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儒!你说什么呢?你何时见我真正醉过?”那个名唤子枫的开了口,语气有些不满。
苏沫与青黛对视一眼,居然还真的在这里遇到了。
“好,既然如此,那便莫要再失言!”李湘儒提醒道。
“湘儒,什么叫失言?你难道在为隔壁说话?”子枫语气带些讶异。
“方才你的话确实有些不妥。”李湘儒没有否认。
苏沫靠在包间内壁,微眯眼听着李湘儒的话,就从他的话里来看,此人并不让人反感,但为何会对许千儿做出那样的事?是隐藏的太深吗?
“你怎能为外人埋怨我?!况且,方才我又没说错……”
“杨子枫!莫要再说了!”李湘儒制止道。
“你今日个什么意思?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女子到酒馆用膳,不是为了情伤就是为了抓回醉酒的丈夫!难道还有别的吗?!”杨子枫对于李湘儒的话很是不满,没有管那么多便说了出来,但语气里明显带着醉意。
李湘儒看着对坐的好友,微微皱眉,站起身,正准备出去。
“哎!你干嘛呢?”杨子枫以为里李湘儒真的生气了。
“你好好在这里坐着便是,一句话也莫要再说!”李湘儒侧脸看着杨子枫,认真的说。
“行行行!”杨子枫认输,乖乖的听话坐好,毕竟李湘儒是江宁首富,与他的关系不能太硬。
李湘儒见杨子枫听话坐好,便走了出去,站到苏沫包间门口,轻轻敲门。
苏沫知道是他,并无过多讶异,坐正了身子示意青黛开门,是应该见见这个李湘儒了!青黛伸手一拉,木门便被拉开,印入眼帘是一位身着紫色锦袍的男子,面容倒挺端正清秀,带着淡淡的笑意,李湘儒抬眼打量了一下两人,便知道谁是主谁是仆,不过,方才若不是听右手边的女子唤夫人,他还真看不出眼前蒙面的女子已经嫁人,虽只看到一双眼睛,但他能感觉到女子年纪不大。
“这位夫人,方才好友的话请莫要放在心上,他有些醉了,说出来的话有些不中听,还请夫人见谅!”只见李湘儒微微躬身,面带微笑看着苏沫道。
苏沫倒挺诧异,这李湘儒还挺有眼色,今日自己身着素色宽松纱裙,非常普通,青黛着粉色锦布长裙,还是自己替她选的,就从衣着上来讲,任谁看了只会以为青黛身份要尊贵些。
“公子言重了!我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况且……一个醉鬼的话,更不能计较了!”苏沫轻抬眼睑,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睛,道,青黛微微愣住,娘娘这是计较呢?还是真的不计较?
很明显,李湘儒的神色微微一变,正准备开口,却被另一道声音抢了先。
“你说什么?!”杨子枫一脸怒意站到李湘儒身边。
“就如公子所听,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苏沫抬脸微斜凤眼道,即使看不到面容,也能知道她此刻很认真呢!
“你……你这个长舌妇!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岂是你能辱骂的!”杨子枫本就长的一般,这样发起怒来,更显得丑陋,身上穿金戴银,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放肆!”青黛站起身,看着杨子枫喝道。
“子枫!”李湘儒拉了一下杨子枫,想让他不要生事端。
苏沫神色并无太多变化,依旧端坐在原处。
“你是哪根葱?!敢与本公子如此说话!”杨子枫听了青黛的话,更是怒火冲天,指着青黛一脸自大的说。
苏沫见杨子枫指着青黛说出那种话,缓缓站起身看向李湘儒:“我奉劝公子一句,在我忍耐还未到极限的时候尽快将你这朋友带走!”
李湘儒听了苏沫的话,微微愣住,何人敢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不过,今日的事,确实是子枫的错,爹又不许乱生事端,自己本也是个讲理之人,神色变了些许:“今日之事确实是子枫失礼,在下李湘儒,在这里给夫人赔不是了!”李湘儒自报家门,想的也是给苏沫一个下马威,在这江宁,无人不知他李湘儒!
“湘儒!你干嘛给她赔不是?!”杨子枫家室虽不及李湘儒,但在江宁,还是有一点地位的,看了一眼李湘儒又看向苏沫:“想必不过是一个丑妇!以纱遮面,定是丑的不敢见人!本公子今日慈悲,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马上给本公子磕头认错!本公子便饶了你!”杨子枫一脸自傲。
“你找死!”青黛袖口里的匕首滑入手中,想要抵在杨子枫脖子上,被苏沫用眼神制止,苏沫清楚,在自己周围,有影卫跟着,不过,影卫嘴巴严,有什么事情只会上报给百里沉央,所以自己在这里做什么季痕不会知道,自己努力压低声音,就是不想麻烦影卫。
“子枫!不要再生事端!”李湘儒眉间一皱,朝杨子枫喝道。
“湘儒,以你我在江宁的身份地位,还需怕一个妇人吗?”杨子枫一脸自信,李湘儒见劝说无解,不再说话。
“怕要让公子失望了!我这辈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任何人!”苏沫微微挑眉,淡淡道。
“一个丑妇倒是挺有胆识的!”杨子枫不屑道。
“子枫,若生出事端,莫要扯上我!”李湘儒知道今日杨子枫不会罢休,还是早早的撇清关系才好。
“一个丑妇,能生出什么事端?”杨子枫不以为然。
“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丑,你自己又好看到哪里去了?!”苏沫微微上前一步,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一勾。
“你!这偌大江宁,有多少女子想嫁给本少爷,本少爷还得细细挑选呢!”杨子枫扬起下巴,自信的说,李湘儒在一旁已经很是无奈了。
“呵呵!青黛,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笑话了!”苏沫实在没办法忍住啊,看向青黛不管身边是谁,嘲笑道。
“你!你这个丑妇!”杨子枫气急伸手想要扇苏沫耳光,却被青黛一掌打开,吃痛的捂着手腕,如果听爹娘的习武,今日就不会被女子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