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一个下人该打听的事!”
她的问话触到了他的逆鳞,姚澈的语气瞬间不客气起来,软下去的目光也犀利无比。
“将军误会了。”许卿卿没有介意,解释道:“我想说,我可以帮你追到虞樱公主,就是不知道将军愿不愿意试。”
姚澈没有立即回答,怀疑地盯着她看。
她也没有着急,破有耐心的等待着,坦然的接受着他怀疑的目光。
半响过后,他似才考虑清楚,“怎么试?”
“很简单!”许卿卿打了个响指,立即回答,心里松了口气,“在我家乡有句话很出名,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虞樱公主一直被将军偏爱着,也知道将军深爱她,基本已经除了她谁都不要了的地步。”
“因此公主或许喜欢你,但却在你的偏爱下日益消失。”
“想要破解这个状态真的不要太简单。”她说着,忽然转了话锋,“你是个将军,应该懂得欲擒故纵的战术吧。”
姚澈先是一愣,随即收回了打在她身上的怀疑目光,“该如何做?”
“……将军你不懂欲擒故纵?”许卿卿诧异得半天才问了一句。
“本将军自是懂,只是……”姚澈神色有些不自然,没再继续说下去。
许卿卿恍然,笑了笑,“只是因为对方是虞樱公主,所以你就束手束脚的不知该如何用?”
姚澈没说话,但显然是被她说中了,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冷硬。
她没再拆台,但也没再说话。
姚澈等了半天也没见她说话,有些不耐烦,脸上的不自然消失,冷硬着又问了一遍,“本将军该如何做!”
“唔……”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眉思索,一会儿后她笑着抬起头来看他,“怎么欲擒故纵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应该就是忽冷忽热了吧。”
“不过将军似乎不太愿意对虞樱公主忽冷忽热,对吧?既然将军不想用,那就用其他的,比如,嫉妒!”
姚澈这次承认得很大方,瞥了她一眼,“本将军确实不愿意。”
“谁也不能保证我对公主冷了之后,她会不会就此疏远我,若是因此后悔也没地去。”
“你就说说嫉妒吧。”
恋爱中的人真小心翼翼啊,许卿卿在心里叹了口气,“嫉妒啊,那就更简单了。”
“你对别的女人比对她好,而那女人也表现得对你有意,就能激发她的嫉妒心。”
“若是配合稍微对她疏远这个方法,效果应该会更好,可惜将军你不愿意。”
说着,她惋惜的摇了摇头。
“别的女人?”姚澈没理会她的惋惜,低头思索了会儿后眉头却皱了起来,“本将军没有人选,如果公主对我真有意,这样得罪她的事,也没人愿意配合。”
“我也,不愿意连累别人。”
许卿卿不以为意,“找个人很简单,但凡只要足够的银子,就有人愿意为了银子得罪公主。”
“你确定?”姚澈怀疑的看着她,“有银子没命你愿意?”
“没命花?”她愣了愣,随后笑了,“不是说她善良么?看来你对虞樱公主的本性,也不是没了解嘛。”
姚澈的神色瞬间黑了,目光警告的看着她,不语。
她无奈,继续刚才的话题,“只要有足够的银子,我肯定愿意。”
“……那就你吧。”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不是为了圆自己的话而这样说后,忽然决定了般道。
“啊?”她愣住了。
“啊什么啊?这方法是你提出来的,为了银子你也愿意配合,那就你陪我演戏好了。”姚澈说着就往外面走去,“走吧。”
许卿卿愣了愣,随后有些无奈,跟了上去,“将军,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姚澈边走边说,“你不是说要我对别的女人好,引起公主的嫉妒心么?我们现在就去见公主,开始用这个方法。”
“诶?”她愣了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有些无语,快走一步拦在了他的面前,“现在不行。”
“为何不行?”姚澈皱了皱眉。
“唉,恋爱中的人都是个傻子。”她叹了口气,在他没来得及生气之前,又率先开了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这样把我带过去,在面前表演对我好,这怎么看怎么假。”
“你是觉得虞樱公主是个傻子,还是觉得她眼瞎?”
姚澈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神情也有几分被人直接指出的窘迫,半响后才开口,声音难得弱了几分,“那你说怎么办?”
“以最自然的状态。”许卿卿几乎不用思考的回答,“你平时什么时候去见她就什么时候。”
“最好是,不是你找理由去见她,是真的有什么事,你与她不得不碰面的事。”
“不得不碰面的事?”姚澈皱起了眉,一副被难倒的样子。
“别急,听我给你举例。”她瞥了他一眼,继续说。
“比如都城中与你和虞樱公主都有关系的人办喜事,你们非去不可的这种宴会,或者什么非得你们都在,一起商量的大事。”
原本以为说了这些,姚澈应该就能明白怎么做,可是当她说完这些后,她发觉周围的气氛变得冷凝起来。
她身体一僵,眉头不由得蹙起,抬头看他,发觉他的神情变得严肃怀疑。
她立即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叹了口气,“将军是怀疑我让你这样做,是有别的目的?”
“难道不是吗?”姚澈是个将军,一般时候都直来直往,有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非去不可的宴会,必须一起商量大事的时候,这难道不值得我怀疑?”
他说的理直气壮,许卿卿有些无言,耸了耸肩,走到一旁的大树上靠着,无所谓的道。
“将军会怀疑也可以理解,不过提出让我来配合演戏的是将军你,如果将军怀疑我的话,那很简单,直接把我换成你信任的人即可。”
说这些的时候,她神情自然,没有露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姚澈看了她好一会儿,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你不是偌然的姐姐,你也从未做过奴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