来独往的性格,一副生人近者必遭殃的表情。
“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因为那个接近我的?”
“哪里是我接近你,分明就是你纠缠我!”
“棠浅,你能告诉我,冬仪是怎么死的吗?”
从你去永嘉侯府要人那一刻起,冬仪就成了肖家的众矢之的,齐氏和肖莨仙觉得是冬仪抢走了属于肖莨仙的凤凰美梦,几番派人对冬仪暗下杀手,差点毁了她的清白。那时候她决心要报仇,可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我让屏霄看着她,她趁机打晕了屏霄,一个人在深林乱跑,被人暗杀。
【作者题外话】:这些番外是之前闲杂时写的,有些的时间场景可能有点对不上,还请见谅哈!来自大大的笔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