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什么事?”
许卿卿躺在软榻上,见到小染进来也没想着起身什么的,只微微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的问了句。
她也不是故意这态度,只是有些懒。
昨晚谢慕之与她同房同床,不过什么事也没做,很温馨很有安全感,可这样的感觉就只持续到了半夜。
半夜后,她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却不见谢慕之的身影,把她吓了一跳。
一阵慌乱过后,她才看到他留的字条时,也知道他是又有事出去了,她这才放心。
重新躺到床上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也就造成了她现在的有气无力。
“小姐,奴婢知错了,你别怪奴婢好不好?”
小染一进来,听到她这不咸不淡,比以往多了些疏离的语气,脸上顿时就满是难过,跪在了她的面前。
“咦?”许卿卿像是发现了什么,咦了一声,疑惑的看着她,“你怎么叫我小姐,你不是叫我偌依姑娘的么?”
“……叫你偌依姑娘显得太疏远和见外了。”小染不知她这样问真的只是疑惑还是什么,小心翼翼的回答。
“哦。”许卿卿应了声,打了个呵欠,“你不用特地来向我道歉,你也就维护你偶像,说到底我们之间也就临时主仆关系,没有到需要道歉的地步。”
“小姐……”
“行了。”许卿卿挥了挥手,“回去吧,你们将军不也没怪你么。”
许卿卿看着小染,神色平常,她是真的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昨天出了客栈她就直接忘了。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自然她说的话她也懒得记。
脑累不说,还有可能越想越起。
“将军是没说什么。”小染一下子就急了,“可是他以为我也是虞樱公主的人,想要将我和其他公主的人送去公主府。”
“可是虞樱公主她,她已经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小,声音中也多了几分歉疚和担忧。
许卿卿顿了顿,有些惊讶,姚澈居然要做了了断了?
她想了想,终于从榻上站起了身,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啧,这都隔夜茶了!
这茶凉得她差点没立即吐出来,考虑到这还有个人在,她叹了口气,还是将茶给咽下了。
坐到了凳子上,盯着跪在地上的小染看了一会儿之后,才开了口。
“这样吧,你帮我做件事我就原谅你,帮你给你们将军求情,不将你送给虞樱。”
“真的吗?”小染立刻喜笑颜开,抬起头来期待的看着她,“要做什么事?”
许卿卿挑眉,小染顿时有些意图被识破的尴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很简单,听从你们将军的安排去公主府。”
……
自从小染听话的被送进公主府,为她注意着虞樱的行踪后,许卿卿就闲了下来。
没得到她原谅的姚澈依旧还是每天提着各种礼物来打扰,希望他们不要介意那天他和虞樱的话,每次她大都避而不见,只让谢慕之安排给她的人接下了礼物。
不要白不要,不是么。
在客栈待了许久,每天看着谢慕之早出晚归的,又没主动告诉她是为了什么事,这让她有些不爽,终于在几天后忍不住拉着他问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两人相处的时间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谢慕之已经将自称改成了我。
似乎是惊讶于她会问,他愣了愣后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似乎心情很好。
“我一直在等你给我说。”许卿卿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似想到了什么,她突然顿了顿,重新看着他,有些怀疑的问。
“你不会是一直在等着我开口问你吧?”
“嗯。”谢慕之应了声,忽然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问了问她的额头,柔声道:“我想看你在意我的样子。”
“……”
许卿卿有些无言,同时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忽然想起最近他对自己的体贴和小心翼翼,似乎一不注意自己就会消失一样,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上次的事给他带来的影响。
她心里有些心疼,双手自觉的环上他的腰,紧紧的抱住,轻声道:“我一直都很在意你。”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安静的感受着来自对方的气息,整个屋中的气氛也恬静美好。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原地站着这么一动不动也是会累的,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脚的酸麻。
许卿卿舍不得打断他们之间少有的温馨的气氛,可脚上的酸麻又忽略不掉。
“哎……”坚持了好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住了,她叹了口气。
谢慕之在听到他的声音后,放开了她,“怎么了?”
“脚麻了。”
“……你身边就有凳子。”他无奈的说了句,扫了一眼她旁边凳子的位置后,小心的将她扶坐在凳子上。
“我知道啊。”她无所谓的道,“就是想待你怀里。”
谢慕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下了,听到她这话顿了顿,抬头望向她,却与她的视线不期而遇。
他下一刻却瞬间低下了头,避开视线,半蹲在她面前,自然的握住她麻得不敢动的右脚脚踝,直接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膝上。
“还麻么。”
“嘶!”许卿卿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一愣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腿上的麻意因他这一动作瞬间瞬间更加激烈,她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别!”
谢慕之的动作只是顿了顿,随即又动作不停的将她的左脚用同样的动作当到自己的膝上。
“靠!”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声,“谢慕之,你要杀人啊。”
他依旧没说话,在她小腿上来回揉了两下后,在她再次要忍不住爆出口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这样麻意褪去得会更快些。”
边说他边又握住她的脚踝,暗中运起内力为她缓解。
“我更愿意慢慢缓解。”许卿卿有些无奈,随即感觉到脚裸处突然多了一丝暖了流,紧接着这丝暖流从脚裸处开始蔓延着。
腿上的酸麻终于得到了缓解,她长吁了口气,靠到桌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