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做,人就已经是他的,又被他始乱终弃的意思。”
许卿卿认真解释了番,白衣公子不语,也没有反应,她想了想又道。
“就是抢人与始乱终弃是被人陷害而安上的。”
“我不是白痴,我能听懂。”他淡淡扫了她一眼。
“哦,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这才又解释的。”她笑了笑,不再逗他开始认真述说。
“虞樱需要容祁与那好朋友的帮助,那好朋友一心在她身上,她也就没有多费心思。”
“可容祁却不知什么原因讨厌虞国皇室,之前与虞樱结交时并不知她的身份,知道之后就敬而远之了,师父你与他交好,应该知道什么原因吧?”
“跑题了。”他没有回答,只淡淡的提醒。
她无奈,拉回了又要跑远的话题,“虞樱为了拉拢暗潮的势力讨好他许久也不见效果,于是就只好换成威胁了。”
“可容祁软硬不吃,虞樱心高气傲,一气之下就起了挑拨他与好朋友的心,最后甚至搭上自的名声去陷害。”
“事情就是这样了。”
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后,她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白衣公子的反应。
可他除了刚开始时的明显反应外,一直到现在神情都很平静,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有其他反应,也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容祁原名虞祁。”
“……师父的意思是,他与虞樱是兄妹?”许卿卿惊愕不已。
“嗯。”
“这,这也……”她瞬间不知该如何用词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只好不去纠结。
她想了想,不确定的猜想道:“那容祁的执念会不会是想认祖归宗,谋权篡位?”
本以为这猜想很准确,谁知他却摇了摇头,“虞皇知道暗潮背后的主人,是他抛弃的女人为他生的儿子后来找过容祁,想要认回他。”
“他拒绝了,并改随母性。”
“有个性!”许卿卿赞了一声,“也是,连暗潮住所都选在了风景甚好的避世之所,怎么看都是个潇洒之人,是不会是个将世俗仇怨为目标的人。”
说着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的转过头看向白衣公子。
“师父,你说他救你一命?是不是他去天澜的那次,你是遇到什么事或者受了什么伤需要他救?”
“你不需要知道。”虽然没回答,却是默认了。
她耸了耸肩觉得有些无趣,随即又开始苦恼,“他的执念会是什么呢?”
“容祁武功高强,一般人轻易伤不了他,而他这次伤得很重,除非亲近之人。”白衣公子答非所问。
她隐约有些明白了,“这次的伤很有可能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为,三人之间的裂痕已经产生了,他的执念很有可能是和最好的朋友有关。”
“嗯。”白衣公子点了点头。
“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她突然不想思考,只等着吩咐,分析这么半天,说了这么多话,对于她这个大病初愈,三个月意识思想都处于混沌不思考中的人来,已经超负荷了。
“阻止虞樱的陷害,解开他与好友的误会。”
“好。”她想也没想的答应了下来,“这次了去执念的任务应该会很简单。”
“未必。”
许卿卿一愣,刚想问为什么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为荣容祁症治的人也出来了。
那人来到他们面前,对着许卿卿拱手道:“多谢许姑娘救主上。”
“顺手而已。”她无所谓的道。
那人又对白衣公子道:“主上醒过来还需要些时间,在下来时并不知要救的人就是主上,就未安排人一起过来。”
“在下一人也无法将主上安稳的移到他的住处,因此还需麻烦公子先替在下照顾主上一会儿,待在下回去就立即命人来接走主上。”
“无碍。”白衣公子与她一样,不在乎的道。
那人对两人行礼之后才转身离开,在即将出了院子时却又停住了,转过身看着许卿卿道。
“在下在来的时候遇到了要来找许姑娘的厨娘,知道在下要过来时,就让在下带句话给姑娘,属下看到受伤之人是主上时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厨娘让在下转告的话是,等许姑娘的鱼等得甚是辛苦。”
“我……靠,我给忘了!”许卿卿愣了愣后才回想过来鱼还没带回来,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就往院外走去。
那人及时拦住了她,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朝他看过去的时候又道。
“姑娘不用着急,厨娘还说姑娘没抓过鱼也许抓不到,所以让她让其他人去抓了。”
“……好吧。”
那人再次行了个道别礼后才离开了院子,
许卿卿看着那人离去的地方好一会儿后才坐回位置,有些郁闷的开口,“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抓的鱼没法派上用场了。”
白衣公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在问,鱼呢
“别这么看我。”许卿卿耸了耸肩,指了指他的屋子,“为了把他弄回来,我只好放弃那三条鱼了。”
“虽然只有三条,却也是我在这冬天光脚下水的勇敢证明。”
“我衣服还被润湿了些。”她说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捂干了,她有些尴尬的笑笑,“弄人回来的时候可能自动干了。”
白衣公子微微蹙,却只是道:“去换身衣服,用了午饭后你下山。”
“我下山?去做什么?”她满脸都是不解的神情。
他神情清冷,“阻止虞樱挑拨容祁与他好友的关系。”
“……师父你这么压榨我真的好么?”她有些无言。
白衣公子淡淡的收回了视线,没再说话,她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没有打算再说什么,她才无趣的回屋换衣服。
待她换好衣服出来后,却发现他已经不在院中了。
之前为容祁症治的那人也带着人来了,和她打了声招呼后就将人接走了。
午餐时白衣公子也没回来,她独自在院中用过午饭后索性不等了,自己找人带自己下了山。
下山途中,她特地与带路的人走了她捉鱼的那条路,想让他回去时将鱼带回去,可是鱼却不翼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