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
沈牧尘适时的开了口,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样。
偌然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他,却见他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望着她,她不禁一怔,随后收下了玉佩,退下了。
一旁的许卿卿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怪异氛围。
因今日发生的事太多,她需要整理思绪,就早早的回了丞相府。
……
“这是你第几次擅作主张?”
荣宁王府内,偌大的世子院内立着一道身影,他的身前跪着一道身影,正是沈牧尘和偌然。
“第二次!”
第一次是前日潜入墨王府,被当成了刺客。
她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对接下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似乎一点也不上心。
“救人时,谢慕之看到了你?”沈牧尘却一改往日怯弱讨好的语气,脸上的神情已快结成立的冰。
“是。”
“好,好得很,偌然,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想到你竟对墨王藏着这样的心思,为引他注意不顾我荣宁王府安危,也不惧与本世子翻脸!”
“偌然没有,世子误会了。”偌然声音淡然,面对质问,她以平静待之。
不知为何,她这样的平静让沈牧尘有些情绪不畅,只觉烦闷不已,厉声警告。
“不管你有没有,给我好自为之,别妄想什么不该妄想的。”
听了这话,一直平静的偌然却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沈牧尘,神情错愕,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苦涩地笑了笑,道。
“世子放心,偌然记得自己的身份,定不会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人或物。”
她的笑容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却让沈牧尘心情却更糟了,急欲寻找发泄口,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就好,如今谢慕之大概已发现了那日的刺客是你了。”
“你自己把武功废了就去墨王府请罪,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你的本事。”
“若你能活着回来,本世子既往不咎,让你继续留下,会亲自给你选一门好亲事。”
偌然一怔,随后如坠冰窖。
半响后她才开口,却不反驳,“偌然愿意去墨王府请罪,可是,还请世子开恩,让偌然留着这身武功,若能回来,属下才能保护世子!”
沈牧尘有些不耐烦,“不必了,能保护本世子的不只你一个。”
“荣宁王府里,比你武功高的不再少数,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这里少了你一个又何妨?”
偌然听了他的这话后,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指尖微微发白,可她却只笑了笑,轻声答了声。
“是!”
“如果偌然无法回到世子身边,还请世子多爱惜自己。”
说完,她站起了身,脚步镇定地一步一步出了院子。
沈牧尘沉默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非但没有一种危机即将解除的轻松,反而心情更加沉重,他不禁皱了皱眉。
……
“小姐,这是白衣公子托人送来的。”
回到丞相府后,许卿卿不顾丞相的唠叨睡了个昏天黑地,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伺候他的的丫鬟立即将一信封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