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让你帮着劝阻燕汐司跟随本王去京城,那里才是他该在的地方。你是他的妻子,你的话他一定会听。”
端木涵放下筷子摇了摇头,“王爷,恕我不能从命,我们虽然是夫妻,可他毕竟有自己的思想,若是他不想去,我不会勉强,若他想去,我一定陪着他到底,去与不去完全取决于他,我不能做决定,更不能劝阻。”
秦枫宸倍感失望,“你平日里连个动物都不会向伤害,难道你真的想看着云国亡国,百姓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吗?”
“这…可是…”端木涵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秦枫宸一激动,突然重重的咳嗽起来,他赶紧用手帕掩住嘴巴,他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端木涵看着对方有些痛苦的样子,有些担心,“王爷,您真的没事吗?”
“无妨,大概最近有些累到了,没关系的。小涵,我拜托你的事情……“
端木涵正要开口,门从外面推开,燕熙司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
“相公你回来了?”
“王爷,今日多谢你的盛情款待,我们还要早日启程,就先行告退了。”
不等秦枫宸开口,燕熙司已经带着端木涵大步离开了拜月楼。
“王爷,属下未能阻止镇北将军,属下知罪。”
秦枫宸幽暗深邃的眸子看着街道渐渐远去的两个人,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是镇北将军,你又如何拦的住,罢了,随他们去吧。想让他心甘情愿跟随本王回京恐怕是痴人说梦,看来我们只能剩下找玉佩这一个办法了,给南风他们飞鸽传书,务必在一月之内找到玉佩的行踪,哪怕翻遍整座北山都要找到。“
“属下即刻去办。”
“慢着“
“王爷还有何吩咐?”
“不用飞鸽传书,本王这次亲自去寻找。“
燕汐司前脚出了城,秦枫宸后脚跟着出了城,不过刚出了城秦枫宸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不能长途奔波,东阳只能调转马车又回了城。
按着薛神医留下的方子去抓了药煎服,这些只能缓解王爷一时的痛苦而已。秦枫宸喝了药休息了一天身体好点了便要求东阳启程去洛阳。
东阳不敢耽搁,真是让车夫走慢一些,赶在城门关上之前抵达了洛阳。不敢再浪费时间,当晚一行人就去了北山与南风他们汇合。
洛阳城内,燕家面馆已经重新开放,不仅如此在张青的帮助下,烧烤店也已经开张了,因为仅此一家,所以烧烤店得生意好得不得了。
如今的燕家的铺子可谓是日进斗金,靠着这门手艺,燕家真的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有了银子,燕家人搬到了城里,连燕家老大和老二都借着光在城里买了小宅子,两家人对燕熙司和端木涵更加尊敬了。
这段时间他们不在,店铺也被张青看管的很好,他们完全不用担心。
回来的路上,端木涵就一直想着秦枫宸的话,她不敢问他是什么时候站咋门口的,听到了多少他们的谈话。
这日,天气晴朗,燕熙司和端木涵准备去采买些东西,家虽然搬过来了,可还是要添置很多东西。两人先去店里看了看生意,一切正常后上了街。
“娘子,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明日我们带着孩子做两身新的衣服吧?”燕熙司提议道。
“好啊,到时候给家里人每人都做两身,平日里爹娘都嫌贵不肯买新衣,等我们买回去了他们就会穿了。”端木涵笑着说道。
燕熙司看着身侧的人,五官清秀,不施粉黛,身形纤瘦,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明眸灵动,跟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现在再也没人敢说她又肥又丑了,最主要的还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端木涵感觉到身侧之人的视线,笑着问道:“相公,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燕熙司笑着摇了摇头。
“相公,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这种平静的日子。“
燕熙司正要回答,前面街上一阵喧闹声传来,燕熙司一看原来是衙门门口围着一帮人,似乎还夹杂着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端木涵蹙眉,大噶又是官府欺压了百姓吧,听她们哭的伤心,端木涵心里微微一动,想起了秦枫宸的话。
洛阳知府是一个贪官,为恶不做,可是秦枫宸想换掉也没用,因为他说朝廷根本没人才可用,走了一个刘知府,下一个赵知府或许还不如这个人。
两个人想起秦枫宸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正要离开,那名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子的和周围人的话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朱大嫂你赶紧起来吧,你在这里闹也无济于事啊,朱大哥已经被抓了,你可以为孩子着想啊。“
“是啊嫂子,你在这里闹下去他们也会把你抓起来的,到时候可怜了这孩子可怎么办啊?“
“呜呜…多谢你们的关心,可是我们家掌柜的是被冤枉的,我们根本没有杀人啊,没有杀人啊。“
燕熙司冷眸微垂,看着身侧的男子低声问道:“这位大哥,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人看了看他们,摇头一脸的无奈,“这位朱大哥因着祖上留下的两间铺子,家境也算富裕,可是几天前刘知府的侄子突然看中了那两间铺子要强买,朱大哥自然不肯,结果这才两天就说朱大哥杀了人,昨日就将人捉了大牢还不让人探视,铺子也别封了,朱大嫂一个妇道人家昨日来闹,被衙役们一顿恐吓,今日又来了,可是衙门大门紧闭,根本不让他们探视,哎,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那个人的话让两个人心里皆是一凉,世间这么多不平事,他们根本管不过来,朝廷不作为,他们只是一介百姓又能帮的了几个人?
“相公,我们走吧,我们根本管不了。连秦枫宸都说即便杀了一个刘知府,还会来个赵知府,贾知府,各个都是贪官,根本管不过来。”
燕熙司脸色阴沉,她看了看端木涵,似乎在挣扎些什么。