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卿脑中因他这一句话一阵轰鸣,嗡嗡作响,眸中的热烈渐渐熄灭了下去。
原本这是最容易回答得问题!
可与他这般对视,她竟发觉思想有些转不开,就来回的转着他的这句话,其他什么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嗯?”谢慕之久久不见她回答,看着她的目光又冷了几分,也多了几分危险。
“你冷静冷静!”
她瞬间感觉到了危险,忙安抚着他,“我可以解释的,你别一激动就把我给咔嚓了。”
她说着,竟还做了个抹脖子砍头的动作。
“……本王要杀你,你觉得你能活到现在?”谢慕之有些无言,半响后才说了一句,语气依旧冷得吓人,“给本王解释!”
她叹了口气,有些舍不得的移开了与他对视的视线,“事情很复杂,我慢慢和你说,几天之前……”
话刚没说了两句,他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微微侧开的脸移回刚才的位置,迫她与她对视,打断了她的话。
“为什么不看着本王说?”
“唉。”她叹了口气,随即也有些不满,也不顾及了,怒视着他。
“你特么不会想啊?我们也这么久没见了,我天天都在想你,好不容易见着了,我以为我们会来个狂野的吻什么的。”
“就算没有吻,拥抱也行啊,再说两句很想你之类的话,可你呢?你特么就知道兴师问罪!”
“我现在看着你,满脑子都是你在我身边,我终于能看到你,能摸到你了这样的想法,还能认真思考其他的问题吗?”
“你不是现在要我马上回答?不移开视线,我怎么想其他……唔……”
唇上忽然多了一抹柔软的触感许卿卿脑袋突然懵了,也开始眩晕,这一瞬间,快要熄灭的各种情绪又激烈的起伏着。
喜悦,激动,思念,以及委屈等各种情绪疯狂交织着!
她开始回应着他,感觉到她的回应,还算冷静的他突然打破了沉稳,开始疯狂的啃噬着她。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许卿卿只知道等谢慕之放开她,天色已经全黑了。
两唇分开后,她与她对视着,都将对方的收入了眼底,自然也看到了对方炙热不平静的目光,没有谁愿意离开。
直到唇上传来轻微的痛处,身体也有些酸痛?的感觉传入脑中。
她不禁疑惑,唇上的痛她可以理解,可腰酸痛怎么解释,她刚想低头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谢慕之突然动了。
他又弯了弯腰,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我也很想你。”
只是一句很平常,不带一点修饰的述说,却成功令她脑海又一阵眩晕。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在呼吸扫在耳边带来的痒意,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气息与温度。
直到腰间的酸痛开始激烈着吵叫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的出声打破了温馨的气氛,“我腰疼。”
“腰疼?”
谢慕之疑惑不已,迟疑的慢慢放开了她,与她一同视线往他的腰看去,下一刻,他愣在了原地。
“我……靠……”许卿卿忍不住爆了句粗。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竟然忘了自己是坐在凳子上,扭腰转身的姿势!
她对自己有些无言,刚想将转身让身体回归正常的姿势,谢慕之却突然厉声道。
“别动!”
她差点没被他这一声音吓得直接闪了腰,但反应还算快的立即停住了转身的动作,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动作慢一点。”谢慕之提醒着,“你这么转容易闪到。”
“哦。”她应了声,依他之言,用最慢的速度转了身,终于回归正常的姿势的时候,她松了口气。
还说姚澈等人一恋爱就智商为零,她这不也是么。
谢慕之也松了口气,坐到了凳子上,语气生硬的道:“解释吧。”
“解释什么?”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与姚澈的关系!”谢慕之微眯着眼睛,目光又变得危险起来,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眸中划过一丝伤痛,“以及大婚次日之后,你……”
他最后的话将两人拉入了那天的回忆,难受抽痛着的心令他难以将问题问完。
想起那时候以为再也见不着对方的感觉,许卿卿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她顿了顿后站起了身,走到他身边。
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埋进了他怀中。
“还好,我还能再见到你,没有带着不甘死去。”
情绪不轻易外露的谢慕之,此时神色也满是动容,将她紧紧的抱着怀中,似乎松一点,怀中之人就不见了一样。
“那天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醒来后已经入冬了,时间也过了三个月,而我正身处虞国。”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直起了身,目光带着不悦的直视着他。
“怎么了?”谢慕之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神色不变的继续看着他,“我醒来的时候听说你正忙着争权夺利呢,你大概是没时间想我吧。”
“本王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谢慕之冷冽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不争权夺利,不将母妃和小绒安顿好,我又怎么来寻你?”
“这解释还行。”听到他的话后,她才又窝进了他的怀中,拉回了刚才不经意跑偏的话题。
“确切的说,是身处虞国的暗潮,我问了师父才得知他与暗潮之主容祁是朋友,而容祁医术不错,可以救我。”
“巧合的是我醒后就遇到了重伤的他,而他正好也是执念之人,还是刚有了执念的人。”
“他的执念与姚澈还有虞樱有关,为了了去他的执念,我……”
接下来,许卿卿将这几天所经历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谢慕之也很安静,安静的听她说着自己的经历,眸中的神情也随之意识变化。
“糟了!”
该说的都说了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从她怀中撑起了身体,神色也有几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