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回来了?”一个年约六十的婆婆看着他们进来笑着问道。
“嗯!婆婆,这是初墨,是我的朋友。”莫修染轻轻点头,笑着介绍。
“婆婆好!”初墨笑着跟婆婆问候。
“这是谁家的女娃娃?生的好俊俏呀!”婆婆两眼放光的夸赞初墨。初墨有点脸红的低了低头。:“来来来!赶紧进屋,香儿已经做好膳食,就等你们回来!”
“好。”
几人进到前厅,一位娇小的女子正在摆放碗筷,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哇!长得好可爱!这是初墨的第一反应。
“公子!姑娘,请用膳。”香儿欠了个身,轻轻唤道,初墨回以一个微笑。
“嗯...初墨,坐吧!”莫修染为初墨拉开椅子,初墨道声谢谢坐下。
“婆婆,香儿,你们一起坐下吃吧!”莫修染轻轻唤道。
“公子,还是算了,今日有客人在,你们先用。”婆婆推辞道。
“一起坐下吃吧!”初墨开口,婆婆一顿,她没想到这位姑娘不仅人生的貌美,还如此平易近人。香儿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对这位貌美的女子顿生好感。
“你们不要再推辞了,初墨不是外人,坐吧!”莫修染温和的说。
“好!”婆婆很高兴的坐下,示意香儿也坐下。几个人其乐融融的用了膳,初墨吃的不多,可能是因为心情的原因。
百里沉央在书房画了许久,一副完整的美人图就完成了,百里沉央放下笔,细细的看了看,画中的人正坐在台阶上,手捧着下巴,好看的眼睛看向前方,这正是初墨!百里沉央等了好一会,墨迹才干,轻轻的将画卷好放在竹筒里。
傍晚,初墨坐房门前的台阶上,房间是莫修染为她安排的,她大概知道莫修染为什么要帮她了,一般有客人来的话,都是住厢房,莫修染却让她住了正房,拗不过他,反正只是一晚上。初墨好像习惯坐在台阶上,捧着下巴看远处,脑袋里偶尔胡思乱想一下,想着想着偶尔傻笑一下,偶尔杵眉悲戚,初墨想要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偏偏有点控制不住,因为,自己在想百里沉央。初墨好像有些明白以前看电视里有些人为了得到一些人而不惜去伤害别人是为什么了,因为太喜欢!所以伤害了别人,可她不一样,她不想伤害别人,她只要默默的喜欢就好了,她不想让他不开心,他有喜欢的人,所以,她不能去破坏,有的时候,喜欢,是一种成全。可是初墨却不知道,她成全的只是一个误会。
莫修染站在自己的窗前,就这样看着初墨坐在台阶上的所有神情,微微低头,掩饰自己眸子里的失落,又转身看向圆桌上摆放的花,那是初墨送给自己的,早已枯萎,可自己就是一直带在身边,即便它已经失去鲜艳,自己还是舍不得丢,只因为,是她送的!
见夜已深,初墨才起身,腿有些麻,轻柔了两下,便回了屋子。莫修染见初墨回房,呆立了一会,也关上窗歇下。角落里一道娇小的身影慢慢退下,公子喜欢那位姑娘!嗯,也只有那位姑娘才配得上公子,心底里的苦涩悄悄蔓延开来。香儿坐在床沿边,从袖口掏出一个药瓶,指尖轻轻的抚了几下,眼里有些泛光,嘴角却扬起微笑,这是公子给她的,自己一直保存着,慢慢陷入回忆...
本来一家人幸福安乐的住在南幽的一个小村落,可突然有一天,一伙不明身份的盗匪闯入村子里,将村子里洗劫一空,不论男女老少,全部都残忍杀害,父母因保护自己和奶奶被一箭射杀,当盗匪的箭就要刺向自己和奶奶时,公子从天而降,击退了盗匪,整个村子就只有自己和奶奶存活,公子见自己手臂受了伤,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还安慰自己:不要害怕,他们不会来了,擦了这个药,伤口就不会痛了!自己木讷的接过药瓶,呆呆的望着眼前如神般的男子。从此,香儿便在心里发誓,此生追随公子,不管做什么事,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的种子悄悄发了芽,但自己有自知之明,绝不会表明自己的心意,只要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着,守护着公子就行了!香儿小心翼翼的将药瓶放在枕头旁,每日反复如此,早已成了习惯!
清晨,初墨早早的起了身,才发现莫修染早已在院中安排好一切,初墨站在门口,看着院中二十名黑衣黑布蒙面的人,很是诧异。莫修染见初墨起身。
“初墨,你起来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关心的问。初墨摇摇头,眼里有些疑惑。
“这是我的暗卫,一路都跟着我的,这次,他们与我们一同出行”莫修染看出初墨的疑惑,为她解释。初墨这才恍然大悟。
“公子,此行一定要保重啊!”婆婆提着一个包袱走到莫修染身旁,关切的说。
“嗯。”莫修染点点头。
“这些是我为你们准备的东西,路上也许用的上。”婆婆将包袱递给莫修染,莫修染接过包袱:“婆婆,谢谢你!”
“想来公子也不会用早膳了,我为你们做了些饼,路上吃吧!”香儿提着一个膳盒从里面出来,袖口挽起,像是忙活了好一会,初墨呆了一下,原来自己起的最晚。
“初墨,那我们出发吧!”莫修染侧身看向初墨。
“嗯!”初墨点头。
在婆婆和香儿的目送下,马车离宅子越来越远。一个黑影见马车走远,隐于暗处。
“初墨,此行多少有些危险,你怕吗?”两人同乘一车,莫修染见初墨没有说话,便开口问道。
“不怕,有些事情,迟早都要面对,我已经提前做了心里防备。”说不怕是假的,初墨只是不想让莫修染担心,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让自己心生愧疚。
“嗯,那便好。”莫修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