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什么?”
花神节过后,白衣公子的衣服颜色又恢复成了黑色,他没因为突然被人闯入房间而有所反应,依旧波澜不惊。
甚至都没抬起头来看一眼,只是语气依旧清冷,这样的他让人生不起气来,许卿卿泄了气。
“故意让我去送死啊。”
“怎么说。”
“论救人的能力,你强过我,更别说抓人的是那阴晴不定的墨王,不是我这种小虾米能应对的。”
白衣公子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就收回了视线,语气平静地开口。
“你现在完好无损!”
“我……”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许卿卿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试探性地开口,“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偌然是与泪石相关之人?”
她想不出除此之外,他还有什么理由引自己去救人。
“知道得比你晚一些。”
“怎么说?”她来了兴趣。
白衣公子翻着书页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却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
半响后,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开了口,“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白衣公子的视线从书中移开,看向了窗外,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却感觉到了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和那天花神节时抚琴的他给人的感觉很像。
许卿卿愣住,想了想,转移了话题。
“我第一次来这里时,见墨王来找你,原因能和我说说?”
白衣公子收回了视线,这次却答得很快,“让我帮他夺帝位。”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一句话来,心情复杂。
这样的事,才是她不该知道的吧?
她此时不知该说什么了,沉默侵袭着他们,想了想,她没什么事需要问的了,于是打算离开。
“陪我出门一趟吧。”她还没开口,却忽然听到白衣公子的声音。
“现在?”她有些不确定地问。
今日的天气着实不太好,一整天都阴沉沉的,此时更是黑云压顶,随时都会一阵爆雨袭来。
“嗯。”
她顿了顿,犹豫了会儿后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出了一品香茗,七拐八绕,在一众路人意外的目光中穿过闹市,往城北走去。
“师父,你是不是出门从不带小厮?”忍了忍,许卿卿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所想。
“嗯,女人也不带。”
“……”
淡淡地一句话,却让许卿卿一脸纠结,她总算是知道一路上女人们那要杀人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了。
天要暗不暗时,两人来到了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河上有座石桥,走到桥前,白衣公子便不再继续了脚步。
他的神情此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落寞,令原本想对他这一行动发出质疑的她闭了嘴。
她叹了口气,这样的他不论提出什么要求,都会让人不忍拒绝,也不愿去窥探他心中所想。
“师父,我离开一下,你在这等等我?”
既然放弃了劝说,就只能陪着,只是这时候有些不合适,她犹豫了下后道。
白衣公子却恍若没听到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桥,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