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渣女和绿茶婊啊。”许卿卿拿过姚澈手中的信看了一眼后,毫不留情的评价道。
见他一副颓败的样子,她犹豫了会儿后开口道:“这样的女人你喜欢她什么?”
“我不知道。”姚澈颓败的垂着头,“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爱情不就是这样不受自己控制吗?”
“那你怪容祁吗?”许卿卿又小心的试探着问了一句,“或许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况且他们两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能?”姚澈猛的抬头望着她,一脸期待的问,直接忽视了她第一个问题。
许卿卿犹豫了会儿后,还是决定将容祁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她扫了一眼院中。
此时院中只有他们二人和谢慕之三人,于是她就放心了。
在心中理了理措辞之后,她才开了口,“因为他们二人是兄妹。”
“同父异母的兄妹!”为了表示真实性,她又加重了语气。
她此时很庆幸自己来得及时,没有在姚澈回过神来,冲动的要去找那二人质问时才来。
只要合适的引导,总能让他彻底的将事情想清楚,彻底的冷静下来后,之后的惨剧大概就不会发生了。
“……同父异母的兄弟。”姚澈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天后也只愣愣的重复了她的话,似乎已经忘记了思考。
许卿卿没再说话,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等他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猛的抬起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卿卿大声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平静的反问。
姚澈没再说话,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师父告诉我的。”
姚澈又沉默了,沉默得她快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又抬起了头,却是看着谢慕之问了一句,“她说的是真的吗?”
“嗯。”谢慕之冷淡的应了声。
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事,许卿卿也没跟他提起过,或许也在聊天中有提到过,但重逢后他的注意力都只在她身上,也许就那么给忽视了也说不一定。
现在猛然听她这么认真的一说,他听到时也有些惊讶,但他向来情绪不外露,一般人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给姚澈肯定的回答,只是因为他相信许卿卿,无条件的相信,只有她说的,他都会信!
姚澈整个人又愣在了原地,神色满是茫然和纠结,半响后她才苦恼的开口了。
“那,公主她,她喜欢……”
“她不喜欢容祁!”许卿卿见他信了容祁其实是个皇子的事后,终于放下了一颗心,“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容祁的身份。”
姚澈在听到她这话后开始有些动摇,为了让他这颗心不会再摆到虞樱那边去,她索性就将之前那条谣言的具体经过说了出来。
姚澈听完后就沉默了,目光也变了,多了一丝沉重,还有些许自欺欺人的怀疑。
“我不信你就什么也不知道。”许卿卿想了想后说道。
“有些事的事实你能猜到的吧,就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打破现状,就自欺欺人的糊涂下去。”
“容祁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你们结拜后不久他也知道么虞樱的身份,以他对皇室的厌恶。”
“不管哪方面,他都不可能喜欢虞樱。”
“可现在,他却和虞樱单独在一起,故意给你留下这封信,说明容祁因为什么事而受到了胁迫。”
“显然,虞樱想借你的手来除掉容祁。”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卿卿清楚的看到姚澈的身体震了震,显然他已经将她全部的话听进去了。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见他再没有别的反应也不逼他,而是转过头对着谢慕之道。
“我们走吧。”
“嗯。”谢慕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宽慰似的捏了捏她手指,应了声后就牵着她转身离开。
快走出院子时许卿卿停住了脚步,他有些不解,却也跟着停了下来。
正想开口问她怎么了,却见她头也不回的开口道:“你好好想一想吧,怎么取舍全在你,容祁能不能活下去也在于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许卿卿就带着谢慕之踏出了院子,不再管依旧举棋不定的姚澈了。
……
“还好,姚澈还能听得进人话。”
出了已经没多少人的将军府后,许卿卿长吁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如果姚澈的状态是以往那样爱冲动,听风就是雨的性格,她方才说的这些都不会有用,因为他听不进去。
所幸,姚澈的情绪时低落的,人也是脆弱的,连带着人也是冷静状态的。
这还得多亏了虞樱留下的那封,疑似劈腿的信。
谢慕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说了句,“若他听不见人话,就用动物的话与他说,说不定能听得进去。”
“……”许卿卿先是愣在了当场,接着就因为他这话风中凌乱了,再接着,就是彻底的无言了。
与他站在原地对视了良久,她才笑了笑,开口道:“猛然听你说冷笑话,我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不是我说,你是真的不适合说冷笑话。”
“一点都不好笑,还好冷。”
谢慕之没有因为她这话不悦,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不盯着姚澈?”
“不盯。”许卿卿回答得毫不含糊。
谢慕之依旧不解,“现在能最快找到虞樱和容祁两人的也许只有姚澈了,你若不盯着,怎么找到他们?”
许卿卿神色没变,转过头看着他,理所当然的道:“我不盯着是因为,我可以让你去盯着啊。”
“……”
“和你开玩笑的。”许卿卿见他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解释道。
“我说不盯着是因为我知道,你在我和姚澈说话的时候,已经暗中示意暗卫盯着了。”
“既然有人盯着,我们还操什么心,等着消息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