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熙司冷冷一笑,“条件倒是诱人啊,可惜这么多钱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是出卖那些姑娘得来的,我岂会同流合污?”
“那你要多少,只要你说的出来,我一定想办法筹钱。“
“哼,若我只是想要你命呢?“
燕熙是看了眼地上的人,按照这个速度,大概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死了,上前点了穴道止了血,“告诉我名单,否则我现在就捅死你。”
刘三无奈的指了指床的位置。
燕熙司将床上的姑娘抱到一旁的软榻上,上了床摸索,终于在最里面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他用手一按。
“嗖”一支通体泛绿的飞镖朝着燕熙司的脑门直射过来。
他惊得一招鹞子翻身,飞镖擦过他的耳根过去射入了身后的柱子上。他看的清楚,那猝过毒的通体发绿的毒镖。
燕熙司走过去狠狠的一脚踩在刘三的伤口上,鲜血再次流出。他哼唧着就要晕过去,燕熙司一把将人提起像拖着一个尸体一样扔到了床上。
“将名册拿出来,再敢耍花样,我挖你一只眼睛。”
刚才的飞镖是刘三保命的,没想到还是没能杀了黑衣人,他叹了口气,爬到床边将暗格中的名册拿了出来。
燕熙司拿在手里翻阅,先看看是否有大妞的信息,没想法册子这么厚,在第五页终于看到了两个字,大妞,却没有详细的介绍。
上面记载了近两年来所有被拐卖的女子的身份信心,不止是洛阳城的,还有其他一些小镇上的,小县城的,附近的都有。人数竟达到七八十人,这么多姑娘,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卖到哪了吧。
“告诉我,为何这个姑娘没有写明家世?”
刘三上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也终于知道事情怎么败露了,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原来事情竟败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哈哈,那日我去陈家庄收租,回来的路上看到她一个人在路上走呢,我便上前搭讪,那女人看我穿着不俗,居然上了马车,白送到嘴边的肉,你说我吃还是不吃呢?哈哈……”
燕熙司一脚踢在他小腿骨上,刘三已经痛的没了整体腿没了知觉,“你是那女人的什么人?哼,那女人是自己上的马车,与我何干?一只破鞋而已,不过床上可够骚的,用的着你这么拼命吗?我看她也不是你的女人吧?”
刘三的话彻底激怒了燕熙司,他一巴掌抽过去,刘三的几颗门牙都打掉了,燕熙司一把捏住刘三肿的像个猪头的脸,冷声道:“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在……在窑子里吧,这会不知道正被哪个男人……“
燕熙司抽出匕首,“刘三这些东西我都带走了,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给你个痛快。到地底下去给被你害死的那些人忏悔去吧。”
手起刀落,燕熙司将洛阳一霸给收拾了。
叩叩
“主子,属下可以进来吗?“
燕熙司割下一片桌布,将账册,还有暗格中其他的册子一并收了系在身上,刚想怎么将这个姑娘弄出刘府,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声音是刚才在山洞里的那人的,看来刘三对这个人很信任,至少可以任由他来主院。
人已经死了,燕熙司装成刘三的声音低沉地说道:“什么事?“
“主子,奴才来问问您,王麻子说赌坊今日赢了钱不少,是直接进您的户头还是将银票送过来?“
燕熙司这才想起来之前李大叔说,城里银钩赌是刘三的产业,还有迎春楼也是他的产业,这家伙选的都是最挣钱的行当,怪不得这么富有。
“你进来说话。“
等人一进来,燕熙司一个飞身同样点了那人的穴道,那人一看到屋里的景象,吓得大叫,可惜根本说不出话。
燕熙司压下身体的不舒服,匕首搭在那人的脖颈处说道:“识相的回答我所有的问题,我保你不死。”
那人动动眼珠子表示答应,等燕熙司解了哑穴,那人赶紧说道:“大侠不要杀我,我也是受害者,一直想找机会杀刘三,可惜这人奸诈的很,根本没机会下手。”
“哦,他说他之信任你一人,而且所有的事情你都有参与,你又如何狡辩?”
燕熙司只是猜测。
那人急切的说道:“我只是想更多的博取他的信任而已,直到前两日我才查出了他所有的账册存在的地方,我一直在找机会,可是我右手废了,只能左手,除了笔,什么都拿不起来。而且大夫还查出我中了慢性毒药,至少两年,我的生命只剩下一年了。”
燕熙司已经做好了将人一并杀了的打算,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发展。
这人名叫张青,自己家原来做些买卖,三年前妹妹出门逛庙会的时候再也没回来,父母因此早早过世,留下他无心生意,便一直寻找失踪的妹妹。
一年的时间他将洛阳附近大大小小的城镇跑了了遍,最后终于查出是刘三所为,可他疑心病重,从来不让任何人接近,所以张青花了一年时间终于得到了刘三的信任,有一次为了表忠心更是当着他的面废了自己的手,这样才能留在刘三身边做账房先生。
燕熙司刚才已经查探过了,张青确实没有武功,而且在说起当年事情的时候,那股愤怒痛恨的表情根本装不出来,看着地上躺着的刘三,恨不是自己亲手所杀。
解了穴道,燕熙司赶紧说道:“张兄弟,既然你知道他所有干的坏事,你知道这个女子现在在哪吗?”他拿出账册上写着大妞的那一页。
张青皱了皱眉头,“她是你什么人?”
“不瞒张兄弟,是我的侄女。”
张青叹了口气有些为难的开口,“她如今人在城外的庄园里,那是刘三另外的一处地方,专门……专门享乐的地方。“
燕熙司想起刚才刘三说的话,加上之前秦枫宸说的,有这样的侄女真是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